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拉開了一處隱蔽的拉門,陽光透了進來,這一層居然有一處寬敞的露臺,它隱藏在大廈的一角,從地面和天空都不易覺察,唯有拉開這道拉門,才能踏入這處洞天。
名為醒神寺,果然就是寺廟的風格,但不是佛寺而是日本神道教的寺廟有一座小小的朱紅色鳥居,花崗巖墻壁上雕刻著神道教中的諸般鬼神,從莊嚴的天照、月讀,到威猛的須佐之男,還有形狀兇惡的妖鬼,有的長著獅子般的面孔獠牙畢露,有的盤膝坐在骷髏堆上,風和云簇擁著這些神魔,仿佛百鬼夜行。露臺上居然還有一道清澈的流泉,流泉周圍是白石和青草組成的枯山水,悠悠然透著禪意。
本來櫻還想捧上裝滿清水的銅盆讓路明非等人進行水手儀式,不過看了剛才路明非跟老爺子們說話的景象,他絕對路明非不會老老實實的進行儀式。
“呦!”路明非大大咧咧地走到不遠處的桌子邊坐下,向著坐在對面的四個人打了個招呼,直奔主題,“你們誰能跟我解釋一下東城會的事?”
“東城會啊……那是多么令人懷念的名字,真是好久不見了路君?!币粋€頭發(fā)白的老頭看著路明非道。
“你誰?”路明非一臉不爽地道。
“我是犬山家的犬山賀啊,難道路君不記得我了嗎?想當初我們之間的接觸也不少。”名為犬山賀的老人很懷念地道。
“犬山賀?”路明非聽到這個名字總感覺有點耳熟,仔仔細細一想,記憶閥門露出一絲縫隙,關于犬山賀的一些記憶浮現(xiàn)在路明非腦海中。
“哦!你是皮條賀!”路明非一喊就喊出了犬山賀的外號,雖然不知道這外號是所有人通用的還是路明非專用的,“你個拉皮條的還活著呢?”
“呵呵,雖然沒死也差不多了。”犬山賀沒有在意路明非稱自己為拉皮條的,赫然一副習以為常的模樣。
“那還是趕緊入土為安比較好,還有我說的是見三大姓家主,你和另一個人是哪位?上杉家主哪去了?”路明非挖苦一句,然后轉正題。
“我可是五小姓犬山家的家主,難道路君你不知道?還是說我們蛇岐八家就只有三大姓能入的了你的法眼,五小姓家主可有可無?”犬山賀說這話的時候依然是笑臉相迎,不過其中的火藥味還是隱藏不住的。
“還行吧,除了三大姓家主的資料是細看的以外,你們五小姓家主的資料我只是瞟了一眼而已。..co路明非一件無所謂的樣子十分欠揍,“那么剩下兩位誰是橘家的家主?”
“在下就是橘家的現(xiàn)任家主橘政宗,同時也是蛇岐八家的大家長,在此恭候多時了?!痹粗缮狭艘还?,禮數(shù)方面無可挑剔。
“在下是風魔家的家主風魔小太郎,斗膽跟隨大家長前來與各位會面?!弊詈笠晃焕先孙L魔小太郎道。
“橘先生你不是日本人對吧?”風魔小太郎一說完話凱撒就指出了橘政宗的不對之處,“聽你的口音有俄羅斯的口音,我猜你不是正宗的日本人,要不然就是在俄羅斯生活過十年以上?!?br/>
凱撒好歹也是曾經的超級貴公子,對于各國的語言都有了解,就算不會說也能分辨出來自那個國家。
“有這么明顯嗎?”橘政宗撓了撓后腦勺道:“我來這個國家都這么多年了,你還是第一個發(fā)現(xiàn)我的人。我是俄日混血,曾經在俄羅斯生活過三十年,那時候蘇聯(lián)還沒解體呢。”
“我早就知道你不是日本人,嚴格說起來我們應該關系不淺。”路明非滿臉笑意,“1991年燃燒的圣誕夜,黑天鵝之死。還記得嗎?”
