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嘯天淡然一笑,緩緩說道:“李董事長,你問我來t市做什么,可我要做什么,好像跟你沒有關(guān)系吧?”
“你……裴嘯天,你只要告訴我你來這里不是要來跟嚴氏抖的,那么你想來這里愿意做什么就做什么,跟我沒有任何關(guān)系?!崩蠲廊A今天是豁出去了,無論如何都不能讓這個孽障來打擾她的生活。
裴嘯天搖了搖頭,才說:“李董事長,您不覺得這么說的話,有點兒不大好嗎?”
李美華皺眉。
在看到李美華疑惑的表情時,裴嘯天才又碩大:“現(xiàn)在的市場,是所有的人都在競爭,是優(yōu)勝劣汰的世界,你現(xiàn)在要是來問我是不是為了對付嚴氏,剛才我就在說,現(xiàn)在的嚴氏我還沒有放在眼里,難道是說李董事長年紀大了,連我說過的話都忘記了?”說道最后一句話的時候,裴嘯天的臉色再次冷下。
同樣的話,他從來都沒有那個耐心重復第二遍。
李美華一慌,猛然的坐到椅子上,雙眼看著裴嘯天的眼神,變得更加恐懼,他就是一個惡魔,跟那個男人一樣的惡魔,他們就是她這輩子的噩夢。
為什么他們現(xiàn)在還可以活下來?
為什么不在當年死去?
“李董事長,您今天主動給我打電話,目的就是要問我這個問題嗎?”裴嘯天左手握著右手小拇指上的鉆戒,嘴角始終微微勾起著那抹似有若無的微笑。
他的狀態(tài)好像已經(jīng)徹底的被他控制住了那般,可以隨意的轉(zhuǎn)換。
就連站在他身邊的左衛(wèi)都有些快要分不清現(xiàn)在他眼中的人到底是誰。
“裴嘯天,為什么你還要來打擾我的生活,難道你不覺得五年前,我們就再也不虧欠彼此了嗎?”李美華快要泄氣的說道,自己現(xiàn)在真的快要沒有力氣了。
現(xiàn)在的裴嘯天已經(jīng)將那個恐怖男人的性格繼承的淋漓盡致了,自己只要一想到那個男人,除了厭惡之外,多的就是恐懼。
他們的存在,只會讓她覺得自己曾經(jīng)有過一段骯臟的過去。
看著李美華眼中閃現(xiàn)出來的恐懼,裴嘯天眼神微瞇,嘴角勾著的那抹笑意加深,輕輕說道:“李董事長可是想到了什么恐懼的事情了嗎?怎么突然之間臉色變得如此的差呢?”
“哦,如果要真的還是想要說讓我放過你們嚴氏的話,那么就讓嚴曄來求我吧,或者你可以去求蘇淺啊,現(xiàn)在的蘇淺,可遠遠不是當初被你們欺負的一句話都不敢說的懦弱的女人?!?br/>
“李董事長,當年在裴家的時候,您總是覺得所有的人都在欺負你,可你在看到蘇淺的時候,難道就沒有聯(lián)想到你當年說遭遇的事情嗎?”裴嘯天冷笑著說道。
當年她承受過的事情,看來是沒有好好的消化,不然在面對蘇淺的時候,她有的只會是更大的寬容,而不是對蘇淺各種不滿。
“你在說什么,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裴嘯天,如果你真的是因為當年的事情來找我的麻煩,來找嚴曄的麻煩,那么煩請你回去問問你父親,當年的事情到底是什么原因,不要一味的來找我們的麻煩?!崩蠲廊A的怒氣再次出現(xiàn)。
她就是看不慣裴嘯天那張臉上總是掛著的微笑,那種感覺,就像是所有的事情都在他的控制之中那般。
裴嘯天挑眉。
“現(xiàn)在不承認做不得什么,你想說什么,我從來都不會去想,也不會在放在眼里,李董事長,您覺得您現(xiàn)在憑什么覺得您對我還有如此大的影響力呢?”
“為什么覺得我對付嚴家是因為你的原因呢?你在我眼里現(xiàn)在連個路人甲都算不上。”裴嘯天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一直都是保持著自己的招牌式微笑的。
現(xiàn)在的自己,早已經(jīng)過了當初的少不更事。
他更是知道有些事情錯過了,那就是真的錯過了,你再去保存,也永遠都保存不下來。
更是沒有辦法去得到什么。
“什么?那好,你既然不是因為我的原因,裴嘯天,你何必這么說,你當我愿意跟你有任何的關(guān)系嗎?我告訴你,你既然不是因為我的原因,那么現(xiàn)在就不要再在暗地里做什么見不得人的勾當來打壓嚴氏?!?br/>
裴嘯天搖頭。
李美華蹙眉:“你搖什么頭,難道我說錯了嗎?我的所有影響不到你,我也不想跟你有任何的關(guān)系,那么現(xiàn)在你就只需要停止你的勾當,我們就什么關(guān)系都沒有了。”
“我搖頭是你太看得起你自己了,對付嚴氏,我害怕臟了我的手,只是礙于你們對蘇淺的行為,才讓我覺得嚴氏看的不順眼,那既然不順眼,就直接消失掉不是更好嗎?”裴嘯天說的一副理所應當。
可這態(tài)度,再次激怒了李美華。心中的怒氣,從腳底下直沖到頂門,心頭那一把無明火,焰騰騰地按捺不住。
李美華的眼底徹底結(jié)了冰。
盡管早有心理準備,仍是被他的如此決絕的話狠狠擊傷。
她環(huán)起手臂,將冰冷輕顫的手指緊緊掐住自己的胳膊,穩(wěn)住搖搖欲墜的身子,吸著氣一個字一個字說道:“所以,你做的這么多,都是你要替蘇淺報復我們嗎?”
