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安苒心里重重呼了口氣,看來今天還真是她的倒霉日,看來手機是報廢了,曲安苒只能無奈的把手機塞進(jìn)口袋,抬起頭這才想起自己好像沒有按數(shù)字鍵。
正當(dāng)她要出手,卻在瞧見電梯反射身后那人影時,心頭重重一震,腦子轟的一下,強烈的沖擊感刺激的她幾乎不能反應(yīng)。
眼睛緊緊地盯著電梯映照的人看,多么英俊的一張面容,可是在她看來卻和惡魔一樣,讓她避之不及。
上一次在機場他們匆匆一見,那時候她主要是恐懼,而今天就是專門過來找他的,比起恐懼的情緒更多的是不安。
從她刻意斷絕與A市的一切聯(lián)系,利用車禍讓自己永遠(yuǎn)消失在那座給她惶恐的城市,本來以為他們這一生都不會再有交集了,可是他們又要糾纏了。
再次見面,曲安苒不敢確實季言希是不是真的知道她是誰了,現(xiàn)在她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不過她也覺得自己偽裝的很好,剛剛的表現(xiàn)并沒有失控。
很快就收起了她驚訝的表情,沒有欲蓋彌彰的裝作不認(rèn)識,而是轉(zhuǎn)過身直直看向那人,保持著社交禮儀對著鏡子里的季言希微微笑了一下。
只是曲安苒不知道,剛剛在她瞠大眼睛盯著面前反射的季言希時,季言希也在透過電梯看著她。
漆黑眸子泛著無形的銳利,細(xì)碎劉海稍長,有幾根遮擋住讓人看不清那眼睛里的神色。
正當(dāng)她想要揚起嘴角,試探問話時,電梯‘?!囊宦?,突然打開。
一伙人說說笑笑的走進(jìn)來,一下子占據(jù)狹小電梯內(nèi)的空間,曲安苒被迫后退角落,與季言希的位置也一下子相隔了很遠(yuǎn)。
那伙人進(jìn)來后說話的聲也沒停歇,短短兩分鐘,曲安苒卻猶如過了個世紀(jì)那么久,雙腿僵直的站著。
雖然面前有兩個高大的男生擋在她的面前,遮掩了她的視線,但是她仍舊能夠感覺到那灼灼落在自己頭頂?shù)囊暰€。
他,認(rèn)出她了?
這個想法,令她局促的想要盡快離開這狹小空間,惶恐再次襲來。
曲安苒想要快點離開,突然電梯門叮的一聲,倏而打開。
那伙人性子很急,率先擁擠著出去,南瑜站在角落沒有動,直到一個、兩個、三個……視線漸漸清明,她一眼看到站在角落的他。
男人薄唇緊緊抿成一條直線,銳利眼眸同樣盯著她看,面無表情,似乎比起當(dāng)年還有更加的冷漠一些。
曲安苒想扯起嘴角露出得體笑容,可臉上神經(jīng)線似乎休克一般,僵硬的不能自己。
“你好,我是溫蒂,季恒熙的妻子,我們機場見過?!?br/>
從曲安苒的嘴里聽到她是季恒熙的妻子這六個字就讓季言希氣得想要發(fā)瘋,他們之前三年的婚姻,她從來沒有說過她是他的妻子,可是現(xiàn)在她居然敢當(dāng)著他的面說她是季恒熙的妻子。
季言希直接扯著曲安苒出了電梯,曲安苒有轉(zhuǎn)瞬的搞不懂,和驚慌。面對行人疑惑的眼神,她不敢大聲喧嘩,只能小跑著踉蹌的跟上他的步伐。
手腕被捏的生疼,走在酒店的走廊上,曲安苒用力掙了掙,只是她掙脫不了。
“季先生,你要做什么,你快放開我,你弄疼我了……”
季言希沉默不語,只是捏著曲安苒手腕的力道卻稍微松了一點,看曲安苒拼命想要掙脫他的手,季言希就氣不打一處來,緊緊的皺著眉頭。
終于走到房門前,見他已經(jīng)拿卡刷開了房門,打開,拽住她入內(nèi),再次關(guān)上,一氣呵成。
他冷冷的看著她,眼睛里全部都是怒火,季言希很生氣,非常生氣的那種。
曲安苒話卡在喉嚨,那種眼神冰冷刺骨,仿似要將她凌遲一般,“我……”
曲安苒剛剛開口季言希就撲了上來,季言希沒有給她任何反應(yīng)的時間,深深的吻住了她的唇,肆無忌憚的闖入她的口腔,掠奪著稀薄的空氣。
曲安苒有一種處在漂浮空間的感覺,悶悶地暈眩。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季言希才放開了她,讓她得以呼吸,只是他的大掌依舊桎梏住她的手腕,死緊死緊的,容不得她掙扎半分。
曲安苒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的空氣:“季言希,你到底要干什么?”
