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那家A市最出名的烤鴨店,今天的人還比較多,因為這個時候是吃飯的高峰期。
許之雙站在外面排隊,看了看時間,怎么曉晨還沒有來。
這個時候不是應該下班一個小時了,都已經六點半了。
就算是堵車也應該過來了啊,難道是加班?
加班的話,她應該打個電話過來說的,那是出了什么事嗎?
打了幾個電話都沒有接,許之雙再次拿起手機正準備撥打的時候,眼里好像閃進兩個熟悉的身影。
正想跟上去,卻被人從后面一拍。
“看什么,我來了?!?br/>
許之雙轉頭看到是閨蜜張曉晨,“不是,我好像看到我妹妹星星了?!?br/>
然后再轉身去看剛剛那個地方,卻沒有看到那兩個身影了。
難道是幻覺,但是她剛剛確實是看到了。
“在哪兒?”
“沒有看到了,可能是剛剛我眼花了吧。”
許之雙對好友說道。
張曉晨噗嗤一笑,“是不是老了,所以眼花了?”
說完還對她挑了挑眉。
“呵呵……咱倆一樣,我老了,你也不年輕,張姑娘,走吧,你來得正好,剛剛我們有位置了?!?br/>
許之雙習慣了這樣的玩笑的話,兩人自從二十五歲之后都開這樣的玩笑了。
女人最在意的就是年齡和青春,能和一個人開這樣的玩笑,那肯是兩人的關系不是一般的好。
“那當然,我可是算準了時間來的……”
兩人就走了進去,這次她們還是點的和上次一樣的菜。
一盤沙拉和烤鴨。
為了彌補上次張曉晨吃烤鴨的心情,張姑娘還關了手機。
因為最近她的工作有些忙,所以怕他們老大打電話來打擾她吃飯的心情,果斷關機了。
許之雙笑她,你這樣遲早被人炒魷魚。
兩人邊吃邊聊天。
許之雙把自己辭職要進李氏上班的事情,也告訴了她。
張曉晨開始很吃驚,但是后來想想,沈家的情況她是知道的。
兒子是軍人,不可能去繼承李氏,然后女兒又是醫(yī)生,那也不可能繼承李氏的。
現在好友是沈家的媳婦了,那是名正言順的可以去繼承李氏了。
所以這個重擔壓在她身上也很正常。
看著好友那單薄的肩膀,真擔心她承受得了不。
“你哥哥不是衛(wèi)氏的總裁嗎,你有空可以去跟他學學。”
張曉晨想到好友的真實身份,建議道。
許之雙愣了一下,對哈,她那個大冰塊哥哥,貌似聽君豪說是學經營管理的。
但是想到要去找他,她就要搖頭,她也說不上來,為什么那么排斥他。
與其說是排斥他,還不如說是怕他。
“我看還是不要了,我先進去看看再說。”
張曉晨看了她一眼,“你是不是有些排斥你哥哥?”
許之雙抬起頭看著她,“你怎么怎么問?”
“感覺,我們認識這么久了,難道這點還看不出來嗎?”
她們認識十年了,從她細小的表情里就能看得出她是討厭或者喜歡哪個人。
“其實也不是排斥,只是我不知道怎么去和他相處?!?br/>
許之雙想了想,可能是這個原因吧。
“我好像也聽說衛(wèi)氏的總裁不容易相處,冷睿犀利,狠戾果斷,反正是一個厲害的角色。他對你怎么樣?”
“冷是冷了點,我覺得對我也還好?!?br/>
許之雙覺得衛(wèi)俊是很冷,但是也沒有傳言中的那么無情,至少目前看來對她還是不錯的。
“那就好……”
“對了……曉晨,過段時間,我爺爺,也就是衛(wèi)俊的爺爺,八十大壽,你也來吧,還有伯父伯母,也一起來?!?br/>
許之雙邀請到。
“呵呵……雙雙,衛(wèi)家辦壽宴,我們家肯定會去的,你放心,以前這樣的事情,我是能閃多遠,閃多遠,但是這次你在哪里,我一定會去的?!?br/>
張家也是A市的權貴,這次衛(wèi)老爺子的壽宴,請的都是A市一些舉足輕重的人物。
當然張家也是少不了的。
“哦……我忘了。”
許之雙才想起,好友好像身份在A市不低的。
兩人吃了飯,準備去逛街,但是剛剛出了烤鴨店的許之雙,好像又看到了那兩個熟悉的身影。
連忙追了上去,后面跟著的張曉晨追著問,“你怎么了?”
許之雙追了過去,但是剛追到兩人身影的轉角處,再一看,就沒有看到人影了。
“你怎么了,看到什么了?”
張曉晨也跟了上來,拍著許之雙的肩膀問道。
“我好像又看到我妹妹了,還和東方宇一起。”
“什么,東方宇?”
張曉晨尖叫起來。
“我不確定那是不是東方宇,但是背影真的很像,你等等,我打個電話問問星星?!?br/>
許之雙說完就拿出了電話,撥了過去。
那邊很快就接了起來。
“喂,姐,什么事?”
“星星,你在哪里呢?”
“姐,我在上班啊,很忙,先掛了哈?!?br/>
然后許之雙就聽到嘟嘟的聲音。
“曉晨,我們去我妹妹上班的地方看看?!?br/>
許之雙對張曉晨說道。
“好。”
張曉晨也覺得,要是真的是她妹妹和東方宇在一起的話,那事情就嚴重了。
于是馬上開著車去了許之星工作的地方。
許之雙就站在外面一個不顯眼的位置看著里面,在收銀臺,看到了許之星的身影。
“看到沒有,誰是你妹妹?”
由于張曉晨沒有見過許之星,往里面看,卻不知道哪個是。
“看到了,她在收銀,難道是我剛剛看錯了?”
“你是不是想多了,或者是你對東方宇還念念不忘。”
張曉晨覺得既然她妹妹在里面,那剛剛看到人就不會是東方宇和她妹妹。
唯有的解釋就是好友還對東方宇念念不忘,而產生了幻覺。
許之雙聽了張曉晨的話,平靜的說道。
“怎么可能,我和他早就是過去式了,都很久沒有見過他了,長什么樣子,都快模糊了。”
“那是怎么回事?”
“可能是我眼花了吧,走,我們繼續(xù)逛街去?!?br/>
然后兩人就離開了麥當勞。
就在她們剛走后,麥當勞里就出來一個白色西裝的男人,斯文俊秀,清新儒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