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在醫(yī)書上看到這株草藥之時便一眼看上了,后來一直尋找無果,竟是不曾想到,今日竟然一眼便看到。
果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啊。
葉晗月露出了一抹笑容,她抬起草藥沖著陽光,許久之后她道,“看這成色,倒是與醫(yī)書之中所畫一模一樣?!?br/>
她沉浸在驚喜之中無法自拔,所以未曾注意到此時所站定的地方,待回過神來后,顯然為時已晚。
葉晗月擦了擦汗水,看了一眼腳下,如今她所戰(zhàn)的地方正是一塊石頭,而這塊石頭正順著山崖不斷往下滑動著。
“我的娘嘞。”葉晗月大喊一聲,她抬腳想要往后退一步,可卻沒有來得及。
掉下山崖的那一刻,葉晗月沒出息的流了淚,“對不起阿修。”
她以為她會必死無疑,可是當(dāng)葉晗月睜開眼之時,她捂著有些疼痛的身子,不斷地打量著周遭。
“我這是死了?”
葉晗月好不容易站起了身,到處都是水的聲音。
“奇怪,水聲?”葉晗月自言自語,“那這里究竟是天堂還是地獄?”
葉晗月拖著極為疼痛的身子四處查看。
卻發(fā)現(xiàn)她所在之處竟然是一處山洞,“難道我沒死?”
葉晗月拍了拍自己的臉,她聊不遠(yuǎn)處有水四處奔涌,道像是溫泉。
葉晗月迅速走了過去,沖著水的倒影,葉晗月看到了一身狼狽的她自己。
她很是開心,“我竟然沒死,太好了。阿修,我不用將兩歌孩子都交給可憐的你去照顧了?!?br/>
葉晗月對皇甫修雖看起來兇巴巴的,可是她卻并非是討厭了皇甫修。
所謂的因愛生恨實則是這樣用的,葉晗月一向都堅信著,她是因為太愛皇甫修,所以才總是忍不住讓皇甫修不開心。
如今她終于想通,且行且珍惜,她日后定然會好生的珍惜皇甫修與她那兩個孩子。
葉晗月揉著額頭,看著這洞中,無論造型還是這溫泉都甚是合她的心意,若是沒有兩個娃,很適合她與皇甫修在此居住。
只可惜他們兩人風(fēng)流一世,竟然會被兩個小屁孩絆住了腳步。
“要怎么出去呢?若是見我遲遲不歸,阿修應(yīng)該會很擔(dān)憂吧?!?br/>
葉晗月將洞觀察了一番,方才想起大事,如今能走出這里才是最重要之事。
即便有些事情想的再美好,也抵不過現(xiàn)實的殘酷,若是想要再這里長久住下去,原本便是癡心妄想。
她走到之前昏迷之時所睡的地方,那里恰好是鏤空之處,葉晗月抬頭,大抵她在掉落懸崖之時,恰好掉到這里,這才勉強(qiáng)撿回了一條命。
瞧著這天氣,已經(jīng)很晚了,她落下來時還是上午,如今竟然已是傍晚。
“看來,我是昏迷了許久,怎么辦?”
懸崖之上,皇甫修與連煜二人此時正極其焦急地在尋找著葉晗月。
之前他們兩個因為葉晗月之事起了紛爭,所以才會因為此事而檢談許久,后來也沒有糾纏個所以然。
回過神來后,兩人紛紛去尋找葉晗月,那個時候,葉晗月已經(jīng)不見了蹤影。
平日里雖然沒有皇甫修的跟隨,但是連煜卻總是默默地在葉晗月的身后保護(hù)著葉晗月。
縱然平日里一個遇事處變不驚,風(fēng)輕云淡。另一個遇事向來都是嘻嘻哈哈,沒個正行。如今都因為葉晗月而大驚失色。
皇甫修蒼白著一張臉。
他已經(jīng)尋找了半晌,卻始終沒有葉晗月的蹤跡,迫不得已,他只得來到了懸崖邊緣上,皇甫修望著石頭,此處分明有下滑墜落的痕跡,再加上地上的小坑,已經(jīng)代表葉晗月在此處挖過草藥。
“怎么辦?”
連煜一臉的慌張,他收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樣,因為葉晗月之事,不知如何是好。
“還能怎么辦,我下去尋找?!?br/>
皇甫修的輕工內(nèi)力了得,可這懸崖如此深不見底,若是跳下去,怕也落不得什么好處吧。
連煜拉住了皇甫修的胳膊,“再找我看吧,姐姐她定然不希望……”
連煜話還未曾說完,便被皇甫修一把推開,“不行?!?br/>
他不過只來得及道,“若是我與她都不幸沒能回來,記得替我照顧好他們兩個。”
連煜自然知曉那個他們指的是他們的兩個孩子。
連煜一臉頹廢地坐在懸崖邊上,他曉得,就算是皇甫修此番能夠順利地跳下去,沒了葉晗月,他怕是也不會再回來。
連煜苦笑著搖頭,他喃喃自語,“其實,我也愿意為了姐姐跳下去,可是我哪里有那個權(quán)利呢?”
