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位長老出來后,各自到自己宗門隊伍。
但,每個人臉色都不太好。
鶴長老褶皺著表情,輕聲問道:“二長老,看你們臉色…有變故?”
來到隊伍的是二長老,點點頭,然后目光看向眾弟子,嚴肅道:“撐開秘境入口的陣法已經(jīng)準備好了,但是”
“秘境中忽然有只兇獸在攻擊入口屏障,雖然等級不高,無法破壞入口陣法。但,也不是爾等天宗弟子可以對付的。”
“按計劃我們是想依次傳送,每次傳送一個宗門隊伍,但發(fā)生了這變故。如果按原計劃,傳送進去的子弟,將會出現(xiàn)在兇獸視線范圍,到時所有弟子都將成為兇獸的口中食!”
“所以聽好了,我們臨時改變計劃,逐個傳送,無定點把每個弟子傳送到秘境各各地方,到時,所有弟子立即想辦法回合,秘境中的兇險,可不是一個天宗境能應(yīng)付的?!?br/>
這下,隊伍里有些騷動起來。
“你是怎么回事?”
二長老看到騷動的隊伍里,一個淡然的弟子,仔細一看,武師境?
鶴長老急忙上前,道:“此子印天,是宗主親自挑選的?!?br/>
三長老也在一旁附和。
“讓一個武師弟子參加此等級秘境,簡直胡鬧!”說完,負氣甩手,又走向那陣法屏障中。
三長老搖頭苦笑。
進入陣法中,出現(xiàn)的是一個隱秘的山腳,而傍邊是一個獸洞,洞口很窄,只能容納一人,而且還是在人為擴張的情況下。
進入陣法屏障后,一直站在洞口外將近一炷香,洞內(nèi)才傳出聲音。
“所有弟子,排列好依次進入?!?br/>
隨后弟子一個個進入獸洞中,飛靈門隊伍在后面。
幾分鐘后,輪到了印天,進入其中,沒有想象中的豁然開朗,只是能勉強站立幾人。
四位長老站在四角落,手捏結(jié)印,形成一個陣法光圈,光圈之下,則是一個‘井口’,表面有一道如水氣般屏障。
“小家伙,秘境中的兇險連天宗弟子都有隕落的風險,你修為尚低,還是退回去吧!”一位長老輕聲提醒道。
印天愣了一下,回以微笑,便跳入其中。
“呵,這誰家的小家伙,倔脾氣有老夫當年的風范。”
跳進入口那一刻,失重感頓時彌漫全身,印天內(nèi)心抵擋,守住心神,任由自己往下落。
這感覺就像從高空自由落體。
幾分中后,身體開始平穩(wěn)落地,但還沒來得及睜開眼睛,便聽見一聲慘叫。
頓時睜開眼睛,神識放出。
幾百米處,一只體型如小山般的兇獸,正在攻擊一名男弟子。
“九階天獸!”
這人還真是命不好,竟然傳送到兇獸傍邊。
而在印天楞神之間,只有三重天宗的弟子,兩個回合,便被兇獸咬中肩膀,猛的一扯,半邊身子被咬了下來,那名弟子瞬間斃命。
印天皺眉,便想起身離開。
然而,只見兇獸朝一個方向奮力追趕,仔細觀察,那是金紫荊的女弟子!
幫還是不幫?
…
“壞蛋,你不要過來?!碧K悄悄梨花帶雨,不停地飛奔,看著即將逼近的兇獸,玉容失色。
天宗三重境的她,哪是九階天獸的對手。不一會,天獸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她身后,蘇悄悄回過頭,一只巨大的獸爪,在眼前放大。
轟~
大地震動。
蘇悄悄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自己完好無損。
“咦,沒事!”
轉(zhuǎn)過頭,兇獸龐大的體型躺在一邊,身仰后翻,四蹄不停亂蹬。
而一旁的半空中,一男子手持怪劍,白發(fā)飄飄,屹立在空中,直面兇獸。
“沒事吧?!?br/>
瀟灑的背影讓蘇悄悄看入了迷,直到印天詢問,才回過神。
“沒…沒事。”
這不是飛靈門的那個武師境小弟弟嗎,好帥好厲害!
體型龐大的兇獸,怪異的長相,這是什么兇獸印天不懂,只知道是一只九階天獸。
哄~
兇獸翻過身,發(fā)怒大吼,偌大的尾巴對印天橫掃。
“離遠點,小心傷到你!”
