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是下午三點多左右,他打算去把醫(yī)院的那個兼職給辭了。
有了系統(tǒng),以后他也沒什么時間去上班。
因為劉沖跟李薇薇的關(guān)系,中海市幾家大醫(yī)院他都沒能進去,只能去第四醫(yī)院實習。
想他堂堂一個學醫(yī)的,最后只能去當男護。
男護士的待遇不錯,就是干的活兒很累。
有一些生活難以自理的病人,女護士的力氣不夠,就需要男護士去做了,雖然很苦,但他為了活下去,這些都是沒辦法的事情。
他還欠科室副主任劉大姐五百塊錢,他打算順帶過去還了,做人不能忘本。
除了父母以外,在這個冷漠的世界里,劉大姐對他很好。
但這個善良的女人卻沒有得到應(yīng)有的回報,而是慘遭小人陷害,最后淪為下崗工人,被別人指指點點。
既然他現(xiàn)在能夠預測到那件事情的發(fā)生,說什么他也會去阻止。
想到這兒,陳高急急忙忙的趕去公交車站臺。
可是走著走著,陳高就覺得不對勁,媽賣批!還等什么公交啊!老子要打的士。
以前是為了節(jié)約錢,養(yǎng)成了習慣,現(xiàn)在不行了。
現(xiàn)在他怎么也算得上是個月入百萬的大咖了,出門還不能做個出租車?
他又想到系統(tǒng)的忠告,要霸道,要囂張,要浮夸,要無恥。
想到這兒,他露出了一個很猥瑣的笑容。
一雙眼睛像老鼠一樣賊溜溜的四處亂瞟,專挑女性的胸部和屁股看。
那樣子,怎么看都不像是一個囂張霸道的人,倒是和島國愛情動作片的男主有一比,傻逼的很。
……
站在路邊,陳高攔下來一輛出租車就坐上了去。
“小伙子,去哪兒?。 彼緳C問道。
“第四醫(yī)院?!?br/>
司機是個三十多歲的人,挺熱情的,上來就自來熟。
“喲!小兄弟,你在第四醫(yī)院上班??!這年頭,醫(yī)生這個職業(yè)不錯?!?br/>
陳高心里一直在默念著,老子要吹牛逼,吹牛逼。
于是就回答道:“醫(yī)生那職業(yè)好啥??!我這一分鐘幾百萬上下的人,你讓我去當醫(yī)生?你這不是殺雞用牛刀嗎?”
司機撇了撇嘴,心說,兄弟你這有點裝大了吧!
你這渾身上下的地攤貨,加起來不到100塊,你給我說說,你一分鐘幾百萬上下是指的啥?冥幣嗎?
【恭喜!獲得經(jīng)驗值10點,這是一股來自傻比山的浮夸風,你成功的讓人覺得你是個二百五,加油,再接再厲?!?br/>
對于這逗比系統(tǒng),陳高現(xiàn)在已經(jīng)無力吐槽了。
但他非常的疑惑,剛剛吹個逼不是加50點的嗎?怎么現(xiàn)在只加10點了,陳高想不通。
【我的天,你還真是個智障,剛剛學校不是人多嗎?單人次吹逼浮夸成功,最多只加10點經(jīng)驗值?!?br/>
系統(tǒng)這么一說,陳高算是明白了,剛剛加的50經(jīng)驗值,應(yīng)該是有五個人對他產(chǎn)生了崇拜之類的因素.才會加那么多……
很快車子就來到了醫(yī)院門口。
陳高遞給了司機一百塊錢就下了車,司機趕緊喊道:“小伙子,還沒給你找錢??!”
“找找找!找什么找!看不起人不是?我這種身份的人會跟你在乎那幾十塊錢?”
