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zhuǎn)眼絕靈一行人已經(jīng)到達(dá)江淮地區(qū),還有一天的車馬就到關(guān)隘益州了,今天他們要在離益州不遠(yuǎn)的的縣城歇腳,明天直奔城里。
絕靈在自己的房間里休息,聽到有人敲門,開門一看,是靖王來找她商議明天的具體打算,“原來是崇君,進(jìn)來坐吧!”絕靈熱情的招呼著,自打共同患難過之后,絕靈對靖王的態(tài)度就緩和了不少。靖王聽到絕靈叫自己的小字,內(nèi)心美滋滋的。倆人落座,一邊喝茶一邊談?wù)摗?br/>
靖王說:“明天就要到達(dá)益州了,我們主要的任務(wù)也在益州,益州是江淮一地的首府要塞,也是水患的上游,只要這里解決了,江淮的禍患就會解決大半?!?br/>
絕靈贊同:“明天我打算直接住進(jìn)益州刺史的府上,百姓如今顛沛流離,我倒要看看他在家里過什么樣的日子。”
靖王說:“那就不必提前通報了,明天我們直接過去,給他來個措手不及。”
絕靈說:“到了刺史府,我們就馬上召集其他官員過來問話,不能給他們喘息的時間,姑息足以養(yǎng)奸。”
靖王說:“后天我們可以宴請那些豪紳,想辦法讓他們吐點東西出來?!?br/>
絕靈說:“官員正是我們應(yīng)該管的,不聽話可以拿了問責(zé),難辦的是豪紳,人家也只不過是富裕的普通百姓,拿銀子出來救濟(jì)民眾是情分,不捐款也是本分,我們要如何讓他們心甘情愿的交出銀子呢?”
靖王說:“心甘情愿交出不可能,到時候只能想個對策了。”
絕靈低頭沉思,靖王緊緊的盯著她,她認(rèn)真的模樣真可愛,真是越看越喜歡,嘿嘿。
“靈兒最近身體感覺如何?”靖王岔開了原來的話題。
絕靈說:“我身體沒有大礙,倒是崇君,你手臂上的傷怎么樣了?”
靖王很開心,如果受點傷能讓靈兒對自己好一點,天天受傷又何妨:“我長期呆在軍中,這點小傷沒什么?!?br/>
倆人一唱一和,配合的天衣無縫,聊到最后還是意猶未盡,他們倆的共同話題還是很多的??上焐淹?,靖王只能戀戀不舍的回到自己的房間了。
送走凌禹,絕靈一個人坐在床邊,她覺得凌禹這個人其實很不錯呢,不像之前給自己的印象那么差了。
一陣風(fēng)飄過,絕靈又聞到了熟悉的檀香氣味:難道他也來了?
魔君突然出現(xiàn)在絕靈面前,他定定的看著絕靈,似乎在思考一個非常重要的問題。
絕靈看到了銀色面具男不禁驚訝:“你怎么在這里?”
魔君沒有回答她這個問題,而是慢慢的走到絕靈的眼前,單手挑起她的下巴,輕輕的問道:“你叫他崇君,嗯?”
絕靈想偏頭躲開魔君的手,誰知魔君在下一秒加重了力道,絕靈根本無法躲閃,只能看著魔君的眼睛:“我叫他什么,關(guān)你什么事?”
絕靈看見魔君的眼里閃過一絲疼痛,但是這種感覺轉(zhuǎn)瞬即逝,倒像是她看錯了。
魔君緩緩松開了絕靈,輕啟他的嘴唇:“不關(guān)我事嗎?”
魔君很懊惱,自己似乎錯過了很多。他本想一路在暗中陪著絕靈來江淮,可是瓊樓那邊發(fā)來緊急要務(wù)他必須回去處理,結(jié)果處理完了已經(jīng)是十天之后了,他星夜兼程緊趕慢趕才在益州追上絕靈他們,卻發(fā)現(xiàn)絕靈不知從什么時候起開始稱呼靖王那個家伙小字了,而靖王則稱呼絕靈靈兒,這種曖昧的叫法,霎時讓魔君有了危機(jī)感。
絕靈挑釁的看著他。
魔君嗤笑一聲:“本君倒是不知道,你和凌禹什么時候變得那么親密了,既然如此,當(dāng)初為什么要和離?”
