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雅晴冷哼一聲,“你還好意思說,都怪你動作太慢,沒能破了那女人的貞潔,要不然,她今天就死定了?!?br/>
拓跋野也不悅起來,“是你算的時機(jī)不對,這會兒倒怪到我頭上了。這次我已經(jīng)幫過你了,接下來你就老老實實把燕國北部的布防圖找出來,要不然,我的手段你也是清楚的?!?br/>
樊雅晴不耐煩地點頭,“你快走,讓他知道了,咱們都沒好果子吃。”
紫冉宮當(dāng)夜就被侍衛(wèi)封鎖起來,江夢依沉默地坐在寢殿中。
方才墨西州離開之前的眼神,到現(xiàn)在還時時出現(xiàn)在她眼前。
他看著她的眼神是那樣毫不掩飾的憎惡,就好像看著什么臟東西一樣。
在她最無措難過的時候,他卻沒有選擇相信她。
甚至……他也許已經(jīng)徹底舍棄她了。
心臟已經(jīng)痛的麻木,眼淚也已經(jīng)肆意的流過了,現(xiàn)在江夢依想的是,她要怎么為自己澄清冤屈。
被人用帕子捂住口鼻之后的事,她什么都不記得了??赡髦莩霈F(xiàn)的時候,她似乎并不是暈過去的狀態(tài)。
沒有暈倒,可以行動,卻好像失去意識了一樣,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至于那張有她字跡的紙條,要找個書法高手仿造起來倒也不難。
“蘭心,你剛才醒來就發(fā)現(xiàn)自己在這寢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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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心揉著后腦點頭,“奴婢一盞茶之前才醒過來,就在這地上躺著。”
江夢依總覺得脖頸后面有些燒灼感,“蘭心,你過來瞧瞧,我脖子后面是不是有什么不對?”
蘭心看到也唬了一跳,“怎么有一個拇指尖大的紅斑,中間還有個血口子,不過這會兒已經(jīng)沒流血了,奴婢去請?zhí)t(yī)瞧瞧?!?br/>
江夢依攔住她,“這會兒還有什么人敢管咱們的事,別白費力氣。”
蘭心只好取了藥,給江夢依上藥包扎。“今日之事,也太蹊蹺了,陛下怎么就不相信主子是遭人陷害!”
江夢依眉頭緊蹙,“放出信鳥,傳信給邢堪,讓他查查這是怎么回事。”
次日夜里,侍衛(wèi)邢堪就傳信回來,“傀儡蠱,原產(chǎn)自北地極寒之所,后為北涼皇室所有,中蠱之人能夠行動,卻并無意識。解蠱之后便可清醒,蠱蟲破體而出之時,留下紅斑血痕?!?br/>
江夢依看完紙條上的內(nèi)容,直接湊在燭火上焚盡。
她之前也有猜測此事與拓跋野有關(guān),現(xiàn)在看來最可怕的不是北涼人,而是樊雅晴有沒有真的與北涼勾結(jié)。
蘭心急了,“主子怎么不把這個拿去讓陛下看?”
江夢依笑嘆,“只憑咱們一面之詞,沒有證據(jù),讓他怎么相信?再說,我也不能因一己之私,讓他知道江家還留著幾個暗衛(wèi)?!?br/>
蘭心紅了眼圈,“那主子難道要永遠(yuǎn)困在這里嗎?奴婢都覺得心疼?!?br/>
江夢依淡然一笑,“遠(yuǎn)離那些不愿見到的人,這樣也不錯啊?!?br/>
蘭心沉默片刻,“邢堪還有一句話,要帶給主子。鳳主若愿歸來,江家死士必拼死相迎。”
江夢依一怔,“我知道他們忠心,只這件事……之后再說吧?!?br/>
蘭心鼻頭酸楚,“主子至今還都舍不得離開陛下么?只可惜主子這片苦心,陛下卻一直都沒放在心上過?!?br/>
江夢依彎起唇角,“我此生求得是與他如梁上燕般時時相親,而他想要的是這天下,還有……樊雅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