印天說完,直面甩來得尾巴,運轉(zhuǎn)靈力,日冢對著末尾,頃刻發(fā)力。
嘭!
劍與末尾對撞,印天被巨大的力震開十幾米。
天獸慘叫一聲,然而尾巴卻沒有被劍切斷下,末尾無力的垂下,看來是里面的尾骨斷了。
躲在遠處的蘇悄悄目瞪口呆,小嘴成了o形。
“他只是武師境,怎么這么厲害?”
…
戰(zhàn)斗一直持續(xù)十幾分鐘,蘇悄悄越看越驚心,很是不可思議眼前這武師境少年為何如此之強。
印天面對氣勢下低的天獸,暗自松了口氣。龐大的體型,成了它的負擔,無法長時間戰(zhàn)斗。
加上印天不想在外人面前施展《劍十三》這底牌,一直與天獸周旋,否則早就結(jié)束戰(zhàn)斗。
慢慢磨,等待它最疲憊時,就好辦了。
忽然,兇獸轉(zhuǎn)身就逃,印天哪能如他所愿,一個閃身,對著天獸水缸大小的腦袋,一劍刺下。
結(jié)果,天獸反應(yīng)過來,尾巴瞬間掃過,把搓手不及的印天擊飛,重重的砸中一個大樹。
而這時,印天借著身后的樹,瞬間發(fā)力,如炮彈般彈射出去,根本不給天獸反應(yīng),日冢直接劃過下巴脖子,劃出一道一米的傷口,獸血狂飆。
天獸仰天痛苦長嘯,而印天再次回旋翻身,日冢毫不猶疑直插天靈蓋,龐大的靈力涌入獸腦中無情絞殺。
片刻,印天從天獸身體瀟灑跳下,穩(wěn)穩(wěn)落地??粗稽c點掙扎的兇獸,最后一命嗚呼,再無半點生機。
挖出獸晶后,印天看著遠處木呆的少女,勉了勉嘴,結(jié)果不知道要說啥,轉(zhuǎn)身就離開。
“喂,你能不能…帶上我?!?br/>
看到印天離開,蘇悄悄立馬追上來,扭捏道:“我怕…”
印天無語,道:“怕你還來歷練?”
蘇悄悄:“因為…因為人家想,因為想變…哎呀~”
一句話說了三個因為也表達不出意思,印天徹底無語,感情是一個大小姐。
蘇悄悄看到印天沒有想帶自己這個拖油瓶的意思,塊急哭了
“你是飛靈門的弟子,怎么能不幫人家!”
印天道:“我已經(jīng)幫你一次了,別打擾我,還有我是飛靈門弟子跟幫你有什么間接關(guān)系嗎?”
聽到印天這說,蘇悄悄頓時精神了,道:“飛靈門和金紫荊宗是世交宗門,你竟然不知道?”
“所以你更要保護人家!”
印天: ???
什么鬼邏輯?這女人還真是胡攪蠻纏,但想到之前宗門長老與金紫荊長老關(guān)系莫逆,只能無奈道:“我?guī)闳フ夷愕耐椤!?br/>
“哦還有,今天的事,我不想讓別人知道?!?br/>
“好啦知道啦,悄悄一定幫你保守秘密!”
…
進入秘境后,眼前能看到的,全是綠色森林,兩人走在叢林中,雜草比人還高,偶爾還能看到被風化的建筑。
蘇悄悄和藍倩兒有些相似,性格活潑開朗,好動,跟在身后嘰嘰喳喳,對眼前一切事物都感覺新鮮。
印天問道:“蘇師姐,你跟我說說飛靈門為何與金紫荊是世交宗門?”
蘇悄悄嘟嘴道:“你真笨,這都不懂,因為你我兩宗的宗主,是同門關(guān)系啊?!?br/>
嗯?印天來興趣了,道:“這怎么說?”
