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衣將一頭撲上來的狼解決掉后,大口大口的喘息著。
這已經(jīng)是他殺掉的第十頭狼了,而叢林中還有狼不要命的向他撲來。
“該死!”
楚衣怒罵一聲,再不找到那匹頭狼的話,他要被消耗死了。
而此時的王為也是急得滿頭大汗,由于光線實在是太過于昏暗,又是在叢林中,他實在是找不到那匹頭狼的位置。
“老王,冷靜下來,狼群的移動有規(guī)律,找到位置后發(fā)動攻擊,這些狼與我們在北境見到的不太一樣,它們更加有組織性。”
聽到楚衣的聲音,王為強(qiáng)壓下心中的急躁。
努力的去看狼群的移動規(guī)律。
功夫不負(fù)有心人。
隨即他的臉上露出一抹獰笑。
“畜生,這次你跑不掉了!”
手中長刀出鞘,寒芒乍現(xiàn),如一條毒蛇般,直取躲藏在叢林中的狼王。
見王為行動起來,楚衣也毫不示弱。
腳下發(fā)力,瞬間沖上前,砍翻幾頭狼后,來到王為身后。
“你解決它,我來斷后?!?br/>
“好!”
兩人配合的相當(dāng)默契,刀劍翻飛,眨眼間來到躲藏起來的狼王身邊。
狼王此時也發(fā)現(xiàn)了他們,怒吼一聲,所有狼全部集中向他們發(fā)起攻擊。
可王為手中的長刀毫不留情,直接刺向狼王。
狼王想要閃避,為時已晚。
長刀一半的鋒刃徑直沒入狼王的前胸。
狼王前蹄發(fā)力,竟是將王為的長刀生生踩斷。
閃入?yún)擦种胁灰娵欅E。
接近著,狼群像瘋了一樣的向圍做一團(tuán)的兵士,以及楚衣兩人發(fā)起攻勢。
一擊不成,想要再找出狼王,顯然更難。
楚衣與王為只好退回到人群邊,否則以他們二人,總有力竭的時候,到時候會被無盡的狼群吞沒,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你們沒事吧?”
南笙關(guān)切的問道。
她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情況。
盡管見過許多大世面,可看到這些畜生,難免有些緊張。
“沒事,傷亡情況怎么樣?”
“只有幾人受輕傷,幸好你提前做了部署,不然的話,很難想象被這些畜生盯上,我們的傷亡會有多大?!?br/>
“狼王受傷,它們一定不會善罷甘休?!?br/>
楚衣話音剛落,只聽到一聲哀嚎。
一名兵士,看到撲到面前的惡狼,心生畏懼,想要逃走。
可就在轉(zhuǎn)身的瞬間,被一頭狼叼住腿,拽了出去。
隨后幾頭狼發(fā)瘋一般的撲了上去。
哀嚎聲到一般戛然而止。
那名倒霉的士兵,已經(jīng)被惡狼蠶食待盡,濃濃的血腥味彌漫開來,在場的所有人心情頓時變得沉重起來,剛才的一幕實在是太血腥,太殘忍!
“大家不要慌,只要我們保持陣型,一定沒問題?!?br/>
“已經(jīng)死了一個人了,還說沒問題,你到底會不會指揮!”
此人話一出,頓時有附和的聲音,都在質(zhì)疑楚衣。
大周的人自然是聽從楚衣的號令。
但陳國的人可就不一定了。
在生死攸關(guān)的時刻,人是自私的。
“那要不你來?”
楚衣轉(zhuǎn)過身,迅速在人群中找到那個胡亂喊話的陳國使臣,冷冷的盯著他。
那人察覺到楚衣的目光,后退幾步,但看到身邊一人的目光后,咬咬牙繼續(xù)說道。
“怎么,南和王還不讓說了不成?”
“蠢貨,這個時候盡添亂?!?br/>
南笙臉色變得極度難看。
這是在丟他陳國的臉面,這里是戰(zhàn)場,狼群就是敵人。
大敵當(dāng)前,應(yīng)該一致對外,而不是質(zhì)疑一軍統(tǒng)帥,況且楚衣的方法的確奏效了,若不是那名兵士貪生怕死,何至于落得沒有全尸的下場。
“百花公主,您歇著,我來?!?br/>
“教他做人!”
他向身邊的王為使了一個眼色。
王為點點頭。
隨后,楚衣穿過人群,來到那人面前,拽著他的領(lǐng)子,從最里面拖出來。
丟到地上。
“你干什么?我可是陳國的人,不是你周國的!”
那人站起身,拍拍身上的塵土,趾高氣揚的說道。
“沒什么,既然你那么厲害,對付幾頭狼應(yīng)該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吧。”楚衣冷笑著。
“我,我是文官,豈能干這樣的粗活?!?br/>
陳國那名使臣看著環(huán)視在不遠(yuǎn)處的狼,身體不由的顫抖起來,顫聲道。
“粗活?我們是在保護(hù)你們的生命!”
他的話頓時令外圍的兵士怒火中燒。
粗活?
難道他們就是些干雜活的下等人?
文官就高人一等?
“我給你機(jī)會,你自己上!”
楚衣將占滿狼血的刀丟到那人面前。
那人顫顫巍巍的連忙后退幾步。
“上?。 ?br/>
楚衣一聲厲喝,使得那人面目漲紅,感覺自己丟了大面子。
他的官職雖然不大,但在楚衣這個毛頭小子面前,怎么也算是長輩,想到這里心中的不爽更甚,怒氣沖沖的說道。
“你有什么權(quán)利管我,我告訴你……”
他還沒有說完,感覺整個人忽然飛了起來。
緊接著一道腥臊的惡風(fēng)貼著他的臉掠過,身上的衣袍被狼爪撕成道道布條。
后背上多出幾道血痕。
若不是楚衣及時出手救下他,恐怕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一具尸體了。
那人劫后余生,坐在地上喘息著,絲毫不管背后火辣辣的疼,屁股下面已經(jīng)濕了一大片。
也不知道是些什么。
“廢物!”
楚衣冷哼一聲,將剛才撲過來的狼斬殺,尸體踩在腳下。
宛如戰(zhàn)神一般。
“丟人玩意,拖下去?!?br/>
南笙也看不過去了,這實在是太丟人了,陳國好不容易掙回來的臉面,都被這個蠢貨丟完了。
“想活下去,就聽我的,不想活,趁早滾蛋,老子不伺候。”
周天南的命令是護(hù)送陳國使臣順利回到國內(nèi)。
可他沒說要回去多少人。
哪怕只有一個,那也算他完成了任務(wù)!
有了剛才的教訓(xùn),所有人都安安靜靜的,不敢有絲毫意見。
“這人啊,就是欠收拾!”
“楚衣怎么辦,我們難道要一直僵持下去嗎?”南笙忍不住上前問道。
“不行,必須再將狼王找出來,他已經(jīng)受傷了,趁它病要它命!”
“這黑漆漆的一片,怎么找?”
“決斗!”
“決斗?”南笙不解的看著楚衣。
隨后驚訝的捂著嘴,喃喃道:“你不是想和狼王決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