曲安苒想要掙脫他的束縛,季言希已經(jīng)率先松開了她,大掌力道不輕不重的一推,曲安苒踉蹌的撞到墻上,他隨即欺壓而上。
冷峻臉龐面無表情,一手撐在她肩側(cè),形成包圍之勢,眸光幽深不見底地看著她。
曲安苒眼底涌起一股慌亂,“不可以,季言希,你要做什……?!?br/>
季言希這人給人第一印象就是清冷俊雅,矜貴禁欲,這樣的人在商場上叱咤風(fēng)云,冷靜客觀的處理著一個個決定,他很少失控,即使在曲安苒消失后,他的一些瘋狂的舉動也僅僅只是瘋狂而不會失控。
可此時此刻,他見到了曲安苒,可是她卻是在別的男人身邊。
他釋放心底埋藏已久的憤恨,不容抗拒的似要將她撕碎一般。
曲安苒被他吻的喘息不過,雙手推搡著掙扎,卻忽地被他大掌桎梏住,動彈不得。
她轉(zhuǎn)頭想要避過,彼此毫不退讓的架勢使得最終結(jié)果不過兩敗俱傷,曲安苒驚慌的紅了眼眶,他終于放開她,氣息不穩(wěn),雙眼猩紅。
“季言?!彼穆曇魩Я丝耷?,從他深沉眸光里,看到自己狼狽的一面,“你不要這樣,放開我……”
“放開你?”清冷眼眸染上一抹血紅,他惡狠狠的用手捏住她的下巴,逼迫她仰頭與他對視,曲安苒本想漠然對抗,卻在他微微使力下氣勢消失殆盡。
“季言希,松……松手。”
“怎么?現(xiàn)在不裝不認(rèn)識了嗎?曲安苒”季言希尖酸的嘲諷道,用深情迷離的眼神注視著曲安苒的臉,下巴上的拇指輕輕摩挲著曲安苒已經(jīng)充血紅艷的唇瓣。
“你知道嗎?那場車禍后所有人都說你死了,我也差點信了,雖然我一直都不愿意承認(rèn)你死了,像個瘋子一樣派人全世界的找你,可是沒有任何把握?!?br/>
季言希一步步的逼近,曲安苒一步步的閃躲,可是最終還是被季言希逼進(jìn)了墻角退無可退:“你知道我在機場看到季恒熙抱著你,和我說你是他的妻子時,我最想做的事兒是什么嗎?”
圈禁的空間內(nèi),曲安苒脊背發(fā)寒地靠在墻面上,瑟瑟發(fā)抖地注視他,現(xiàn)在的季言希就像是個瘋子,她都不知道他會做出什么事情來。
看到曲安苒的反應(yīng),季言希輕笑了一聲,俊顏上給人的冷酷和瘋批也更加強盛。他慢慢靠近她,淺淺的呼吸噴灑耳畔上,“你怕什么?你們沒有結(jié)婚對吧?畢竟我們還沒有離婚呢,季太太!”
曲安苒渾身一震,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看他。
曲安苒的反應(yīng)讓他很滿意,有些高興的挑眉,“怎么?不相信啊,要不要和我回國去民政局查查?”
“季言希,之前的事情是我做錯了,我已經(jīng)知道錯了,我已經(jīng)把所有的財產(chǎn)都給你了,我凈身出戶,放過我也放過你自己吧?!?br/>
“放過你?讓你和季恒熙在一起雙宿雙飛嗎?曲安苒,你要不要臉,那是我哥,你是我老婆?!?br/>
曲安苒激怒了季言希,什么叫做放過她,放過自己,憑什么她以為他曲安苒的世界可以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既然她還這樣不知悔改,那他就要好好提醒一下她,到底誰才是她的丈夫。
話音剛落,裹挾著蠻橫力量的手抓住了曲安苒的上臂,粗暴不容拒絕的把她扔向酒店大床,而后季言希的身影就籠罩下來。
曲安苒驚慌下眼淚不受控制地滾落下來,可是季言希卻并沒有因為眼淚而打算放過她,只是漠然冷酷的牽制住她。
女人的力量面對男人時,懸殊的永遠(yuǎn)處于劣勢。曲安苒掙扎不不過,只能怨恨地瞪向覆在上方的男人,“季言希,別讓我恨你?!?br/>
“恨?”他眼里閃過狠戾的光,“我們是合法夫妻,只是履行一下夫妻職責(zé),怎么你好像為了季恒熙守身如玉嗎?可惜你早就把自己給我了,忘了以前在我身下的飄飄欲仙的樣子了嗎?我們重溫一下啊。”
曲安苒,與其放開你,讓我們成為陌生人,那互相折磨沒什么不好的,恨就恨吧,我會把你綁在身邊,讓你恨一輩子的。
季言希像一頭受傷的小獸橫沖直撞的,曲安苒渾身反抗,掙扎的厲害,季言希將曲安苒的雙手牢牢的固定在頭頂。
他一手撐著身子,眼眸深沉似海,如同漩渦一樣,將她吸進(jìn)那恨意的深淵。
她哭了,無聲抽泣,晶瑩的淚水從臉龐滑過滴在了被套上,也刺傷了季言希的心……
“季言希,如果不是把你錯認(rèn)成了他,我根本不會嫁給你,我愛他,也只愛他?!?br/>
“曲安苒,你就這么喜歡季恒熙嗎?那我呢,以前我從未相信你的愛,可是你一遍一遍的說,我信了,而你又告訴我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