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飯桌上。
白謙輕抿了一口餐中甜酒,目光在白若和明淵之間來回穿梭,最終忍不住開口:“兩位知名網(wǎng)紅,沒什么想說的嗎?”
喝下一勺蛤蜊濃湯,白若緩緩抬起頭,眨巴了兩下大眼睛,強行裝傻:“???”
白謙斜眼,轉目看向明淵。
手拿湯匙的明大少,動作明顯一滯,隨即仿佛什么都沒發(fā)生一般,繼續(xù)喝湯。
白謙不依不饒:“明大少這伙食費是不是該跟白暮算一算了?”
明淵拿起餐巾,輕拭唇角:“黑我十個親兵還不夠?”
白若聽明淵這么說,立馬不樂意了。
什么叫黑他十個親兵?
見白若撇嘴,明淵又冷聲道:“強買強賣?!?br/>
沃日!
這男人這么小氣!
白謙瞧著兩人之間,暗潮洶涌的殺氣,語氣少有的欠扁:“我們白家人做生意,怎么都不能自己吃虧。當初我可是勸過你,不要給若兒招惹麻煩?!?br/>
“她就是個麻煩。”明淵悔不該當初。
“這話說的,你這一刪號,我們?nèi)魞旱脫嗌亠L險?十個親兵只少不多。這樣吧,我做主!你那五十個暗樁,索性也送給若兒?!卑字t的語氣雖是調笑,可看向明淵的眼神,卻是只有他們兩人能看懂的為難和不得已。
明淵看懂他的眼神,心中一凜,目光警惕地看向白若。
果然,坐在他對面的少女,若無其事的挑挑眉,說道:“相比五十個暗樁,我比較感興趣的,是明大哥那二十萬個……”
白若的話意味深長。
坐在兩人中間的白謙,拿起桌上的餐巾,掩飾性地擦了擦嘴角,目光不著痕跡地看向明淵,心中咆哮:他就知道!這丫頭心里惦記著那天的事情。
接收到白謙目光里的信號,明淵忍著不爽,沉聲道:“阿七手上有我安插在各大公會的五十個暗樁,明天我就讓阿七來白家。”
白若的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了片刻,不死心道:“真的不能說?”
白謙轉頭,堅定的搖頭。
“五十個暗樁還堵不住你的嘴?”明淵徑自起身,轉身上樓之際,又說了一句:“傅家查不到我的行蹤,不代表查不到阿七的,以后阿七就留在你身邊,算是這次的利息?!?br/>
要是還想試探,那就不要怪他不留情面。
白若收起探究的目光,不說好,也不說不好,低下頭繼續(xù)喝起自己的蛤蜊濃湯。
“若兒,傅倬那小子忍了這么些天,這回估計該動手了……”白謙掩下面上的不安,起身上樓前,忍不住囑咐道。
“我有分寸?!卑兹酎c點頭,順便朝白家大哥丟了個“祝你平安”的眼神,“好好安慰明大少?!?br/>
白謙眼角抽搐了兩下,上樓的動作不自覺放慢了幾分,心中卻有些感嘆,這樣的若兒,或者說,這樣的白十一,真的很好。
目送白謙上樓,白若心思翻轉。大哥是鐵了心不想讓她知道,明淵甚至把阿七安插到自己身邊,說是助力,其實就是變相監(jiān)視。
如此看來,那二十萬必定極其重要。
想到那日入侵白謙的視訊終端,所聽到的內(nèi)容,白若不自覺走神。
明淵有意離開天使之劍,或者說,離開整個紅盟政界的關注,她并不奇怪。
因為在上一世,這個東區(qū)的等級第一,在完成六階突破任務后,毫無預兆地突然刪號,離開新世界。
至于他后來有沒有再玩新世界,她并不清楚。但從明淵那日使用s形影舞閃步來看,那家伙極有可能刪號重玩。