“……”橘政宗臉上的笑容瞬間僵硬,他沒想到竟然會從一個陌生人口中得知這件事。
“1991年?那時候發(fā)生了什么?”不明真相的其他人心中都冒出這個疑問,他們不懷疑這件事是否真的存在,因為橘政宗的表情已經出賣了他。
和其他人單純的疑惑不同,諾諾在疑惑的同時還抱有濃烈探索欲望,她不僅想知道發(fā)生了什么,還想知道為什么會發(fā)生。
“話說回來,除了不在的上杉家主以外,經歷過黑天鵝之死的人有三個在這呢,你說我要不要部說出來呢?”路明非在說話間眼神還時不時地瞟向源稚生。
“夠了!”橘政宗大喝一聲,正色道:“你是從哪里知道這件事的?知道這件事的人應該只剩下我一個才對?!?br/>
“準確的說應該是還有兩個,另一個現(xiàn)在不在日本,當年為了跑出來我們可是花了不少功夫來著?!甭访鞣怯幂p松的語氣說著很不好的話,“不僅差點被你們燒死,還差點被戰(zhàn)斗機打成渣渣,不過最終還是跑了出來,順便把戰(zhàn)斗機都弄爛了?!?br/>
“唉……”橘政宗重重的嘆了口氣道:“看來赫爾佐格博士的計劃還是有疏漏的,不過當年那件事的確是我們做錯了,在這里我向你道歉。..co說著橘政宗低下了頭。
“大家長!”見橘政宗低下頭,風魔小太郎和犬山賀被驚的大叫出聲。
“什么都別說了,那件事的確是我們的不對。”橘政宗阻止了風魔小太郎和犬山賀接下來的話語,十分堅定地道。
“你要道歉為什么不下地獄向那些被燒死的孩子和護士們道歉?”路明非的臉上始終帶著笑容,“向我這個從地獄歸來的人道歉有什么用?!?br/>
“說得也是,那等我死后我再在下面給他們做牛做馬賠償他們了?!遍僬谵D頭向源稚生道:“稚生,等一會我再向你解釋?!?br/>
事實上呢,路明非所說的地獄和橘政宗所理解的地獄不是同一樣東西,路明非所說的地獄是主神空間,而橘政宗所理解的地獄也是黑天鵝港……
“行了,那現(xiàn)在來說說東城會的事吧?!甭访鞣窃掝}一轉,再次回到最初的話題。
“關于這件事,我只能說很正常,現(xiàn)在日本的黑道都在我們的掌控之下,東城會這種在當年很大的幫會更是直接被家族合并。”橘政宗言簡意賅地道:“我還記得當初為了拿下東城會我們還付出了好幾個混血種的生命,殺了那幾個混血種的人就是跟你并成為堂島雙龍的桐生一馬?!?br/>
“說起來也是,桐生一馬真是個難得一見的人才,明明是個普通人,卻用格斗術殺死了好幾個有輔助言靈b級的混血種?!憋L魔小太郎贊同道:“當初我跟他對手的時候也吃了不小的虧,桐生一馬在格斗術上的造詣和天賦真是我平生所見最強?!?br/>
“那桐生現(xiàn)在在哪?”路明非更在意的是老朋友此時的所在,方面的事怎么樣都行,他對東城會也沒那么多感情在里面。
“他現(xiàn)在正在家族的黑牢里,跟那些血統(tǒng)不穩(wěn)定的鬼關在一起?!遍僬诘溃骸叭绻肪氲脑捨铱梢宰屓税阉懦鰜?,這么多年過去了,他再出來也沒什么?!?br/>
“能放出來是最好,話說上杉家主呢?”路明非道。
“繪梨衣的身體抱恙,不能出來會見各位,還請見諒?!痹粗缮?。
“既然她不能過來,我過去行不?”路明非道:“說實話我對上杉家主很感興趣。”
“這個嘛……”源稚生有些為難,轉頭望向橘政宗。
“路君,這個要求可能有些不好決定,畢竟繪梨衣的身體不好,不宜見客?!遍僬诤芪竦木芙^道。
“我怎么感覺你們好像很不希望我們見到上杉家主,難道你們有什么**?”諾諾一臉狐疑,誰讓蛇岐八家太過掩飾,讓人不得不懷疑。
“仔細一想好像也是,你們掩飾的未免也太過刻意了吧?”凱撒也覺得不對勁。
“沒有的事,繪梨衣的身體是真的不好?!遍僬谟行o奈,他說的是實話沒錯,不過還沒有差到不能見人的程度。
“別唬我,我知道上杉家主的血統(tǒng)不太穩(wěn)定,可也還沒不穩(wěn)定到不能見人的程度?!甭访鞣怯娩J利的眼神掃了一眼橘政宗,“什么都別說了,帶我去見上杉家主,我對她可是很渴望的。”
