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住自己?難道……不好…”東方邪轉(zhuǎn)頭看著子溪和百里安然幾人:“你們幾人立刻趕回洛府,我懷疑他們的目標(biāo)不止是我,看來,我有些低估他們了?!?br/>
百里安然聽得一頭霧水:“墨兄弟,怎么回事?”
“是劍冢出手了,算了,還是我自己回去吧?!闭f完,東方邪消失在原地,百里安然幾人急忙跟上,看東方邪的樣子,他一定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
洛府,洛福扶著劍單膝跪在地上,嘴角殘留著血跡,一條袖子空蕩蕩的隨著微風(fēng)輕擺,在他的前方,躺著十幾個白衣人。
一個白衣人輕飄飄的落在洛福身前,眼神輕蔑,對著洛福譏諷道:“藏鋒,看來這些年來你的實力還是沒有長進(jìn)啊,如此廢物,怪不得會有人類的感情,卻忘了你是一柄劍,丟人,不對,是丟劍?!?br/>
“藏鋒?呵呵,你還記得我的名字,塵落,你還是老樣子,可惜,現(xiàn)在的塵落,已經(jīng)不是曾經(jīng)的塵落了?!甭甯V苯幼聛?,看著眼前的白衣人。
“呵呵,曾經(jīng)?在你我被送入劍冢的那一刻起,我們已經(jīng)沒有曾經(jīng)了,對了,我現(xiàn)在不叫塵落,我叫破塵?!?br/>
洛福咳嗽了一下,搖搖頭:“看來,你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固執(zhí),那些煞氣根本無法侵蝕你,但這些年來,你已經(jīng)徹底入魔了。聽我一句勸,回頭吧。”
“回頭?藏鋒,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你見過劍回頭嗎?可笑,算了,不和你爭了,送你上路后,我還有更重要的事要辦,只要吞噬了你,我將變得更加強(qiáng)大?!?br/>
塵落,不,應(yīng)該叫破塵手中幻化出一柄長劍,直接向著洛福橫掃而去,對著這個曾經(jīng)一起創(chuàng)造無數(shù)榮耀的同伴,下手沒有絲毫留情。
“砰”
“咔嚓”
這一劍,洛福沒有抵抗,他也沒有能力抵抗,瞬間他的這具肉身就被劍芒淹沒,化作粉末湮滅在空氣中。原地只留下一道淡淡的光暈,很快變成一柄劍,一柄全身布滿裂紋的長劍。
“哈哈,藏鋒,你也會有今日,我改變主意了,我不吸收你了,我要和你融為一體,這樣,你就是我,我就是你,我要讓你生不如死,生不如死?!闭f到最后,破塵已經(jīng)面部猙獰。
一把抓住藏鋒劍,破塵小心的撫摸著劍身,摸著那一塊塊裂紋,好似在撫摸自己心怡的姑娘。隨后毫無征兆的直接一口吞下,一瞬間劍氣四溢。
“嗝”
破塵心滿意足的打了個嗝,像是吃得很飽,轉(zhuǎn)身看著不遠(yuǎn)處的高墻上:“看了這么久,你難道還不現(xiàn)身?”
高墻上,一個黑衣人出現(xiàn),不正是去找過龍飛掣的那個黑衣人嗎,見自己被發(fā)現(xiàn),也不尷尬,笑嘻嘻的開口:“恭喜破塵兄,賀喜破塵兄?!?br/>
破塵厭惡的看著高墻的黑衣人:“你那邊怎么樣了?那個空靈之體抓住了?怎么有閑心到處閑逛?”
黑衣人滿不在乎的搖搖頭:“放心,絕對沒有問題,當(dāng)務(wù)之急是抓住那個天生至尊的小丫頭,若是出了什么事,小心主人毀了你的劍身?!?br/>
破塵陰沉著臉:“隨便你,給我守好外面,我去抓那天生至尊的小丫頭?!闭f完破塵就要提步進(jìn)入大門。
“咻,噗…”
破塵筆直的飛出去,等落地時,已經(jīng)沒有了剛才意氣風(fēng)發(fā)的樣子。
“抓我?誰給你們的勇氣?”