新世界后期進入游戲的黑馬,說不上多,卻也不少。仔細對照上一世東區(qū)的前百高手,符合明淵實力的也不是沒有。
說到明淵刪號,就不得不說當年新世界各大勢力的格局。
天使之劍位列東區(qū)之首,諸如血色年華,永恒天堂這類職業(yè)游戲公會,雖然實力強勁,但缺少傅倬這種雄厚的家世背景,一直屈居二三位置。
而明淵的刪號事件,則成了改變這一格局的導火丨索。
東區(qū)第一高手隕落,各大財團世家進駐游戲,入股注資游戲中的大型公會。
血色年華和永恒天堂這類職業(yè)大公會,有了強大的財力后盾,迅速趕超天使之劍,成為當之無愧的超級大公會。
而失去明淵這個活招牌的天使之劍,實力下滑不說,傅倬對游戲公會的管理和經(jīng)驗本就不如那些職業(yè)公會,第一的位置自然不保。
白若在探聽到白謙兩人的對話后,多方入侵東區(qū)的議政區(qū)網(wǎng)絡檔案,以及明家控制下的軍方系統(tǒng)。
這些安全設施的強悍,比黑獄有過之而無不及。她只大致了解到,為了控制游戲內(nèi)的勢力平衡,體現(xiàn)公平性。明白傅三家,以及大部分首議官員,集體簽署了財力勢力的限制輸入合約。
三家中除了傅家對新世界比較上心外,明家并沒有建立公會,至于白家,如果沒有她的出現(xiàn),白謙根本沒有入駐游戲的打算。
當然,這指的是合約時間內(nèi)。
原因很簡單,明淵那日提到的,確定注資的十二名要員,幾乎就是后世十大公會的幕后支柱。
也就是說,明淵刪號拖垮天使之劍的同時,還請了十二只猴子強勢打壓傅倬,這其中應該還有白家的助力。
_(:3∠)_真是下得好大一盤棋!
想到自己借著了解其中一些內(nèi)情,黑了明淵一把,白若表示心好方。
但話又說回來,如果不是她的出現(xiàn),致使罪惡之城和天使之劍分庭抗禮,明淵不可能這么早刪號。
有此又能推測出,當初為了不跟傅家撕破臉皮,明淵一直拖到六階才刪號,后期再練號上來,始終沒能達到東區(qū)第一的高度。
既然了解了明淵的大動作,白若自然能明白白謙,以及整個白家在其中扮演的什么角色。
傅家勢力滲透整個東區(qū)是不爭的事實,明淵表面上跟傅家保持合作關系,暗中則早已和白謙聯(lián)合起來,準備聯(lián)手打擊傅家。
只是。
新世界畢竟只是一款游戲,三家是不是把一個游戲看得太重了?
世家爭端用游戲解決?
ariddingme
白若不是神,即便她來自十年后,這些事在當年來看,都和她沒有絲毫關系。
她又如何知道,這樣一個能夠引起東區(qū)紅色聯(lián)盟和西區(qū)藍色聯(lián)邦,所有高層勢力注目的游戲,到底有著何種意義。
又或者說,這可能就是她從遙遠的十年后,重回此地的原因也說不定。
……
傅家。
傅倬面無表情地坐在臥室外的大型陽臺上,落地的透明玻璃窗外,數(shù)百條空橋交叉懸浮,特快列車和眾多色彩斑斕的飛車,形成一幅川流不息的熱鬧畫面。
明語端著咖啡走進臥室,身旁的機器管家端著兩碟點心,一路滑行。
相比白家老宅的古樸自然,傅家的各種智能設施更符合這個時代的審美。
“小k說你沒吃晚餐,我給你準備了點蛋糕,吃點?”明語將咖啡放在矮桌上,招呼機器管家小k,將點心放好。
傅倬聞言微微扭了一下頭,語氣少有的冷漠:“你怎么來了?”
