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想法快說來聽聽?”李莫言的情緒有一些好轉(zhuǎn)。
“如果是成根賣,雖然整體上看起來方便,但是我算了一下利潤之后,發(fā)現(xiàn)并沒有弄散賣來的高,所以我的想法是這樣的,推出一款藥酒?!?br/>
說完,朱明德就停了下來,靜靜的聽著李莫言的建議。
“朱大哥,如果是散賣的話,我們得需要一個工廠,而且酒,還有瓶子,還有工人的工資,這一大筆支出的話是不是……”雖然李莫言的話沒有說完,但是表達(dá)的意思已經(jīng)很明確。
“放心吧,既然我和你打電話了,這些早就做好市場調(diào)查了,一共加起來的費用,還是要比整體賣高出百分之三十,如果我們的定價屬于高端的話,利潤翻一倍也不是問題。”朱明德信心滿滿道。
“那就按照你的意思辦,謝謝你了,朱大哥?!崩钅孕Φ馈?br/>
“我們兩就不要說這些客套的話了,還有冬天種花的事情我希望你再考慮一下,因為我總覺得這件事有什么不妥。”朱明德語氣凝重了起來。
“我知道了,我會考慮的?!彪m然已經(jīng)決定要做了,但為了讓朱明德不多想,李莫言還是說出了考慮二字。
“行,那就這樣,場子的位置你自己找,市區(qū)這邊整治這種私人廠,不好選地方,只能在你那邊進(jìn)行了?!敝烀鞯路畔滦膩怼?br/>
掛了電話,李莫言準(zhǔn)備去趟村里,看看怎么將地都規(guī)劃一下,種植鮮花。
小石村里,李莫言開車駛在路上,突然看到,不遠(yuǎn)處一群流里流氣頂著光頭的痞子,正一臉壞笑的靠進(jìn)一位女子。
女子穿著馬丁靴,牛仔褲,上身一件POLO衫,雖然長相看不清楚,但是就身材而言,李莫言毫不夸張的知道是一位美女。
但是讓李莫言疑惑的是,村里什么時候有這樣打扮時髦的姑娘了。
“美女,人生地不熟的,我來幫你帶路吧。”小光頭說著就朝女子的手摸去。
“滾開!”女子嚇得花容月色,身上的包重重的砸在了小光頭的頭上。
“力道倒不小,不過我就喜歡有力量的姑娘,這樣我就不用用力了。”小光頭摸了摸光頭,顯然女子的那一砸并沒有對他造成多少傷害。
見狀,女子我臉色一變,慌不擇路的向前跑去。
可是由于不熟悉路,再加上緊張,一個不慎就摔倒在了地上。
“你看你,細(xì)皮嫩肉的,摔壞了我們也心疼,回去哥哥幫你上點藥。”小光頭蹲在女子身邊舔了舔嘴唇道。
“我是來找林秋雅的,他父親可是這里有權(quán)力的人,要是被她知道,你們就都完了?!迸尤嘀軅哪_踝,面色凝重道。
“沒聽過這號人,不過就算她知道又能怎么樣,我們可是光頭幫的?!毙」忸^淡淡一笑,望著女子曼妙的身軀,身體一陣燥熱:“把她帶到水庫去吧。”
“救命??!”女子突然大喊了起來,不斷掙扎著幾人的束縛。
但讓她絕望的是,小光頭幾人越抓越緊,甚至將她的嘴都捂上,這下女子徹底慌了,四處一個人都沒有。
就在這時,李莫言駕車擋住了幾人的去路。
看見李莫言,女子用盡力氣的掙扎,呼喊著。
“是你小子,我勸你不要多管閑事,上次陳哥給你的教訓(xùn)還不夠嗎?”小光頭臉色一冷,威脅了一句。
“嗯?”李莫言楞了一下,陳俊旭教訓(xùn)自己?這小子是不是又吹牛逼了。
“怕了就快滾,這女的不是你們村的,也和你不認(rèn)識?!毙」忸^不耐煩道。
聞言,李莫言還沒有說話,甚至車都沒有下,女子楚楚可憐的望著他,將所有的希望寄托在了他的身上。
“放了他,你們滾?!崩钅悦碱^一皺。
“兄弟們,給我把他車砸了?!毙」忸^也不是什么善茬,一聲令下,抓著女子的手放開了,紛紛撿起地上的石頭,朝李莫言靠了過來。
見狀,李莫言急忙下車,這奔馳車自己愛惜的連點剮蹭都沒有,更別提讓這幾個廢物給砸了。
一下車,李莫言話都沒有說,直接出手,將幾人打到在地:“滾!”
