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整個門派都似是炸了鍋,這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而伏蓮韻默不作聲,未有什么大的情緒。掌門之言貌似草率,但她卻知此言定是經(jīng)過深思熟慮,無論如何自己與師父的姻緣線都是一道邁不過去的坎兒。云霄門對她有再造之恩,當(dāng)初的婚約本就是為避開與師父的姻緣線,與韓穆陽解除了婚約,如今也定會與他人再結(jié)成婚約…
“搞什么!”獨孤琴怪叫,褐色頭發(fā)像是要炸起,他本就有胡人血統(tǒng),那雙眼睛因受到驚嚇而睜的更大了,薄唇微張,臉上還有著可疑的紅暈。
掌門越看越滿意,獨孤琴面容俊朗,出身高貴,法力絕倫,品行端正,不說云霄門,放眼整個修仙界,都算得上是無可挑剔的佳男子了。當(dāng)初自己瞎了眼選了個韓穆陽,這回可決計不能選錯了人,委屈了小蓮韻。
阿芙蓉好笑道,“怎么,獨孤琴你臉紅什么?”
獨孤琴雖舉止怪誕,但實則是個純情少年,哪里遇到過如此陣勢,“我,我一心修行!忽然給我說這種事情,我,我能不臉紅嗎?你看那個臉都不紅一下,大氣都不喘一聲的家伙才叫真奇怪!”指著伏蓮韻大聲指控,他身為男子都如此羞澀,一個剛及笄的女子,站在那里筆直若松!分好不亂!
伏蓮韻除了對待師父還有些心跳,對待旁人可謂是鎮(zhèn)定萬分,遇及此事只是朝著獨孤琴歉意的點點頭,“我無異議,只不過獨孤師弟應(yīng)該是獨孤世家唯一的繼承人,婚姻大事須世家長老裁斷,掌門…”
“哈哈哈哈,蓮韻不必多慮,你如今軍功在身,許哪家小子,哪個世家都是綽綽有余!饒是獨孤世家也決計找不到比你更合適的…”話還沒說完,一陣罡風(fēng)吹過,直擊掌門胸口,那罡風(fēng)極快,所有人都來不及反應(yīng),倒是伏蓮韻動作迅速,立即起身想去拉掌門一把,卻被一人按住手臂。
“炎仲,你莫不是想死的快些?”聲音清冷,卻又帶著沙啞的磁性。
炎仲是云霄掌門的名諱,自他當(dāng)掌門以來已無人敢直呼其名,而敢這樣連名帶姓喚他的,普天之下不過一人爾——珟戈。
珟戈容貌比之以前更勝,仿佛他身周迷霧被撥開,真容頭一次清晰的展現(xiàn)在眾人的眼前,白衣飄然,頭發(fā)只用一束帶隨意束起,墨發(fā)隨風(fēng)舞動,他若神明降世,膚澤如有光澤浮動,眸若晨星,雙眉如畫,這完美的五官讓人失了言語,卻又人萬分激動。
此次,竟然是能記住云燎仙人的容貌了!
整個演武場都沒了聲響,甚至沒人在意掌門,都睜大眼睛看著他,看著他的容貌,要把這世無其二的容姿深深地烙在腦海里。
炎仲后退幾步,都咳出了血,看見珟戈容貌一驚,“竟然已經(jīng)破了凈空咒?這反噬可是對你有利啊。”炎仲當(dāng)時還說這凈空咒反噬避開了不少麻煩,但如今珟戈破咒,為了有多少不知好歹的“好色”之徒會沉迷于此人啊,思及此處不禁扼腕長嘆。
卻看那不知自己立場的珟戈,道服長袖是緊緊將小徒弟護在了自己的懷里,若不是他面色無虞,炎仲都懷疑他是怕誰從他懷里把伏蓮韻搶走。
“咳咳?!毖字倏攘藥卓谘?,“珟戈,你…”
珟戈眉頭微皺,“你若是有膽量再亂點鴛鴦譜,我可當(dāng)著眾位弟子的面讓你血濺當(dāng)場!”
這話不可謂不狠辣,炎仲一改老成持重的常態(tài),捶胸頓足道,“你與她有姻緣線,我這不是為你好嗎?”
“為我好?”珟戈氣極反笑,手又是抬了起來。
“師父!”伏蓮韻連忙抓住他的手臂,怕他當(dāng)眾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珟戈安撫的拍了拍她的肩膀,看向炎仲,炎仲卻看見他眼中的警告,頓時身后一陣冷汗,看看這修仙界第一演武場,也不是這家伙為徒弟出氣一劍劈出來的嗎?
“當(dāng)你說若不允蓮韻與韓穆陽婚約,你就要將蓮韻逐出云霄門,我忍你一時。”珟戈后面沒說的那句話是:因為看那韓穆陽長了一張短命的喪臉,也就坐等婚約自動解除,沒想到,如今你還真作起幺蛾子了。
“我的徒弟,任何人都別插嘴,插手,要是讓我知道,如同此峰!”直指西南,只聽山石崩落,地動山搖,甚至大家還沉迷于珟戈容貌,根本沒有沒有看見他出劍。待到巨大轟鳴聲才驚覺發(fā)生了什么。
“這…這是…”
“這西南角的平地是?”六長老瞇著眼睛,遙遙指著那西南。
五長老趕緊拉了一下他的袖擺,讓他把手放下來。
“怎么了?!绷L老有些不解。
“是長右峰?!蔽彘L老低聲提醒道。
六長老恍然大悟,拍手叫絕,“恭喜長右峰成為修道界第二大演武場?。 ?br/>
三長老聽完是真的想吐出血來,他長右峰上百房屋被夷為平地,以前從各個世家莊子斂財所造積蓄,就被這輕輕一劍,都毀了!雙目通紅,青筋暴起,忍不住大喝,“珟戈!”
珟戈淡淡一笑,“不服?忍著?!闭f完睥睨的看了他一眼,將自己寶貝徒弟拉起,“蓮韻,與為師一同回去吧。”伏蓮韻一看掌門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三長老又是一副不共戴天的樣子,若自己留在此處,卻是是很難收場,只能點點頭,隨著珟戈一同離去。
一路隨著珟戈御劍而行,卻覺得有一絲反常,雖說不出哪里不對,但是總覺得有什么是自己沒有注意到的。
到了堂庭山,靈芝和小鵬卻不知又去哪里野了,伏蓮韻大比心愿已了,只等著幾日后去水月秘境找尋自己想要的東西了。
正想著,卻察覺師父一直拉著自己的手,“師父,已經(jīng)到了,你可以松手了?!?br/>
“哦?為何我要松手?”珟戈猛然離近,酥麻的氣息噴灑在伏蓮韻的面頰。
不對!都不對!可靈力一樣!容貌一樣!連氣息都一樣!到底是哪里不對!伏蓮韻一手想要抽出,卻分毫不能離,一手抵住珟戈靠近,她眉頭緊皺,思索著,這和平常的師父不一樣!
“師父!你怎么了!”伏蓮韻急的滿頭大汗。
“我?我很好啊?!鲍幐暝娇吭浇?,與伏蓮韻的唇也只在咫尺之間。
“不!你不是師父!”師父不可能與自己如此親昵!
“我為什么不是?”珟戈左手把玩著她的一縷細發(fā)。“我也是實打?qū)嵉墨幐臧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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