橘政宗和源稚生一聽這話渾身一個激靈,難道路明非這么想見繪梨衣是因為想要泡她?不過這么想的話也就說得通了,一開始路明非就說一定要見三大姓家主,感情他的目標是三大姓家主中的上杉家主,現(xiàn)在繪梨衣不在他就想去見她,這個路明非果然是喜歡上繪梨衣了,而且還說很渴望繪梨衣,肯定是渴望繪梨衣成為他的老婆,不然也不會對繪梨衣這么了解。
“那個,既然路君這么堅持,我還不識趣的話可就不太好了,我這就帶你去見上杉家主,不過也只能路君自己去,其他人還請見諒。”橘政宗就算同意了也只愿意讓路明非自己去。
“誒!怎么能這樣,我也想見一見上杉家主!”諾諾頓時就不滿了,不過她不滿也沒什么用。
“那行,我自己就我自己?!甭访鞣怯貌豢少|疑的語氣對自己的小弟們道:“你們就去外面隨便玩吧,中午再集合?!?br/>
“還請帶路吧?!甭访鞣欠愿劳晷〉鼙阆蜷僬诘?。
“路君請跟我來?!遍僬谡酒鹕韥韼?,路明非緊跟其后。
橘政宗帶著路明非七拐八繞來到一個樓層,他發(fā)現(xiàn)大廈這一層幾乎沒人,這個樓層的編號居然是個希臘字母“ξ”。
這個字母念作“克西”,在數(shù)學中往往代表隨機數(shù)——某個不確定的東西。
進過曲折上下的樓梯后他們來到一扇安門前……這是一扇沒有任何標記的銀白色大門,除了和樓層的編號相同的“ξ”。
“這就是繪梨衣所在的房間了?!遍僬诖蜷_安門,道:“只不過嘛,因為繪梨衣的身體不好里面有很多醫(yī)療儀器。”
進去房間內的確有很多醫(yī)療儀器和醫(yī)療人員,如果不知道的人肯定以為住在這里的是一個重癥病患者,不過我覺得沒有哪個重癥病患者會住在金庫門后面。
沒錯,就是金庫門,在這個充滿了醫(yī)療儀器的房間里還有一個金庫門,在金庫門后的就是路明非此時的目標上杉繪梨衣。
“接下來的事就由我一個人就行了,你和醫(yī)療人員都撤出去吧?!甭访鞣钦f著很過分的話。
“不行!繪梨衣的身體和精神狀態(tài)很不好,如果讓你一個人跟她獨處的話我怕會出事。”橘政宗毫不猶豫的拒絕了路明非這過分的要求。
“拒絕無用!”路明非動了起來,一動便是風卷殘云,以極快的速度將房間里的所有人踢出了房間,并把安門的開門系統(tǒng)的破壞掉,還把醫(yī)療儀器搬過去堵門,做完這些事耗時半分鐘,被踢到門外的人甚至還沒反應過來就部結束了。
“快點通知執(zhí)行部讓他們派人過來!”橘政宗嘗試開門失敗后喊道,讓繪梨衣和路明非這個行動意義不明的人在一起讓他很不放心。
路明非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塵,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后打開打開金庫門走了進去。
走進去后入眼的是一個穿著巫女服的暗紅色長發(fā)的少女,這位暗紅色長發(fā)的少女正是路明非要找的上杉繪梨衣,而這位繪梨衣正在專心玩著ps3。
“繪梨衣?”路明非走到繪梨衣身邊問道。
“……”繪梨衣沒有回答,路明非也沒有繼續(xù)問,而是等待著繪梨衣打完這盤游戲,反正在短時間內外面的人也進不來。
過了一分鐘,繪梨衣放下游戲手柄拿起一個小本子寫下了一句話,“你是誰?”
“我叫路明非,特意過來找你的?!甭访鞣强吹竭@句話回應道。
“找我?為什么?”繪梨衣再次寫下了這句話。
“因為我很想要你,所以我來找你了。”路明非說著很有歧義的話。
“要我?要我做什么?”繪梨衣顯然很好奇,因為這是她第一次接觸到橘政宗和源稚生還有醫(yī)療人員外的人。
ps:今天身體不舒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