“你……你給我等著!”小光頭威脅了一句,帶著幾人我連滾帶爬的跑去。
“你沒事吧?”李莫言取下女子口里的絲巾問道。
“腳疼……”女子搖了搖頭,一臉委屈的看著李莫言。
“你別用這種眼神看我,搞的是我造成的?!崩钅杂行o語,但也將女子懶腰抱了起來,放在了車上。
“你叫什么名字,來小石村干什么?”車上,李莫言問道。
“蘇亞梅,我來找林秋雅?!迸用摿诵嘀呀?jīng)腫脹的腳踝。
“秋雅?”李莫言停下車來,有些詫異道:“你是她什么人?”
“我是她的老師兼閨蜜。”蘇亞梅俏臉上有一些傲嬌。
“你這智商也能當(dāng)老師?”李莫言撓了撓頭。
“你什么意思?”蘇亞梅眼神幽怨的看著李莫言:“你是在說我智商低嗎?”
“沒有,沒有,我這就帶你去找秋雅?!崩钅曰琶e過頭,蘇亞梅這個女人誘惑力了,尤其是那雙清澈的眼神,總感覺做了什么對不起的她的事情一樣。
林秋雅家門口,李莫言停下車:“這就是她家了?!?br/>
“你不打算將我抱進(jìn)去嗎?”蘇亞梅望著李莫言,眨著眼睛。
“自己走?!崩钅云沉艘谎厶K亞梅,毫不客氣的拒絕了她。
“虧你還是秋雅的朋友呢,等會讓她知道你弄傷她老師的腳,看你怎么說?!碧K亞梅瞪了眼李莫言。
“這和我又沒……等等,你這句話是什么意思?”李莫言被氣笑了,看蘇亞梅這樣子,如果不抱她進(jìn)去,這鍋就要自己背了。
“時間不多了,等會秋雅要是看到,你就算想抱也沒有機會了?!碧K亞梅靠在車座上,漫不經(jīng)心道。
“好,我這就抱你,如果被秋雅知道你這么對我這個救命恩人,看你怎么解釋?!崩钅宰旖且恍?,打開了車門。
“這你就不用操心了,能抱著我這可是你的福氣,不過機會你已經(jīng)浪費了,這次就背我進(jìn)去吧。”蘇亞梅指了指地上,示意李莫言蹲下去。
聞言,李莫言也沒有說什么,半蹲了下來。
“這還差不多。”蘇亞梅一笑,就要爬到李莫言背上。
可是就在她要爬上去的一瞬間,李莫言突然起身,直接讓她摔在了地上。
干凈的裙子和衣服頓時沾滿了土,連妝容也沾染了很多灰塵。
這讓一向喜歡精致的妝容直接哭了起來。
房間里的林秋雅也被驚動,小跑著出來。
“莫言哥哥?!?br/>
“蘇老師!”
李莫言剛想和林秋雅說兩句,卻發(fā)現(xiàn)她見到蘇亞梅更是激動,悻悻的摸了摸鼻子,掩飾著尷尬。
“蘇老師,你怎么來了?”林秋雅很是激動,突然有疑惑了起來:“你怎么和莫言哥哥在一起,而且怎么趴在地上?”
“都怪他?!碧K亞梅怨恨的看著李莫言,而李莫言卻東張西望的裝作沒有看見。
“先進(jìn)房子再說吧。”林秋雅望了李莫言一眼,雖然心里有很多疑惑,但還是想讓蘇亞梅先冷靜下來再說。
林秋雅家的客廳里,蘇亞梅盤腿坐在沙發(fā)上,眼淚就和不要錢的流著,看起來很是委屈。
“蘇老師,你別哭了,說說怎么回事吧?”林秋雅看著一盒衛(wèi)生紙都要用完了,苦笑道。
“秋雅,我這個當(dāng)哥哥的可要說你兩句了,你還是大學(xué)生,交朋友一定要擦亮眼睛,別讓讓利用了你的善良和單純,畢竟這個世界上壞人遍地都是?!崩钅允掷锵髦O果,意有所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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