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清婉心中滋味萬千,泛白的唇微微張合,喃喃道,“阿年,在你之前,我跟江宇澤在一起過?!?br/>
傅斯年的眸光變得深諳,“我不介意。”
唐清婉心底顫抖著,她咬唇,身體有些難以自持的瑟瑟發(fā)抖,手腳冰涼,語氣里分不清是小心翼翼,又或者是暗淡而低落,“阿年。我跟你在一起......”
“我和你在一起,其實是......”
“我不在乎?!彼驍嗔怂?,“清清。即使過去我只是一個沒有名分的備胎,現(xiàn)在我是你合法的丈夫?!?br/>
傅斯年凝視她蒼白的模樣,褐瞳里閃著深邃的光,有什么沖動,即將沖破他的胸膛,“清清,即便江宇澤要回國......”
面前的小女人突然雙手勾住他頸脖,踮起腳尖,狠狠地吻上他。
大概是沒預(yù)料到她這個突然而來的舉動,傅斯年神色間溢出些許的錯愕。
然后,他聽見她發(fā)出微弱而帶著哭腔的聲音,“......阿年......對不起......”
“六年前,江宇澤不辭而別地離開川城,所以我才同你在一起......”
“和你發(fā)生關(guān)系,也是因為六年來他第一次回我消息?!?br/>
“他要和我分手......我......”
唐清婉的話,字字扎得傅斯年心疼。
“所以......”他鉗住她的肩膀,“你和我在一起,是為了什么?”
“算了,清清?!?br/>
“我不想知道了?!?br/>
他的吻,帶著所有凄涼,過渡到她喉嚨。
唐清婉不知道,如何解釋自己與傅斯年現(xiàn)在的關(guān)系。
好比江宇澤不可能為了她,放棄夢想。她再喜歡,也不會長長久久的等待算不出歸期的人。
就所有的經(jīng)驗來看,在兩情相愿不能夠達成均等的情況下,女人的最終歸宿,選擇愛自己的永遠比自己愛的,幸福許多。
沒有江宇澤的這些年,傅斯年對她太好。
這樣的好,讓唐清婉沒辦法去拒絕傅斯年替她的決定。
稀里糊涂的領(lǐng)完了證,好似之前稀里糊涂成為巨星的初戀。
傅斯年寂靜無聲地吻了許久,唐清婉的臉頰正逐漸發(fā)燙。
她后退幾步,卻被眼尖的他,反鎖上了門。
傅斯年緊緊地扣著唐清婉的后腦勺,堵住了她所有的退路。
男人修長的手,隨著氣氛在云巔滑行。
接著他稍微松開那片粉嫩的櫻花瓣,對上她啜著淚的美目,在意亂情迷的間隙,唐清婉聽到傅斯年說:“清清。我想要你。”
他想要她。
想讓她身子各處都是他的痕跡。
他想讓她記住他才是那個,能守著她的余生的男人。
唐清婉合上雙眸,從眼角流淌出無聲的淚。
她欠他的太多了。
盡管不是初次,但在民政局的洗手間這樣的場所,倒是大膽前衛(wèi)的嘗試。
唐清婉伸出雙臂回報這個脆弱的男人,“好?!?br/>
過去她什么都不用做,傅斯年望著唐清婉,腦海里都會裝著那些邪惡的想法。
現(xiàn)在她一個細微的變化,就讓他難以自持。
明明十年前,他與江宇澤同時認識唐清婉。
誰也沒有早一步,誰也沒有晚一步。
偏偏他因所謂的害羞,遲了五年,才被她認可。
愛不愛又怎樣,至少她是他的。
情到深處,傅斯年啞著嗓子,“清清。我愛你?!?br/>
他的愛,太輕易就被說出口,從不隱忍著。
也全然不擔(dān)心日后他們分手后,這些所謂的愛會淪為被人談資的笑柄。
連續(xù)兩日,不舍晝夜。
唐清婉無力地躺在傅斯年懷里,身體已然被掏空。
“阿年......”她的聲線迷離,“你以后可以不可以少做這些事情?”
“這就受不住了么?”
傅斯年笑著說:“看來,我們清清以后要加強體質(zhì)鍛煉。”
不知為何,她覺得他的笑容,背后總有些酸澀。
唐清婉伸手撫摸著傅斯年的俊臉,“阿年。以后你不要這樣子笑了,不好看?!?br/>
“清清?!备邓鼓陮⑻魄逋竦男∈址诺叫呐K的位置,“若是你愿意愛我?!?br/>
“我便日日夜夜都歡喜著?!?br/>
唐清婉的手被他握得很緊,本就沒多少力氣的她,這會兒漲得臉通紅。
她垂著頭低低地喚了聲,“阿年?!?br/>
“......我會......試著去愛你.....”
傅斯年身子微微一震,“清清......你......”
“不是說讓我愛你?!碧魄逋駩瀽灥?,“現(xiàn)在卻又這般不愿意。”
“......沒......”傅斯年撓了撓頭,“我是太開心,才會......”
“唉?!备邓鼓陣@了口氣,“你瞧我......”
他說不出此刻的情緒。
“阿年。”
看傅斯年滑稽的樣子,唐清婉禁不住笑出聲,“光是我說試著愛你,就這般開心么?”