“那個賤女人,你現(xiàn)在就是利用那個賤女人,來打擊我的兒子,裴嘯天,你的如意算盤打錯了,我告訴你,那個賤女人,現(xiàn)在也只有你會放在心里,那個身敗名裂的女人,我們嚴家是不會要的,呵,你想要將她帶進裴家,那更是不可能?!崩蠲廊A憤恨的說道。
裴嘯天眉頭一挑。
“很難嗎?我怎么覺得如此容易呢,我爺爺奶奶可是對蘇淺十分的滿意的。”裴嘯天淡然自若的說道。
可在聽到裴嘯天說出他爺爺奶奶的時候,李美華眼中的恐懼加大。
時間像死一樣寂靜,她仿佛聽到了自己心臟的跳動,每一聲都宣告著沉痛的負荷。
注視眼前面冷漠的裴嘯天,李美華緊蹙眉頭,口中不斷的吞吐著氣息,一句話說起來格外費力。
t市中心醫(yī)院。
“這是怎么回事,落落,你給我聯(lián)系的時候,不是還好好的嗎?”蘇淺趕到醫(yī)院的時候,小蕞兒還在急救室。
云落擺擺手,無奈的說:“這誰知道突然之間怎么了,就連一直在那里的司宇都不知道這小蕞兒到底是哪根兒勁兒突然不對了,那把西洋劍放的那個高,就她那蘿莉身材,還想著去拿下來。”
“所以她是自己傷到自己的?”蘇淺也是覺得夠夠的了。
這小蕞兒的思維,跟他們一向都是不一樣的,但是不一樣到這個地步,她也是覺得無奈了。
看著云落,無意中瞄到了在云落后面的椅子上坐著的小寶。
她頓時心疼的拉著云落到一邊說道:“小寶現(xiàn)在肯定很傷心吧?”
云落搖搖頭,緩緩說道:“其實我也不知道這孩子現(xiàn)在是怎么想的,你知道剛才在我們來的時候,我在路上盡量小心翼翼的告訴小寶他媽咪受傷了之后,他是什么表情嗎?”
“就是現(xiàn)在這種表情是嗎?”蘇淺想都不用想的說道,因為按照小寶的性格,她是可以猜到的,昨天見到小寶的時候,她就知道,小寶絕對不像是表面上看起來的這么瘦弱可憐的。
他小小的心中,絕對住著一個很強的心臟。
云落點點頭,蘇淺看了云落一眼,才漫步走到小寶的身邊,慢慢坐下,看著小寶,我這小寶的手,小心翼翼的開口說:“小寶,你好,還記得我是誰嗎?”
被突然握住了手,一直都在自己的世界中想事情的小寶,在聽到聲音之后,下意識的錯愕了一下,緩緩抿緊唇。
看著小寶的樣子,蘇淺的臉上才微微的露出了笑容。
“你是還記得我吧,是吧?你現(xiàn)在不要多想,你媽咪是喜歡你的,她這次受傷也不是因為你的原因,所以你不可以亂想知道嗎?”蘇淺皺眉說道,這個孩子,剛才的表情一看就知道,他肯定是將小蕞兒這次意外受傷的原因全部都攬到自己的身上。
這個小寶啊,真的是讓她們心疼的厲害。
在聽到蘇淺的話之后,云落這才想到,怪不得,從剛才到現(xiàn)在小寶一直都是一個表情,難道他是在下著什么決定嗎?
“漂亮姐姐,我沒有亂想,也沒有想什么的,您不要擔心,我現(xiàn)在只是希望媽咪可以早點兒出來,小寶有事情要告訴媽咪?!毙毠郧傻某冻鲆荒ㄎ⑿?,看了看蘇淺之后,再次的低下了頭。
蘇淺皺眉,這孩子開始鉆牛角尖了嗎?
云落同樣臉色不好的看著蘇淺,現(xiàn)在是要怎么辦?
因為蘇淺不認識蘇家老九,不過云落認識。
她走到蘇家老九的身邊,拍了拍蘇陌的肩膀,皺眉說道:“你是不是說了什么刺激小蕞兒的話,所以她才想著找東西跟你干架的?”
“我實話實說?!碧K陌冷然的說道。
他不覺得自己有說錯了,如果時間回到之前的話,他還是會選擇那么說的,小蕞兒是他的,莫小蕞永遠都是她蘇陌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