“擔心你?!泵髡Z切了一小塊蛋糕,遞到傅倬面前。
“你大哥怎么樣?”傅倬擺擺手,示意她放在旁邊。
“聽管家說,大哥一下游戲就去了五區(qū)軍部,似乎是那邊的安全駐防出了點問題?!?br/>
“他沒提刪號的事情?”傅倬有些不確定的問。
明語搖頭:“管家只說大哥臉色不好,其他也沒說什么?!?br/>
傅倬點點頭,端起矮桌上的咖啡,輕輕抿了一口。對明淵,他始終心有忌憚,這次的事情如果處理得不好……
傅倬忽然開口:“這次害得你大哥刪號,實在是……”
“這件事根本就是白若搞得鬼,跟你有什么關系!”明語忙伸手擋住傅倬將要出口的話,表情驟變:“都怪白若,這個賤人,處處針對我們不成,居然害得大哥刪號!阿倬,我們一再忍讓,白家根本不把我們當回事。這次,為了我大哥也好,為了我們自己也好,絕不能輕饒她!”
傅倬幾不可聞地點頭,“現(xiàn)在的小若,已經(jīng)不是我們認識的那個小若了。如果再這么繼續(xù)下去,天使之劍怕是保不住。”
“你放心,我已經(jīng)把明家那些人召集起來,加上我們自己的人手,還有暗刺的人手。罪惡之城那點人,活不過明天?!泵髡Z美眸漸黑,“對了,我按著你的話,聯(lián)系了暗刺的十六,她果然接暗殺生意。”
傅倬倏然抬頭,嘴角微抿:“暗刺是黑獄的公會,如果十六接那種生意,估計就是黑獄的殺手。”
“那我們?”
“這件事你別插手,我不想臟了你的手。”傅倬側過身,將明語拉到身旁,“放心,我動不了白若,不代表動不了其他人?!?br/>
“你是說那些平民?”
“先警告一下,如果那些人冥頑不靈,那就……”傅倬的話漸漸消弭,抬手將明語抱進室內(nèi)。
這方,正在游戲里的白若,眉角微凜,看著突然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的金發(fā)盜賊,手中的法杖瞬間揚起。
“白,白,白小姐!我是阿七??!”那名金發(fā)盜賊立馬收起手里的武器,攤著手,一臉大小姐你別緊張的表情。
“阿七?”白若嘴角一勾,故作不知地回道:“有點眼熟?!?br/>
阿七那張還算俊俏的臉龐,立馬擺出一副哭也不是笑也不是的表情,語氣蔫蔫地道:“就是那天偷襲術士,反而被你炸死的那個盜賊?!蹦氵€在我尸體上踩了兩腳啊,大小姐!
白若裝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開口:“秒躺的那個?!?br/>
阿七:“……”作為一個有軍銜在身的盜賊,阿七表示心痛的無法呼吸。
作者有話要說:小劇場:
明淵:你妹妹什么情況?
白謙:說來話長……
明淵:智商跟她的長相不太匹配吧?
白謙:嗯,沒你妹匹配。
白若:+1
-------------------------------
_(:3∠)_
卡文倒還好,畢竟是我自己喜歡的題材。
只是我人在大西北,每天白天都要出去,晚上回賓館還要來幾張速寫作業(yè)。
之前幾章還是坐火車的那24小時里碼的,最近幾天實在太累了。
不過一個星期還挺快,再熬一個星期就過去了。
而且,我這個人比較玻璃心,看到某些評論,實在是有點心煩。
我也懶得解釋,很多不合理的地方,你們可以覺得是bug,也可以當做是伏筆。
至于我圓不圓這些bug,或者伏筆,全看我心情。
畢竟,我是無邏輯荒誕派的智障作者,你們看得開心就好,看得不開心,再去細究細節(jié),那真是跟自己過不去。
而且,我的文風就是這樣,很多內(nèi)容解釋太詳細,太影響閱讀,還不如你們自己腦補。
這樣我不費力,你們也不費力,大家都好。
以后我不回復評論了,除非重大險情。
你們要是有特別需要回復或者求證的,大聲叫我女王大人,我是會答應的。
最后說一句,我是新人,你們說的建議我都虛心接受,但至于怎么寫文,我只會按照我自己的想法來。
女主智障也好,三觀有問題也罷,她就是我的女主了,她就是這個設定了,我就這么破罐子破摔了。
至少,我的女主在性格和好惡尺度把握上,都有著自己的堅持,當然她也在慢慢改變,更像一個正常人。
說了這么多,我就想說,好想回家,我要吃海鮮!
tut,藍朋友還等著我回去過七夕,刷羽毛呢!
...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