司機點頭笑笑,“謝了!”然后就開車走了。
【恭喜!獲得經(jīng)驗值+10,人傻錢多的形象已深入人心,在土大款的不歸路上越走越遠,渾身的銅臭味兒已經(jīng)燒到了德瑪西亞。】
嘟嘟!手機響了,陳高趕緊掏出來一看,你有一條未讀信息:
‘你的銀行卡在07年6月3日下午15點52分收入人民幣200元.活期余額50449元?!?br/>
陳高笑笑,然后就邁步走進醫(yī)院。
剛來到大廳,陳高就看到了黃德義,是他的科室主任,快四十歲的樣子吧,平時老喜歡刁難他。
后來他才明白,黃德義知道他跟劉沖的過節(jié),這逼是為了討好劉沖,處處給他穿小鞋。
“陳高.你怎么現(xiàn)在才來?”黃德義黑著臉問道。
上個月.黃德義通過朋友的牽線.認識了醫(yī)院圈的公子哥劉沖.
無意之間就談起了陳高.劉沖表示.只要他能處處針對陳高.最好把陳高趕出醫(yī)院.劉沖就愿意幫他疏通關(guān)系.調(diào)去第一人民醫(yī)院。
雖說他在第四醫(yī)院是個科室主任.可無論環(huán)境跟待遇.都是跟第一醫(yī)院沒辦法比的.不就是收拾個毛頭小子嗎?這也叫事兒?
“我不是提前跟劉大姐請過假了嗎?我說了今天有事?!标惛卟荒蜔┑慕忉尩?。
“你還敢頂嘴?你給我搞清楚.劉香云她只是個副主任.我才是正的.這里我說了算。”
照例說請假這只是個小事兒.但對面是陳高嘛!這他就得大做文章了。
陳高本來就是來辭職的.這個老畜生三番五次的對付自己.真以為咱好欺負?
“老子就是遲到了?你能拿我怎么滴吧?”
黃德義死死的盯著陳高.以為自己聽錯了.陳高平時善良軟弱.怎么可能這么囂張的跟他說話?
“瞅瞅瞅.瞅你麻痹.你爹是地下黨???”
【恭喜.獲得經(jīng)驗值+10.你吹了一個碳烤轟炸牛逼.嚇了這個龜孫兒一大跳?!?br/>
陳高平時和氣是不錯.但俗話說得好.對待同志.咱像春天般一樣溫暖.對待狗.你就先罵舒服.實在不行再用腳踹。
聽到這邊的動靜.好些個人都圍觀了過來.包括醫(yī)院的一些同事。
被這么多人看著.他黃德義堂堂一個主任.居然被一個實習男護給罵了?這老臉往哪兒擱。
“行.你小子有種.你是不想干了吧!”
黃德義被氣得不輕.用手指著陳高的時候都有點抖.臉色就跟吃了蒼蠅一樣.特別的陰霾難看。
‘小陳平時不是很文靜的嗎?今天怎么跟吃了炸藥似的?!?br/>
‘狗急了還會跳墻.何況是人呢?’
‘可我聽說他家里情況很具體的.沒工作了他怎么辦?’
‘誰知道呢?’
‘不過倒也著實是幫我們出了一口惡氣.黃德義這個老雜毛.如果我能弄死他的話.他已經(jīng)死了一百次了?!?br/>
這些議論的人都是陳高的同事.這其中有醫(yī)生.有護士.唯一的共同點都是討厭黃德義這個家伙。
“讓讓!讓讓!”
一個平和不失威嚴的聲音響起.接著就一個披著白大褂的女人走過來.
真實年齡應(yīng)該在三十多歲左右.但是養(yǎng)尊處優(yōu).面貌嬌媚可人.皮膚白白凈凈.身材高挑.妖身如蛇.而最引人注視的地方.并沒有因為年齡的增加而下垂.依然結(jié)實聳立.
白大褂里面.穿的是一件褐色的襯衫.和緊身的牛仔褲.
燙著一頭大氣的波浪卷.描著細細長長的彎月眉.配上誘人的唇彩.全身都散發(fā)出成熟的韻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