“蒼天已死,黃天當立,歲在甲子,天下大吉?!?br/>
聽著那響徹不休的口號,劉洐無奈的苦笑,知道自己猜對了,而且對于自己現(xiàn)在的處境也算是有些明白了,總的來說絕對不算好。
首先就是他這一具身體已經(jīng)不是他以前的身體了,而且看情況還是沒有修煉過,也就說他的實力很弱,弄不好一會就死在了外面那些喊打喊殺的黃巾賊寇手中。
更讓他無奈的是,這一具身體的身份算是他的老祖宗,名字一樣叫劉洐,也就是說他現(xiàn)在還是劉氏皇族血脈,而這就讓他打消了投靠太平道以保性命的念頭,畢竟兩者可以說是不死不休,對方就算是腦袋被鹿踢了也不可能要他的。
“呼”壓下有些凌亂的心情,劉洐動作輕微的下了床,避免聲音過大而引來關(guān)注。
來到門前,透過門縫朝外張望,入眼可見的就是遠處沖天的火光,不過敵人的身影到是并沒有看到,顯然目前他還算是安全的,當然了,也僅限于目前。
“先弄清現(xiàn)在的狀況再說其它的。”劉洐沒有冒然出去,這具身體前主人的記憶他雖然得到了,但是之前卻也只是一掃而過,對于現(xiàn)在的情況并不是很了解,這卻是對于他現(xiàn)在很不利。
因為修煉的緣故,雖然說他主要修煉的是肉身,但是因為他所修煉的功法,也就是《龍巢筑基法》非常特殊,可以說是完美的筑基功法,所以對于靈魂也有一定程度的修煉,這也讓他現(xiàn)在吸收起記憶來非常的快速。
一些不重要的記憶劉洐并未過多留意,現(xiàn)在留給他的時間可沒有多少了,他主要瀏覽吸收的都是些重要的情況,所以沒有多久就對于現(xiàn)在的情況有了些了解。
只不過。
“這情況還真是一點有利的東西都不給我啊。”劉洐苦笑著感嘆道。
前身現(xiàn)在只有十六歲,出身算是不錯,好歹是劉氏皇族血脈,而且還是主家一脈,可惜早就已經(jīng)沒落了不說,因為父母在六年前意外死在了盜賊手中,他這個之前還有不小權(quán)利的少家主就被家族里的那些老人給軟禁了。
當然了,對外自然不能夠說是軟禁,而是說是給死去的父母守孝,這一守就是六年,外界幾乎都快把他給遺忘了,而那些原本應該屬于他的權(quán)力也徹底跟他沒有了絲毫的關(guān)系。
當然了,說是權(quán)力,其實小到微乎其微,也不過是一些利益罷了。
他這一支劉氏血脈已經(jīng)徹底沒落了,跟劉備的情況差不多,甚至在某種程度上還要更差,最起碼劉備那一支脈還有傳承留下,但是他這一支就連傳承都沒有留下,只能夠聚攏在這劉家村里茍延殘喘。
所以說是皇室血脈,其實就跟普通的平民沒什么區(qū)別。
當然了,劉洐知道傳承其實也并沒有徹底斷絕,根據(jù)腦海當中的記憶,他這個身體還真是他的老祖宗,也正是因為此,那他熟的不能再熟的族譜就在他的手中,只不過沒有人知道那里面其實隱藏著《龍巢筑基法》的傳承就是了。
除了這些以外,劉洐還有一個比他小了一倍,只有八歲,幾乎是被他一手帶大的親妹妹,就睡在隔壁房間。
至于時間,現(xiàn)在是公元一八四年,也就是光和七年,二月十五日,黃巾起義剛剛爆發(fā)沒有幾天。
地點則是荊州南陽郡武當縣劉家村。
“呼”大致了解后,就連劉洐都感覺有些亞歷山大啊,目前擺在他面前的可以說是一個九死一生之局。
因為他這一支劉氏血脈在南陽郡很有名,畢竟上推幾百年,也曾經(jīng)興旺過,跟光武帝劉秀也能夠扯上點關(guān)系,所以對于造反的太平道而言,屬于那種必須徹底鏟平的存在,所以這一次前來的太平道中人絕對不少。
但是劉家的實力則根本就沒有多少,畢竟是一個已經(jīng)徹底沒落的家族,能夠有多少實力,就算太平道真的是烏合之眾,那現(xiàn)在的劉家就連烏合之眾都不如。
硬碰硬絕對是必死之舉,畢竟雙方間的實力差距太大了。
“要逃走嗎?”這個念頭剛浮現(xiàn)出來就被劉洐自己壓下了,如果只有他自己一人,那就算是他現(xiàn)在實力盡失,以以前的經(jīng)驗,想要逃走也不是沒有機會,但是要知道隔壁還有他親妹妹在那,雖然說他并不是以前的劉洐了。
但是不管是出于何種念頭,劉洐都做不出拋棄親妹妹獨自逃走這種事情來,甚至就算是彼此沒有關(guān)系,讓他丟下一個只有八歲的小女孩獨自逃走,眼睜睜的看著對方去死,他也不可能做到。
上一世他雖然是一個令人不齒的盜墓賊,但是說心里話,他最大的目地卻是一種探險般的行動,尋找那些隱藏在歷史中的真相,像是墓中的珍貴文物什么的他也從來都沒有獨自留下,頂多也就是拿些金銀補貼家用。
從小就向往俠客的他在修煉之后自然不可能墮入邪道,總之他心中的俠義讓他不可能做出丟下隔壁親妹妹獨自逃走這種事情了。
至于帶著妹妹逃走那根本就不現(xiàn)實,以他的實力如此做純猝是找死,還不如留下那,最起碼還能夠少受點罪。
“如今也只能夠留下來抵抗了,可是留下簡直就是十死無生,到底有沒有什么破局的關(guān)鍵所在?”劉洐眉頭緊鎖,快速又詳細的不停搜索著前任留下的記憶,可惜事情越緊急他卻一時之間越找不到破局之法。
“算了,先去跟妹妹回合,走一步看一步了。”劉洐一咬牙,小心的推開門,見沒有人,當即快速的跑到了隔壁,推開門走了進去。
這是一間比之前的房間要大兩倍的房間,而且不管是布局還是其它的方方面面都不是隔壁能夠相提并論了,只是讓劉洐有些哭笑不得的是,外面都打翻天了,床上的小丫頭依舊睡得香甜無比,甚至還不時吧嗒下嘴。
“真是心大的小丫頭?!眲櫲滩蛔u了搖頭,卻也沒有叫醒她,走了幾步,把掛在墻上的鐵劍拿了下來,緊緊的握在手中,這也算是他現(xiàn)在唯一能夠找到的武器了。
根據(jù)記憶顯示,這柄劍并不是什么寶劍,也絕對不是傳家之寶,這是小時候前身的父親買來送給他的,只不過妹妹大了后,對這柄劍非常喜歡,他就把其作為生日禮物送給了她。
就在這時。
“踏踏”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聽著那越來越近的腳步聲跟喊殺聲,劉洐忍不住臉色微變,快速的回到了門后,小心的朝外張望了起來。
“還真是不經(jīng)念叨啊,之前我還慶幸自己住的偏僻,希望這些家伙不會這么快過來,結(jié)果這是要逼死我的節(jié)奏啊?!苯又⑷醯幕鸸?,看著那頭邦黃巾的身影,劉洐忍不住苦笑了起來。
再不想到破局之法,他可就真的要死在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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