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煉道人是一位好前輩,他給王毅留下了五種丹方,每一種都對王毅有很大的幫助。
可惜其中沒有王毅最需要的化龍丹,看來丹靈宗之行還是要去。
時機不對,王毅沒有深入研究丹方玉簡,將它小心的收起。
隨后王毅從儲物戒中拿出一塊玉質(zhì)令牌,據(jù)神煉道人留下的玉簡介紹,這是丹靈宗的令牌,持此令牌,可以控制部分的丹靈宗禁制。
王毅觀察了一番,沒有發(fā)現(xiàn)有何特別之處,就收了起來。
儲物戒中的東西清理的差不多了,王毅隨即看向了青銅鼎。
據(jù)神煉道人所言,這口青銅小鼎是他無意之中,從一個上古陣法中獲得。
他還沒來的及研究,就爆發(fā)了魔族入侵,至死都沒有使用過。
此處不是查看的地方,王毅神識一掃,想將其收入儲物戒,但奇怪的事情發(fā)生了,這口鼎一動不動,王毅以為是自己大意了,再收了一次,居然還是無法收入儲物空間。
看樣子,不是自己的問題,而是這口鼎本身就不能收入儲物袋中。
怎么會收不進去呢?眼前的青銅小鼎越發(fā)神秘。
王毅仔細的觀察,手拂過鼎身,只見鼎上有些許浮雕,但王毅竟然看不清楚!
這是一種玄奇的感覺,明明是清晰的放在眼前,但就是看不清楚,仿佛有一團白霧將它層層遮擋。但看過去又仿佛是虛幻。
看來要看清上面的圖案必須要有一定的修為境界或者特殊的方法,亦或是足夠高的天賦。
王毅感覺和讀《君子知行篇》有相似之處。他神識沉入識海,“一,你來幫我看下這個青銅小鼎。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觀察許久,開口道,“這青銅小鼎上刻了一式拳法,十分玄妙,如果幫助你解讀,需要大量的能量,估計解讀不完我又得再次沉睡了!”
王毅來了興趣,凡事“一”都說好的東西,那肯定是功效逆天的存在,比如殘印,比如儒道。
同樣的,這一式拳法肯定也非同凡響,王毅心中充滿了期待。
只是要解讀需要“一”大量的能量,看來必須想辦法為“一”提供更多的能量才行。
“一”需要的能量是陰氣和陽氣,看來要費心的去找尋了。
可是這個小鼎怎么放,王毅又開始頭疼了,放在身上可是有著諸多不便,尤其是對敵之時,如果從身上掉出來,王毅可沒功夫去管它。
“一”開口道,“這鼎上面記載的有收取的方法,我可以消耗一些能量幫你觀看?!?br/>
王毅心中同意了這個建議。
“一”渾身灰蒙蒙的氣體爆發(fā),充斥識海,王毅眼中布滿灰色光芒,鼎身的層層迷霧被剝開,露出了神秘的真容。
王毅向“一”指示地方看去,那里刻的鼎的收取法印,據(jù)刻字所說,這口鼎不是收入儲物空間,而是收入體內(nèi)。
王毅抓緊時間,反復的記憶收取青銅小鼎的獨門法印。
王毅感覺記的差不多了,退出了與“一”的融合狀態(tài)。
“一”虛弱的聲音響起,“王毅,這下除了釋放誅仙劍氣,其他的我又幫不上你了,你要多尋找我吃的能量??!對你對我都有好處?!?br/>
王毅有點心疼自己的好朋友,開口道,“一,你放心,我會找到更多你的食物的。”
“一”的聲音沉寂下去,繼續(xù)沉睡積蓄力量。
王毅雙手手指律動,一個又一個的法印打出,法印融入青銅小鼎,小鼎不斷的變小。
最后一個法印融入,小鼎化為一道古樸青光,飛入王毅的口中,經(jīng)五臟六腑,最終進入了丹田。
小鼎就像有靈性似的,一進入丹田,就向王毅的本命劍源發(fā)起了進攻。
它狠狠的一撞,想將本命劍源擠開,占據(jù)丹田的中心位置。
王毅可不敢讓它占據(jù)丹田核心,在他的引導下,本命劍源化出一道劍氣,斬向青銅小鼎。
劍氣一下子把它斬飛出去,但劍氣卻沒在它的身上留下一點刻痕,這青銅小鼎的堅硬可見一斑。
青銅小鼎這次老實了,乖乖的呆在丹田的角落里,沉寂不動。
王毅的意識退出丹田,越發(fā)覺得這個小鼎來歷非凡。
將一切整理好,王毅發(fā)現(xiàn)在殘印的催動下,紅紅挖出來的靈藥種子生長出來,可惜靈石不夠,沒有進入成熟期。
王毅分門別類,一一整理生長的靈藥,這批靈藥有不少二階、三階靈藥,四階靈藥也有好幾十株,最讓王毅驚喜的是,其中竟有一株五階的靈藥———鳳涎草
關(guān)于這鳳涎草有一種傳言,說它是鳳凰的唾沫滴到草上,草吸收了一絲鳳凰的靈氣變化成的靈藥。
鳳涎草藥性溫和,適合用來平復猛烈的藥性,很多丹藥都需要加入鳳涎草來中和藥性。
王毅如獲至寶,心情舒暢,想著反正如今有不少靈石,大手一揮,再次投入一千塊中品靈石,有這么多靈石加入,完全夠靈藥成熟了。
