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文恭大驚失色,一把扯過那名報信士兵,大聲喝問道:什么!你再說一遍!
史文恭心情激動,手上用力太猛,竟然直接捏斷了那士卒的胳膊。
別磨蹭,快說!
那士卒瞧著史文恭這近乎發(fā)瘋的模樣,不敢再有耽誤,眼中含著眼淚,強行忍著劇痛繼續(xù)回稟道:是...是赤發(fā)鬼劉唐領著一眾人趁著林沖攻南門的時候,咱們其他各處守備薄弱,一舉攻下了北門!此刻...此刻,劉唐已經進城了!
一群飯桶!滾!史文恭難得動了脾氣,嘴里破口大罵著,抬腿一腳把那士卒踹飛出幾丈遠。
史文恭從城樓上遙看著城下得意洋洋的林沖,眼中似要噴出火來,心中對林沖的恨意攀升到了極致,恨不得一槍挑死林沖以泄心中之恨。
但是,眼下這個情形卻由不得史文恭再胡思亂想,在他看來固若金湯的曾頭市已經被劉唐攻破了,雖說只有幾百人馬,但威力卻絕對不能小覷,這幾百人馬不僅打亂了曾頭市的守御還極大地動搖了曾頭市士卒們的作戰(zhàn)信心。一旦軍心亂了,那林沖必然會再次強行攻城,要是萬一讓林沖進了城,那曾頭市可就真完了!
兵法云:置之死地而后生!昔年有淮陰侯背水一戰(zhàn),今日我史文恭也效法一下韓信吧!史文恭在敗局中苦思對策,想要來一個敗中求勝。
來人,開城門!史文恭一聲令下。
這命令一下直接把曾魁搞蒙了,什么意思,本來曾頭市就已經是內憂外患了,還要打開城門,這不是開門揖盜自取死路嗎?
教師,萬萬不可??!一旦打開城門,萬一林沖率軍進來,那曾頭市可就完了!曾魁對史文恭苦苦勸諫道。
史文恭眼中忽然迸射出一道舍我其誰的霸氣,這股狠辣之氣竟然讓曾魁都為之一顫,有我史文恭在,林沖就休想踏入曾頭市!魁兒啊,如今的形勢已經危如累卵,劉唐率軍在城內搗亂,城下林沖又虎視眈眈,伺機而動。再加上我們軍心已亂,硬守是守不住了!倒不如來個死里逃生,直接憑借著我們兵力上的優(yōu)勢跟林沖硬碰硬來一仗,只要打退了林沖,那么城內的劉唐就成了甕中之鱉,任由我們發(fā)落了!
史文恭說得有模有樣,振振有詞,但曾魁還是不放心,再次開口勸道:教師,這么做風險太大了!還不如我率軍去剿滅了劉唐,教師親自坐鎮(zhèn)在此抵御梁山的攻擊。這樣的話,咱們反敗為勝的概率才會大一些。
不!史文恭竟然一口回絕了曾魁,臉色凝重地對曾魁說道,你根本不了解林沖,他為人小心謹慎,從不敢冒險行事,他既然敢攻打曾頭市,而且定下了這么個里應外合的妙計,所以,他也一定有破城之策,咱們不能在戰(zhàn)局中處于太大的被動之中,主動權,我們必須要找回!
曾魁不服氣,還想和史文恭爭辯一番,史文恭忽然拉下臉來,狠狠給了曾魁一拳,呵斥道:大敵當前,你還有閑心在這兒犟嘴,還不快領兵前去平劉唐,保護好曾老!
那,那教師多加小心了,徒兒去了!雖說曾魁有些不服氣,但兵馬指揮權都在史文恭手里,軍法論事,曾魁還不得不聽。
曾魁剛要走,史文恭忽然又叫住曾魁。
曾魁回頭,疑惑地看著史文恭,問道:教師還有什么吩咐嗎?
史文恭頓了一頓,情真意切地關懷道:魁兒啊,你可是曾家唯一的骨血了,好好照顧好自己!曾頭市可以丟,但你絕對不能有事!
一句話,讓曾魁大為感動,史文恭平時都是一副威嚴凜凜的樣子,現在動了情感勸告曾魁,讓曾魁有了嚴師慈父的感覺。
教師放心!魁兒絕對會馬到成功的!倒是教師這邊危險重重,教師千萬小心啊!
沒事沒事,你快去吧,記住,直接去曾府,先保護起曾老來!
得令!曾魁整點起一千人馬,進城追剿劉唐去了。
史文恭再次下令道:開門!所有人都隨我出戰(zhàn)!
史文恭看著城下,眼中流露出一股狂縱的殺氣,自言自語道:林沖,決勝的時刻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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