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漸深,城市卻依舊繁華喧囂。霓虹燈點亮了都市的奢華,也掩蓋了星月的光芒,放肆地把變幻的彩色投向天空。
天空朦朧,黑的也不純粹了。
精神都用在一天的游玩上,大寶二寶喊累,吃過晚飯回房就睡了過去。
一整天都是顧默成在陪著兩個孩子玩耍,白淺淺在一旁看著,所以并不是很疲倦。
顧默成吃過飯一頭扎進了書房中,白淺淺一個人無聊的在大廳里看著泡沫劇。
顧默成處理完被耽誤一天的公務,回到臥室,沒有看到白淺淺的身影,折回身,往樓下走去。
只見客廳內(nèi)一片黑暗,落地燈發(fā)出微弱的光亮,電視上放著搞笑的內(nèi)容,而沙發(fā)上,白淺淺小小的身形縮成一小團,正呼呼大睡著。
抱起那具微涼的小身軀,顧默成下意識的皺起了眉頭,這個小女人!怎么不知道蓋上毯子!
回到臥室,把白淺淺輕輕的放在床上,側頭看著她恬靜的睡顏,小巧的面上,表情舒展著,一片柔和。
似乎有什么東西在轉(zhuǎn)變著,從那件事情結束之后,這個小女人不在對自己張牙舞爪,甚至是收起了自己尖利的小爪子。
對自己的笑容也比以往增多,這樣,似乎也不錯,還是這樣的她可愛一點!
低下頭,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印下一吻,摟在懷中,睡了過去。
然而兩人都不知道的是,一場狂風暴雨正向著他們襲來。
次日,
白淺淺像以往一樣,素面朝天的來到了公司,然而并沒有看到想象中平和的面容,所有人的目光都變得狠毒,甚至是咬牙切齒,面露兇光,恨不得手撕了自己的模樣。
雖然表情如此,卻沒有人敢指手畫腳,說著什么,對自己反而是保持著安全的距離。
白淺淺徹底蒙圈了!
這是什么情況?誰來告訴告訴我?
顧默成不是解決了那件事嗎?不是幫助自己澄清設計稿的事情了嗎?為什么這群人還是這種態(tài)度?
帶著疑問,白淺淺來到了辦公室。
還沒等走進去,就被幾個人團團圍住。
“淺淺姐,你來啦!”
一名同事把白淺淺迎回了座位上,一臉的親切,噓寒問暖著。
“呦!淺淺!你快坐下,什么都不要干,讓我來就好?!?br/>
白淺淺疑惑的向身旁的牧童看去。
只見牧童連看都不看自己一眼,甚至可以感覺到她的身上滿是怒火。
這如此巨大的反差,搞的白淺淺暈頭轉(zhuǎn)向。
一上午過去,
白淺淺可以說是處于冰與火之間,辦公室的人兩極分化,一邊對著自己阿諛奉承,一邊是對著自己仇視如敵。
就連說是崇拜自己的牧童,都不給自己好臉色。
白淺淺觀察到,坐在角落的阿梅,一上午都在哭哭啼啼,其實她哭并沒有什么,然而卻是哀怨的看著自己。
每抽噎一下,就偷偷瞄向自己這邊,好像自己做了什么對不起她的事情!
就連平時**自己,總是把“追到自己”當成目標的翟茂茂,也離自己遠遠的,保持著安全距離。
該死的!這群人到底是怎么了!
太反常了!一切太反常了!
白淺淺實在是忍不住,抿著嘴唇,一臉凝重的走向牧童。
擺出友好的姿態(tài),“牧童,一上午你怎么都不理我?”
說著,白淺淺委屈的眨了眨眼睛,可愛的模樣展現(xiàn)的淋漓盡致。
牧童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冷冷的瞥了過來,重重的嘆了一口氣,一副氣憤的模樣,不再理會白淺淺。
白淺淺深呼吸,穩(wěn)住自己的情緒,認真的看著牧童。
“童童,你到底怎么了!”
牧童冷冷的哼聲,“我怎么?你心知肚明!欺騙了大家,竟然還裝可憐!我真是看錯你了!”
氣憤的說著,同時手指在鍵盤上打著字,目光卻不在白淺淺的身上。
徹底被牧童的態(tài)度惹惱,什么意思嗎!白淺淺的聲音不自覺的高了起來。
“欺騙?我白淺淺這輩子最痛惡的就是欺騙,我騙你什么了?”
牧童抿著嘴唇不說話。
角落里的阿梅卻站了起來,一邊擦著流滿淚水的小臉,一邊怒指著白淺淺。
“你還裝!你和總裁明明已經(jīng)結婚了!還在這里騙取我們的同情!你搶了我的命中情人!你這個壞女人??!嗚嗚!”
白淺淺震驚的看著阿梅,語氣中帶著譴責,
“你在說什么!不要亂說!”
阿梅指著白淺淺,臉上淚水直流,好像白淺淺做了什么對不起她的事情。
沖著白淺淺喊著,
“我亂說???你看看你!你還裝!所有人都知道你已經(jīng)結婚了!還生了對雙胞胎!不好好在家做你的少奶奶!跑到公司做什么設計!嗚嗚!”
郝凡看著這場鬧劇很是頭疼,精致的妝容都扭曲在了一起,沖著阿梅喊著。
“好啦!住嘴!”
阿梅欲言又止的跌坐在椅子上,抽出紙巾擦著鼻涕。地上滿是紙巾,垃圾桶里都裝不下了。
郝凡掃向白淺淺,眼神中帶著一絲局促。
“淺淺,你跟我來一下?!?br/>
說著,自顧自的往休息區(qū)走去。
白淺淺抿著嘴唇,淡淡的掃了一眼阿梅,跟著走了上去。
翟茂茂看著白淺淺的背影露出痛心的表情,拳頭輕輕的砸在了墻上。
“哎!幸好自己沒有下手!那可是總裁的女人??!唉!唉!這么好的女人竟然被總裁先下手了!唉!唉!”
不過一想,怪不得之前自己突然被調(diào)到分公司學習半個月,原來是因為總裁的關系!
嘖嘖!看來以后要和白淺淺保持安全距離了!
休息區(qū)內(nèi),白淺淺還是不能平復溫怒的心情。
該死!她們是怎么知道的!
就算是看到自己從顧默成的車上下來也不可能這樣,竟然還知道自己生了大寶二寶!
這真是太奇怪了!
看向?qū)γ嬉荒樐氐暮路玻诇\淺十指緊扣,放在桌面上,傾身向前,
“凡姐,到底是怎么回事?”
郝凡從一旁拿出報紙,還有手機上的各大移動新聞端,放在白淺淺的面前,面色凝重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