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地上緩了好久,好一點后,才接著往前走。
這時正好有一輛出租車經(jīng)過,她想也沒想就伸手攔。
閆幕青在會議開到一半的時候,實在堅持不住,走出了會議室。
剛走進病房,他就傻眼了,病房的人去哪了?
閆幕青第一個想到的是,有人劫走了她,又想害她。
他們一定沒有走遠,閆幕青立刻報了警后就追了出去,他不停的喊不停的叫,見人就問。
可是沒有人知道她去哪了。
他只能又回到醫(yī)院,要醫(yī)院調(diào)出監(jiān)控。
監(jiān)控里她在走廊里艱難的扶著墻面走,然后進了電梯,再走出的醫(yī)院上了一輛出租車。
出租車的車牌正好是監(jiān)控死角的地方,線索到這里算是斷了。
不是被人劫走的,是她自己走掉了。
醫(yī)生說她不愿醒來,他不相信,可現(xiàn)在她一醒來不是找他,而是一個人走掉,就說明了一切。
他再也欺騙不了自己了。
她不想見他,一醒來就逃離了他的世界。
心好難受,像是生生被人剜去了一大片,血淋淋的,再也無法跳動。
閆幕青找到了看守江宛心的護土,護土嚇得當場跪在了閆幕青的面前,沒有一個醫(yī)生敢為護士說話。
因為他的表情實在太駭人了。
護士被開除,可閆幕青仍不解氣,砸了醫(yī)院的監(jiān)控,推到了監(jiān)控室的桌椅。
閆幕青打電話給各大媒體,報社,甚至還自己親自去貼尋人啟示。
他就不相信,這樣了他還找不到她。
李成功從來沒看到一個富家公子能對一個女人這么執(zhí)著,閆幕青的執(zhí)著給整個江城的上空的空氣蒙上一層緊張的氣氛。
李成功小聲道:“閆總別在找了,江小姐想回來她會自己回來的,如果她不想回來,江城那么大,她只要哪個角落一躲……”
“誰告訴你她不想回來的!一定是她忘記回家的路了,她愛我,愛了十二年,為了我她可以不要命,她不會舍不得不回來的!”閆幕青說著說著聲音越來越低,心里越來越?jīng)]底氣。
他在心里不斷的告訴自己,她只是忘記了回家的路,不是故意不回來。
一天兩天閆幕青還能等,可一個月兩個月半年,他實在壓抑不住內(nèi)心的憤怒了。
他要空破口,要發(fā)泄,他拔通了特助的電話,“把江宛琴和李大九給丟到斯威土蘭,不許給她錢!” “總裁那個地方,已經(jīng)在滅絕邊緣了。”斯威士蘭,是非洲黑人國家,40的國人患有愛滋病,滅絕只是時間的問題了。
“我知道!讓你丟你就丟!”閆幕青暴怒,他要讓所有害過宛心的人付出代價。
他不想報警,他要用自己的方法讓他們生不如死。
特助不敢在說什么,立刻讓人開始辦,為了不讓人發(fā)現(xiàn),他特意讓醫(yī)生給兩人打了鎮(zhèn)定劑,然后安排私人飛機,立刻飛往斯威士蘭。
在一個黑人聚集最密的街道,丟掉兩人后,特助就帶著保鏢跑了。
黑人先不明白怎么回事,等了差不多一分,見他們沒回來,托著兩人就往隱蔽的地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