蘇悄悄又道: “在很久很久以前,兩位宗主大人還只是金紫荊總殿的普通弟子,后來同時拜入師門,成為師兄妹。”
“你們飛靈宗主年輕時可是奇才奪目,力壓同齡弟子,讓當時年輕的蘇宗主更是心生愛慕。兩人一起修煉,互幫互助形影不離?!?br/>
“但是飛靈宗主學(xué)有所成后,便出師離開金紫荊,來到蒼州開宗立派,而我們蘇宗主知道后,也向總部申請,在蒼州開辟一條分枝?!?br/>
“這就是兩宗的由來,雖然最后兩位宗主沒有在一起,但自成立以來,兩宗便默契的結(jié)交,直至今日,都沒有出現(xiàn)過兩宗弟子發(fā)生矛盾的事件?!?br/>
宗門還有這樣的故事?倒是自己蒙昧了,印天摸摸鼻子。
“所以說你該不該幫我!你要是敢拒絕,我就回去向長老告狀,然后收拾你,哼!”
印天忽然想到了什么,問道:“你說兩位宗主都是金紫荊…總殿的弟子?聽起來金紫荊總殿很龐大!”
蘇悄悄道:“是的,兩位宗主都是金紫荊的弟子,但是關(guān)于金紫荊總殿的信息,宗門記載很少,只知道總殿很強盛。”
印天道:“有多強盛?”
蘇悄悄鳳眼轉(zhuǎn)了轉(zhuǎn),道:“嗯…大概與悅龍臺平起平坐!”
啥?印天震驚,經(jīng)過前段時間在藏書閣里對搖光大陸的了解,目前天武神宗為搖光第一宗門,而悅龍臺,作為一個勢力,同時也是宗、派性質(zhì),當今名副其實的第二宗門。但
卻沒有任何關(guān)于金紫荊的記載,如果金紫荊如此強盛,記世者不可能忽略掉。
:“不可能,如果金紫荊如此強盛,為何我沒有聽過這個宗門。”
而這時,吞天從納戒中跳出來,道:“因為金紫荊比特殊?!?br/>
蘇悄悄:“呀!這是從哪磞出來的狗狗呀?”
印天沒有理會蘇悄悄,對吞天問道:“你詳細說?!?br/>
吞天道:“按之前在藏書閣里的記載,天武神只能定為一品宗門,悅龍臺弱于前者,應(yīng)該為二品,而金紫荊與之同級?!?br/>
“但是,金紫荊比你們想象的更加強大,為霸主世宗,搖光大陸上的金紫荊宗總殿,只是一天分枝。”
霸主世宗?
印天內(nèi)心猛的一跳,光聽這個稱號就絕對不簡單!
吞天又道:“按道理,像金紫荊這樣強盛的宗門,搖光守望者是絕對不可能讓這樣的勢力參手大陸,就像兩個國家,絕對不可能讓對方的軍隊駐扎在自己國土之上?!?br/>
“如果出現(xiàn)這種不尋?,F(xiàn)象,只能說明被攻陷,或者給于天大好處,讓其安插勢力。但搖光大陸有守望者在,金紫荊應(yīng)該是后者?!?br/>
吞天說完,印天蘇悄悄兩人楞在原地。
印天愣神是因為一時間消化不了只有大佬才能接觸到這些不是秘密的“秘密”,而蘇悄悄完全是因為突然磞出一只普通小狗,不但能說話,竟然知道這么多,雖然自己聽不懂。
印天道:“霸主世宗如何定義?守望者又是什么?”
吞天揮揮手:“你還小,知道太多對你沒好處…”
尼瑪又是這樣,吊人胃口祖墳會漏水的不知道嗎!印天斜了這貨一眼。
蘇悄悄蹲下身子仔細盯著吞天,嬌聲呼道:“哇印天這是你的靈寵嗎,蠢萌蠢萌的竟然還能吐人語?!?br/>
吞天:???
“你竟然說我蠢?還說我萌!小丫頭屁股給你打歪你信不信!”
蘇悄悄:“哈哈哈,印天你這靈寵好逗!”
“你叫什么名字呀?”
吞天內(nèi)心抓狂,拉著一張臉:“狗不理。”
蘇悄悄頓時笑的前仰后翻:“這這誰給你取的名字,要笑死姑奶奶我了!哈哈哈~”
吞天直愣愣指著印天:“他,這該死的人類!”
又補了一句:“一點藝術(shù)細菌都沒有!”
…
轟~
突然,吞天和印天心有感受,同時看向遠處,神識放出,三十多公里外有人在戰(zhàn)斗,到距離超過了神識范圍,戰(zhàn)斗模糊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