“嗯?!?br/>
此時廁所門口傳來砸門的聲音,他們辦事的時候不是沒有聲音,不過沒聽到回應(yīng)就,也就算了。
這次與剛剛那些不同,似乎有馬上破門而入的感覺。
整理好衣物的傅斯年,裹著唐清婉打開了房門。
“我去,民政局廁所還能打野呢?”
進來的中年大媽掃了一眼傅斯年懷里的唐清婉,“妹妹啊。年輕的時候別太慣著男人,省得到姐這個歲數(shù),離了婚凈身出戶找不到北。”
“我們不會離婚?!?br/>
傅斯年抱著唐清婉的手腕運上了力氣,堅定地說道。
“現(xiàn)在的年輕人倒真是——”
大媽搖了搖頭。
傅斯年驅(qū)車,將唐清婉帶到仙田居。
下了車,傅斯年將小女人疲憊的模樣收入眼底,進了屋子后,他很快踢開浴室的門,調(diào)好浴缸的水溫,“清清,我們一起洗?”
“不......不用了......”
唐清婉神色慌亂,連忙拒絕,面色坨紅不敢對視他的眼。
“清清,你身子的哪一處,是我沒瞧過的?”
“阿年!”唐清婉咬了咬唇,用民政局殘存著曖昧氣息的眸子凝視他,“萬一你又獸性大發(fā)了,怎么辦?”
“清清,你不信我?”
傅斯年低眉假裝不悅,“我說過不會這樣做,就不會?!?br/>
她早就是他的人,一起洗澡又如何。
唐清婉小聲說:“大騙子!在海邊你還說你忍不住的時候就會帶套,剛剛結(jié)果不還是......”
怕激怒面前這個男人,會再次做方才那樣十八禁的事情。
唐清婉眨眨眼,語氣里帶著點撒嬌的尾音,“阿年,等我洗完后,你再來洗好不好?”
傅斯年第一次發(fā)現(xiàn),對于唐清婉,自己的意志力越發(fā)下降。
以前,她說什么就是什么?,F(xiàn)在更是,想不出任何可以反駁的話。
唐清婉見傅斯年陷入的沉默,并沒有拒絕,她就知道他到底是不會拒絕他的。
小女人打開浴室的門走出去之際,忽然羞了臉說:“阿年?!?br/>
“若是你不再做剛才的事情,今晚,我們就一起睡?!?br/>
這句話鉆進傅斯年的耳朵,男人的俊容竟也染上了紅暈。
唐清婉轉(zhuǎn)過身用純凈的目光注視他,可傅斯年卻不敢再對望上她的眼。
小女人瞧著他害羞的模樣,唇邊漾出靚麗的弧度,再之后就是浴室嘩啦啦的水流聲。
等唐清婉裹著浴袍出來時,傅斯年大步邁進浴室,在她本就因水蒸氣微紅的耳根旁,繼續(xù)呼著熱氣,“清清,吹好頭發(fā)后,在床上等我。”
他把話說得極其曖昧,讓唐清婉不由自主地在小腦袋里開起了小車。
但這樣的火苗,萌生不到幾秒,就被她狠狠澆熄。
他們才剛經(jīng)歷了親密無間的事,傅斯年并不是一個不知輕重緩和的人,何況他也顧慮到自己的身子,應(yīng)許過自己不會再來一次。
浴室的窗戶,再次被水蒸汽蒙上。
傅斯年故意用冷水沖洗自己內(nèi)心的灼熱,他知道她雖然身體是他的,心里還有那個人的位置。
雖然嘴上給唐清婉說著那些不在意的話,可是他說服不了自己。
她已經(jīng)是他的妻。
傅斯年自然不希望唐清婉在想著其他男人。
看來婚禮,是時候提上日程了。
傅斯年洗完澡,看見唐清婉正窩在沙發(fā)刷手機。
他從伸出長臂將她圈在懷里,“不是說累壞了?現(xiàn)在,還有力氣玩手機?”
“阿年......”唐清婉繃緊著身子,“......你怎么這么快洗好了......”
傅斯年溫柔地吻著她海藻般的長發(fā),洗過后的芬芳讓他愈加著迷,修長的手,變得不安分起來。
唐清婉漲紅著臉,軟糯嗔怪道,“......阿年......”
“......你說過......你不會......”
“嗯,我不會?!?br/>
扳過唐清婉纖細的身子,傅斯年的薄唇含住她嬌嫩的唇瓣,“清清,我們回房間睡?!?br/>
原本以為只是蜻蜓點水的親吻,唐清婉下意識地回吻著傅斯年的熱烈,卻沒想著這個舉動點燃了他的沸點,空氣的溫度越來越高。
接著他轉(zhuǎn)過身去,低啞著聲音說:“清清,我還是睡在沙發(fā)上吧?!?br/>
唐清婉被吻得暈頭轉(zhuǎn)向,從后面環(huán)著他精瘦的腰身,“阿年。不許離開我?!?br/>
下一秒,傅斯年的大手霸道強勢扣著唐清婉的后腦勺。
他的聲音有些急促:“清清。你可知道,留下我的后果?”
唐清婉像是被蠱惑一般,閉著雙眼,伸手環(huán)住傅斯年的脖子,發(fā)出動情的*。
不知道過了多久,小姑娘終于在傅斯年的懷中,昏睡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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