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城朋南大道中段,寬闊的八車道公路兩邊,是一棟棟高層商業(yè)寫字樓大廈,其一棟叫海然的大廈,第十七層,其中有一間嫻雅廣告設(shè)計公司。
“小嫻,那個朱總還是你來應(yīng)付把,我是不干了,我們做出來的方案不是這里不滿意,就是那里不滿意,問他想要怎樣,他又說不清楚!”
一位穿著辦公ol裝的漂亮女子,推開總經(jīng)理辦公室門,進去后大咧咧往沙發(fā)上坐下,對著坐在辦公桌后的陳嫻抱怨。
此時陳嫻柔順長發(fā)扎起了馬尾,戴著一副黑框眼鏡,把媚眼擋住,身穿修身剪裁的西裝外套,干練硬朗的形象增加一點女性柔美,利落的西裝內(nèi)搭配簡潔的襯衫,把原本埋沒在外套下的嬌媚曲線勾勒出來。
與程遠晚上在酒吧見到嬌艷成熟嫵媚的她判若兩人,成熟還在,少了幾分嫵媚,多了一份知性美。
陳嫻早上從酒店獨自離開,回家簡單洗漱一番就來到了公司,今天周日她沒有休息,因為她是這間嫻雅廣告設(shè)計公司的總經(jīng)理,也是這間公司的老板之一,公司接了幾張單子沒有完成,其中客戶要求時間很趕。
嫻雅公司并不是大公司,剛成立不到一年,是她和此刻坐在沙發(fā)上的好友黃莉雅一起創(chuàng)建,公司只有十幾名員工。
陳嫻今年其實才26歲,因不滿家里給她多次安排相親,獨自來到朋城找到好友一起開了這間廣告設(shè)計公司,由于工作關(guān)系,和身處職位,她會習(xí)慣通過妝容衣著打扮更成熟一點。
來到公司后,陳嫻一直精神不集中,坐在辦公桌前,看著手腕上一串小手串,感受身下還存在的不適感,和些許痛感,思緒一直沉溺于昨晚。
陳嫻沒想到她會和程遠發(fā)生了關(guān)系,對方是個小她七歲且認識不久的男生。
昨晚在酒店她開有兩間房間,把喝得迷糊程遠扶回房間讓他躺好,就準備離開,他卻突然清醒吻向她
被程遠吻著,開始驚慌過后,她整個人仿佛被點燃般
意亂情迷過后,一切感到是那么不可思議,程遠昨晚抱著她睡得很香,她卻整晚都在迷糊。
和程遠相識很短,才兩個星期。
程遠這個男生給她的感覺很好,除了身上洋溢著自信,也有才華,他身上更是帶著一股沉穩(wěn),成熟,還有一份給人從容淡定的感覺。
透過他偶爾表現(xiàn)出來的滄桑眼神,讓陳嫻感到與他年輕的外表非常矛盾,這種矛盾感使她好奇。
在好奇的驅(qū)使下,平時只是偶爾才去的李國華那間青憶酒吧,最近卻幾乎天天都去,聽他唱唱歌,放松一下工作上帶來的壓力。
慢慢的,程遠身上仿佛帶著一股魔力讓她慢慢被吸引進去,她不是小女生,不是花癡,不是沒談過戀愛,成功男人更是見識不少。
家里安排的相親對象,都是屬于成功男士類型,她很反感家人對她感情生活的插手,也對此類男士不感興趣,因此她毅然“離家出走”。
她有過一段刻骨銘心且時間不短的感情經(jīng)歷,也是這段感情經(jīng)歷使她感到疲憊,傷痕累累,兩年前那段感情結(jié)束之后一直封閉自己,不愿再去觸碰,維持單身。
沒想到,現(xiàn)在一個只有十九歲的少年卻糊里糊涂闖進心中,甚至身體
一切讓她感到不可思議之余,也有些逃避,她不知道該如何處理現(xiàn)在這種情況。
她對程遠了解不多,他們,包括李國華在酒吧甚少聊自己家庭的事情,程遠更是一句不提,仿佛大家有很好的默契,都不去觸碰。
不管程遠表現(xiàn)如何成熟,她比程遠大那么多是事實,這是其一。
其次她在和程遠接觸中,在程遠眼里,看到有對她的欲望,卻并沒有什么愛意,他們相識時間很短,對彼此的了解都只是很片面。
她雖然被程遠吸引到,有心動的感覺,還糊里糊涂發(fā)生了關(guān)系,可現(xiàn)在她對自己說:這可能是長時間沒有愛情滋潤,覺得寂寞放縱了一次自己。
聽到好友的抱怨,陳嫻輕嘆口氣,把這些剪不斷理還亂的思緒暫時拋掉。
看向在沙發(fā)上坐得一點不淑女的黃莉雅,無奈說道:“你就不能坐好點,讓那些追求你的男人看到你這模樣,他們心中對你的完美形象就要破碎了!”
黃莉雅撇撇嘴,說道:“誰在乎他們,你在想什么呢?昨晚沒回家,早上來到就一直很恍惚無神的樣子,我們嫻美女思春了?”
從沙發(fā)上起來走到陳嫻的辦公桌前,俯身雙手撐在辦公桌面上,把臉湊到陳嫻面前仔細瞧瞧,狹促的笑說道:“讓我猜猜,昨晚是酒吧那個駐唱小帥哥吧?”
這兩星期黃莉雅陪了陳嫻去了幾次青憶酒吧,也認識了很有才華的駐唱小帥哥程遠同學(xué)。
“嫻美女,你這是老牛吃嫩草哦,哎喲!”話剛說完腦門就被陳嫻拍了一下。
被好友無意說中心事,陳嫻惱羞成怒說道:“別亂說,你才想吃嫩草,你自己一個星期有幾天回家的?栽你手里的小帥哥還少?”
咳了聲讓自己自然些,轉(zhuǎn)移話題繼續(xù)說:“朱總那邊我來跟進吧,剩余這兩個快完成的你來接手?!睆淖郎弦欢盐募蟹鰞煞莶牧贤频近S莉雅面前。
黃莉雅眼珠一轉(zhuǎn),不放棄繼續(xù)八卦,對陳嫻挑下眉毛,問道:“別急啊,和我說說昨晚到底怎樣?小帥哥是年紀小點,可我們嫻美女也不老啊,你大方上,我支持你。”
聽到上字,陳嫻想起昨晚程遠在她身上如猛獸般猛烈撞擊,那男性的陽剛氣息留存讓她呼吸一緊。
陳嫻雙頰發(fā)熱浮起兩抹嫣紅,隨即板起臉來,對黃莉雅嚴肅說道:“黃莉雅同志,現(xiàn)在是工作時間,不要談私人事情,去把工作做好,我們的時間很趕?!?br/>
“好,好,我忙去了。”
黃莉雅看好友裝認真覺得無趣,不就是男女間那點事,有什么不能說的,自己的事沒少和她說,不過想到陳嫻的性格也不再相逼。
黃莉雅出去后,陳嫻繼續(xù)看著左手腕上,一串十二顆圓潤紫色珠子連成一圈的佛珠手串,很漂亮,珠子大小如龍眼,珠面上線路很美。
這手串是她早上離開酒店時,看到程遠美美還在睡,感到身下痛感強烈,委屈之下,從他手上扒下來的。
還給程遠留下一張紙,寫下一行字,和一張一百塊。
看著這串佛珠手串,陳嫻眼神再次迷離起來,思緒再次飄飛不知何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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