小嵐面若冰霜,氣息也很不穩(wěn)定,時高時低。小嵐看了一眼不遠(yuǎn)處的黑衣男子,一股殺氣直接鎖定對方,大有你動一下試試的意思。
黑衣男子被小嵐這一眼看的頭皮發(fā)麻,一股涼氣直通腦勺:“誤會,誤會,都是誤會……”
“砰”
小嵐抬手輕輕一揮,黑衣男子瞬間步了破塵的后塵:“誰讓你開口了?”
“我不管你們是誰的人,這丫頭我罩著了,誰在打她的注意,那就給我做好萬劫不復(fù)的準(zhǔn)備?!?br/>
小嵐眼神冰冷,說完,手掌輕輕一握,黑衣男子和破塵直接化作粉末,只留下兩道淺淺的光芒,那是他們的靈體。
“嗯?多事的家伙。”解決了破塵和黑衣男子,小嵐發(fā)現(xiàn)有一股氣息正向著這個方向疾馳而來。
小嵐的氣息一下子消退,臉色也變得蒼白,整個人倚靠在門框上,有氣無力的抬起頭,看向那股趕來的氣息的方向。
很快,東方邪回到洛府,見到還算安然無恙的小嵐,東方邪頓時松了口氣:“丫頭,怎么回事?洛福,洛?!?br/>
小嵐看著東方邪,瞇著眼睛:“哥,小嵐沒事,咳咳,咳咳,福爺……他為了保護(hù)我,已經(jīng)和他們同歸于盡了?!?br/>
東方邪松了口氣,將小嵐抱起來:“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嚇?biāo)牢伊恕!?br/>
依偎在東方邪懷里,小丫頭有氣無力的開口“哥哥,你真好,小嵐好困,好想睡覺。”
東方邪輕輕的拍著小嵐的后背:“睡吧,睡一覺就好了?!?br/>
小丫頭很快就睡著了,不過小手還是緊緊的抱住東方邪的臂膀。
“公子?”追趕東方邪而來的子溪走到東方邪身旁。
東方邪搖搖頭:“不知道,我來晚了。這里的事先不管了,我們需要盡快趕往銀旗,我想,那邊的情況一定不容樂觀?!?br/>
將熟睡的小嵐背在背上,東方邪再次向著銀旗的方向趕去,直覺告訴他,今日發(fā)生的事,不過是一場小小的試探,真正的危險,還遠(yuǎn)遠(yuǎn)不止如此。
路上,兩人遇上往回趕的百里安然幾人簡單的說了一下情況,東方邪看著百里安然說道:“百里兄,此事遠(yuǎn)比我們想象的還要復(fù)雜,我有件事需百里兄幫忙,不知可否?”
百里安然點點頭:“墨兄弟有什么事就直說,我一定不負(fù)墨兄弟所托?!?br/>
東方邪低頭在百里安然耳邊小聲的說了些什么,百里安然也不住的點點頭。
等東方邪說完,百里安然拍著胸脯信誓旦旦的說道:“好,墨兄弟,這件事就交給我,你就等我的好消息吧。”
東方邪拱拱手:“多謝百里兄,保重?!闭f完,帶著子溪繼續(xù)向銀旗的方向趕去。
等東方邪走遠(yuǎn)后,百里安然身旁有人問道:“安然,這墨公子叫我們幫他什么忙?”
百里安然微微一笑,故作神秘的說道:“走吧,一會兒大家都知道了。”
東方邪趕到銀旗時,已經(jīng)時一個時辰后了,這期間,不下于十支隊伍對他下過手,或攔截,或出手,或拖延。
雖然最終東方邪還是憑借著自己的實力一路殺到銀旗駐地外,但明顯已經(jīng)有些來晚了。
整個銀旗駐地已經(jīng)變成了修羅場,鮮血鋪滿了大地,尸骨成山。時不時的喊殺聲傳來,卻已經(jīng)弱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