接下來王毅又整理了寒如玉、凈無緣、洛天殤三人的儲物袋,又是一筆橫財。
凈無緣雖是金丹期,修為高于寒如玉,但他儲物袋中的靈石連寒如玉的三成都不到。
洛天殤更是不濟,難怪是出手最寒酸的一個,手中只有高階法器。
三人一共貢獻了四千多靈石,光寒如玉一人就貢獻了接近三千靈石,不愧是水靈宗的少爺,家大業(yè)大,比一般的金丹修士還要富有。
同為筑基后期,烈山這種無門無派的散修在資源上竟比水靈宗大師兄寒如玉差了幾百倍!兩人根本就不是一個層次。
高階法器烈山珍藏著兩件,但連最寒酸的洛天殤都有十余件高階法器。
難怪水靈宗的人總是眼高于頂,看不上外來修士,一個富翁如何看得起乞丐?在實力上相差太多了。
法寶不多,一件被王毅斬碎的銅鏡已無法使用,一口小巧的金鐘,還有一根犀角。
金鐘王毅收了起來,等王毅有了足以使用法寶的渾厚法力,王毅就能用樂道手段催動它。
犀角上有寒家高手的禁制,沒有寒如玉的鮮血沒法使用,而且王毅也不確定寒家能不能憑借留在這件法寶上的氣息找上自己,干脆將它埋在了洞中。
寒如玉的玉如意倒是件不錯的寶貝,那是他的爺爺費盡心思為他打造的次品法寶。
要制作次品法寶至少要擁有元嬰期修為才行,它是修士在煉制法寶時,以特殊的手法降低法寶等級煉制成的法寶。
次品法寶比較特殊,它的等級介于高階法器與法寶之間,擁有幾分法寶的威力,它的優(yōu)點就在于筑基期修士也能催動。
在筑基后期修士手中,它最大能發(fā)揮出法寶一半的力量。
即使是一半的法寶力量,也足以驚天動地,輕易擊敗持有高階法器的修士了。
王毅如今的靈力雖然遠遠大于普通的筑基后期修士,但還是無法與金丹修士相比,運使法寶依然不夠。
北辰神龜盾是個例外,那是機緣巧合下的特殊情況,全靠妖丹提供能量來源。
而次品法寶正好適合王毅使用,只可惜寒如玉的次品法寶是玉如意,王毅更習慣用劍。
當然,這件次品法寶也不能隨意售賣,一旦被水靈宗的勢力認出,殺人奪寶的事立刻就會被撞破。
三人的帶來的符箓不少,可是在這次探險中用的七七八八了,王毅并不可惜,他如今的修為,隨手一擊都能趕上這些符箓的威力了。
最后,王毅竟在凈無緣的儲物袋中發(fā)現(xiàn)了一件神秘物品,這是一個用無數(shù)符箓封印的盒子。
王毅之前躲在暗處看到過,凈無緣使用相同的錦盒,里面封印著一股紫色血液,這股血液的氣息非常暴虐、殘忍,宛如惡魔降世,威力奇大,竟輕易的腐蝕了白凌霜的防御冰蛹。
王毅想了一下,這件東西還是很有用的,以后可以用來腐蝕法陣、破除固定防御,就收了起來。
王毅的使用辦法是很不錯,可惜他還不知道仙雨大陸的人有多么憎恨這玩意,一旦在被其他修士知道,必然會遭到全大陸的通緝!
東西清理完了,王毅思考接下來要做的事情。
首先要做的就是收集陰陽二兩氣,“一”需要吸收更多的陰陽兩氣才能幫助王毅解讀青銅小鼎的秘密。
其次就是學習基礎的煉丹術(shù),學了基礎的煉丹術(shù),才能發(fā)揮神煉道人留下的丹方的作用,王毅對雷蛇丹可是垂涎三尺,有這種神丹,金丹修士也得望風而逃!
一切妥當,王毅收埋了神煉道人的殘骸,將身上的一切收拾完畢,帶著愉快的心情,離開了洞府。
。。。
十天后,一個二十來歲的丑駝背來到了西靈城,他奇異的外表搭配肩膀上的野雞,就像是馬戲團里表演雜耍的藝人,令來來往往的行人忍不住想發(fā)笑。
這個人就是易容之后的王毅,他一臉無奈,紅紅是活物,不能放進儲物袋,他又沒有專門的靈獸袋子,為了掩人耳目,故意易容成這丑樣子,才造成目前這尷尬的情況。
王毅就這樣大搖大擺的返回了西靈城,他可是一點都不害怕,一旦他殺寒如玉三人的事情撞破,哪怕他有正當?shù)睦碛桑粯訒凰`宗的人追殺。
王毅毫不畏懼也不是沒有原因:
第一,三人已被滅口,短時間,水靈宗應該發(fā)現(xiàn)不了三人失蹤的事。
第二,金丹修士、筑基巔峰的修士隨便閉個關(guān)花個兩三年實屬正常,水靈宗暫時還不會起疑。
第三,王毅對自己的易容術(shù)有著很強的信心。
王毅一路詢問,終于找到了知行商會分部的所在。
找上商會,就是想通過商會大量購買蘊含陰陽兩氣的物品,如果有基礎的煉丹術(shù)就更好了!
另外,王毅又多了一件要買的東西,靈獸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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