葉晗月一直坐著,他像是已經(jīng)被這不時吹過的風(fēng)與天上的太陽風(fēng)干,久久沒了其他的動作。
“姐姐,無論怎樣,我都會等你回來。否則……”
說到這里他怔了怔,“我不會替你養(yǎng)他們,到時候他們是生是死我可不管。所以,為了你的兩個孩子,你也要好好的?!?br/>
皇甫修跳下去之時,也恰好落到了葉晗月的那個山洞里,他利用內(nèi)力強(qiáng)行站穩(wěn)了腳跟。
望著這周遭,皇甫修縮了縮雙眸,他的心中燃起了一絲希望,于是他便小心翼翼地朝著山洞走去,生怕希望會破滅。
“阿修。”
一道極為熟悉的聲音在山洞里面穿了出來,帶著分激動。卻險些讓皇甫修紅了眼睛。
“我都說過多少次了,不允許你來這里,每次你都不肯聽,如今可是滿意了?”
葉晗月縮了縮脖子,她從來都沒有見過如此可怕的皇甫修,像是暴怒的野獸,下一秒便能將她撕成碎片。
葉晗月訕訕道,“我怎么知曉會發(fā)生這種事?我若是知曉,定然是死也不會來的,你還說,我都成這樣了,你都不曉得安慰我,只會兇……”
我字還未曾說出來,下一舜葉晗月便已是伏在皇甫修的懷里,葉晗月伸出食指戳了戳皇甫修的胸口,“阿修?!?br/>
“日后莫要再來這里采藥了,懂么?”
這聲音之中滿是壓抑,葉晗月頗為詫異地詢問,“阿修,你哭了?”
“胡說?!?br/>
雖然這樣說,但皇甫修還是繼續(xù)道,“倘若你當(dāng)真出些什么事,怕是我也沒有勇氣在這世間生存下去,到時候后悔的卻還是你,畢竟咱們的孩子成了孤兒?!?br/>
葉晗月知曉皇甫修不肯放開她的原因,他定然是哭了的,只若是聽皇甫修的聲音便能夠明白。
“阿修,我日后不再來采藥了?!?br/>
葉晗月突然推開了皇甫修,牽著他的手道,“我告訴你,我可是發(fā)現(xiàn)了驚奇的東西?!?br/>
葉晗月將皇甫修拉到了溫泉處,她先是彎腰將手伸進(jìn)去,又慫恿皇甫修也伸進(jìn)去,“你試試,這水是不是特別舒服。”
這里的溫泉并非是平日里的溫泉,這里是純天然的山洞,匯集著正座山上的靈氣,不僅有日月相照,更有山上靈草草根通過石土的流通,這里定然是養(yǎng)生的最佳之處了。
葉晗月抬眸,“阿修,我倒是有一個想法?!?br/>
皇甫修早已經(jīng)恢復(fù)了平靜,聽到葉晗月所說,他挑起了眉頭,“什么想法?說來聽聽吧。”
“你有沒有覺得時常住在村子里也會厭煩?”
“如今的我住在哪里都是一樣的,厭煩。除了看孩子便還是看孩子。我可是堂堂男子,你偏生要我去做女子做的事?!?br/>
皇甫修雖然沒有那些大男子主義,更不會有男子本該三妻四妾的想法,但是他卻有強(qiáng)烈的尊嚴(yán)感。
這一點,葉晗月很是清楚明了,但是她更不想去看孩子,她原本便極為討厭孩子的哭鬧。
這的虧是她的,若是別人家的孩子,早便會因為厭煩被趕出去了。
“畢竟是你我的孩子?!?br/>
皇甫修低聲說著。
“正是因為他們是你我的孩子,所以我當(dāng)初才會堅持著生下來?!?br/>
葉晗月道了句,“我自然是最在意你與孩子,但是你該知曉,我能為了你們以性命交換,但是我卻不能忍受他們在我耳邊哇哇大哭。”
因為如此,苦的只能是皇甫修了。
皇甫修哭笑不得,葉晗月說道,“今日我掉到這里,因為撿回一條命,這是機(jī)緣更是天意。我又恰好特別喜歡這里,總是覺得時常住在這里定然能夠強(qiáng)身健體,多活上幾年根本便不在話下?!闭f罷,葉晗月像是撒嬌一般扯著皇甫修的袖中,她沖著皇甫修眨巴眨巴眼睛,“所以,阿修,咱們?nèi)蘸蟊阍谶@里住下吧,畢竟時常住在村子里,并非是什么長久之策?!?br/>
“不行,他們兩個年紀(jì)如此小,根本便不適合住在此處?!?br/>
葉晗月一直未曾下定決心給她的那兩個孩子起什么名字,皇甫修所想的名字又太過于詩情畫意,葉晗月個人很是喜歡俗氣一些的名字,畢竟好養(yǎng)活,又容易記下。
所以現(xiàn)在他們只得以他們兩個暫為代稱。
“我上次所說的名字,你考慮的如何了?”
皇甫修突然問道。
“不行,我還是覺得皇甫草與皇甫花好聽?!?br/>
這兩個名字葉晗月是根據(jù)現(xiàn)代的?;ㄅc校草所想象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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