絕靈疑惑:“親密?”
魔君說:“小字是夫妻之間的稱呼,或者父母稱呼晚輩?!边@個女人怎么什么都不懂?
絕靈驚訝:“竟是這樣嗎?”原來自己被靖王給騙了。
魔君頓時放心多了,原來她的靈兒沒有被靖王那只狐貍所迷惑,她只是不動小字的用法而已,否則自己可要恨死自己來晚這么多天了。
魔君說:“以后不要再這樣叫了,免得被別人誤會。”
絕靈這次乖順的點點頭,見到絕靈如此乖巧,魔君心里有點甜。
絕靈說:“魔君大人也來這邊辦事?”
魔君說:“本君是來找你的?!?br/>
絕靈說:“不知魔君大人找絕靈有什么事呢?”什么事那么重要值得他跑這么遠(yuǎn)找自己呢。
魔君說:“也沒什么事。”還不是因為怕你被人欺負(fù),被靖王拐跑。
絕靈說:“沒什么事是什么事?”
魔君說:“就是沒什么特別的事?!?br/>
絕靈說:“那有普通的事?”
魔君說:“都是關(guān)于你的事?!?br/>
絕靈說:“關(guān)我什么事?”
魔君說:“你的事就是我的事?!?br/>
這倆人在說繞口令呢吧?氣氛瞬間有點尷尬,倆人誰都不說話了。
過了好一會兒,直到北鴛過來給絕靈送熱水,魔君才消失不見。
這個男人屬什么的,來無影去無蹤,就像一陣青煙,說不見就不見了。
北鴛今天格外秀美,因為她的頭上多出了一串珠花,北鴛本來就很清麗,這串珠花很適合她,更襯的她膚色雪白。
北鴛送完水從絕靈的房間里出來的時候就看見杜明站在客棧院子中間的海棠樹下,看那樣子好像有心事。畢竟是送過自己珠花的人,過去問問吧。
“杜公子,”北鴛走過去行了一個萬福,說:“這么晚了,你在這里做什么?”
當(dāng)然是為了等你啦!
杜明輕咳一聲:“沒什么,只是睡不著,出來隨便走走。”說著眼睛偷偷的瞟著北鴛。
北鴛問:“杜公子可是有什么心事?”
對呀對呀,你怎么知道?
杜明面上嚴(yán)肅的說:“杜某并沒有什么心事?!?br/>
嗯,你再裝的更像一點。
北鴛說:“那杜公子早點休息,北鴛先回去了?!?br/>
北鴛心里對這個杜明是又敬又怕,敬的是畢竟是他救了自己,否則她一定會被那些黑衣刺客給殺了,怕的是這個人畢竟是個土匪頭子,當(dāng)初還叫自己丈夫殺自己呢。想到這里,北鴛又開始難過了。
杜明一看佳人要走,趕忙說道:“北鴛姑娘請留步?!?br/>
北鴛停下腳步,轉(zhuǎn)過身問:“杜公子還有什么事嗎?”
“額……珠花很適合你,你今天很好看?!?br/>
北鴛聽言臉一紅,說:“多謝杜公子送的珠花。”
杜明又嚴(yán)肅了起來:“其實我一直想跟姑娘解釋在山寨的事?!?br/>
北鴛小聲說:“其實公子不必解釋,那個時候人為刀俎,我為魚肉,你是個匪首,也不認(rèn)識我,做什么事都是有理由的。”
杜明急了說:“不,不,其實我當(dāng)時只是想讓你知道,不是什么樣的男人都可以讓你依靠的,若是以后你再嫁人,千萬要仔細(xì)謹(jǐn)慎瞪大雙眼,找一個真正對你好的。我當(dāng)時是不會傷害你的?!?br/>
北鴛驚訝:“那北鴛要謝謝公子一片苦心了。只是北鴛心已經(jīng)死了,沒有想過再嫁的事?!?br/>
杜明差點兒暈過去說:“北鴛姑娘還年輕,一次選擇錯誤,并不代表以后的選擇都會錯,姑娘還年輕,若是有好的選擇,還是要為自己多多打算?!?br/>
北鴛心想:這個人好奇怪啊,跟自己說這些做什么?
見北鴛疑惑的看著自己,杜明也有點心虛,趕緊給自己打圓場:“杜某也是一番好意?!?br/>
北鴛笑著說:“那北鴛就謝謝公子的好意了,天色已晚,北鴛回去休息了,杜公子也早些安置吧?!闭f完轉(zhuǎn)身走了。
杜明看著北鴛的背影輕嘆,若有所思。
這兩天春桃一直不搭理追風(fēng),搞的追風(fēng)十分難過,追月則在一旁當(dāng)吃瓜群眾,看春桃虐追風(fēng)。這不,看春桃去跟店家交涉回來,追風(fēng)馬上跟了上去,拉著春桃的衣襟說:“春桃~”那聲音好像在撒嬌。
我去,追風(fēng)撒嬌!追月差點把手上的地瓜干扔了。
春桃怒斥:“請追風(fēng)大人不要拉拉扯扯的?!?br/>
追風(fēng)無奈,委屈的說:“春桃你別不理我呀,我那里給你留了好多田雞腿,我一會兒就給你拿來?!?br/>
不提田雞腿還好,一聽田雞腿春桃怒從心中起,狠狠推了追風(fēng)一下。
還提那些癩蛤??!真是什么人喜歡什么東西,現(xiàn)在追風(fēng)自己就像個癩蛤蟆。春桃心里想著。她始終忘不了小姐出嫁那天,王爺是怎么派追風(fēng)來羞辱小姐的。而追風(fēng)心里卻記的是他們拜過堂的事。
這就是男女思維方式的不同。
追風(fēng)向后趔趄了兩步,她知道春桃沒有用力推自己,心里覺得春桃還是心疼自己的,又恢復(fù)了好心情,巴巴的貼過去說:“春桃,那以后我不給你送禮物了,我怕我送不好再惹你生氣,你以后想要什么就直接告訴我好不好?我一定都聽你的。”
癩蛤蟆也能算是禮物?
春桃皮笑肉不笑的說:“我說什么你都聽我的?”
追風(fēng)立即點頭:“嗯嗯。”
春桃說:“好呀,我想讓你從今以后離我遠(yuǎn)一點!”
說完就走了。
靖王帶來的一百個人里面戰(zhàn)死了三十九個,剩下六十一個。而杜明的手下一共有二百二十八人,除了死在刺客手里的還剩整整二百人。這些人都喬裝打扮,躲在暗處執(zhí)行任務(wù),以備不時之需,保護(hù)絕靈和凌禹的安。
第二天一大早他們就出發(fā)益州了,絕靈和凌禹換了一身粗衣,二人很快來到了益州刺史的府門外,看到的是大門緊閉。兩個衙役守在門外。
絕靈上去問其中一個衙役:“你們老爺這個時候不是應(yīng)該開門坐堂嗎?為何到現(xiàn)在還關(guān)著大門?”
府衙蠻橫的說:“坐什么堂?我們老爺還沒起身呢,你一小白臉敢大清早的來打擾我們老爺清凈,我們老爺發(fā)怒了有你好看!”
絕靈和靖王對視一眼,絕靈接著說:“官差大哥,我們是來告狀的,麻煩你通稟一聲,我有冤屈需要老爺為我做主。”
官差一聽,笑了:“好說好說,原來是有冤屈在身啊,帶沒帶孝敬錢啊?”
絕靈說:“這位官差大哥,小的是窮人家,沒有錢孝敬您,能不能幫幫忙?!?br/>
官差一聽沒錢,臉色頓時變了:“去去去!沒錢搗什么亂?。看鬆敍]工夫跟你扯這些?!?br/>
兩個衙役開始往外推搡絕靈和靖王走了。
倆人走后又裝扮了一番,回到了刺史府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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