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白犀王???
是在給我下馬威嗎?
好大的口氣!要不是我脾氣不夠火爆,換成其余有我這種實力的家伙怕是當場要斬殺掉它。
可惜我修煉的是太乙凈心,倒是可以時常保持在冷靜狀態(tài)。
“不知大王何出此言?”
旁邊的大妖開口。
而我看著白犀禮貌性假笑:“在下長得像大王的仇人嗎?”
白犀冷哼一聲,朝左邊走了兩步之后在地上重重一踏。
“咚??!”
一股強烈的震波迎面而來,直接將我沖到了半空,不過我并沒有被打個措手不及,不費什么力氣就在半空穩(wěn)住了身形。
只是腳底板有點發(fā)麻。
若是普通的元嬰級妖獸在,定然當場就要受重傷。
“轟!”
一根土柱居然從腳下鉆出來,形成了第二波攻勢。
我沒有反擊,只是將幽氣匯聚在腳底,因為感覺出來了第二次攻擊比第一次還要可怕。
幸好有幽氣,我只是感覺這一擊打在腳底特別疼,并沒有受傷。
但這波攻擊還沒有結(jié)束…
“咻——”
強大的力量將我向更高處不斷推動著,才過去一眨眼時間就已經(jīng)飛到了百丈高空。
幽氣頓時黑光大作,以元磁之力減緩飛行速度。
而腳下,土柱正轟然倒塌。
不過,土柱崩塌時產(chǎn)生的煙塵隱隱約約變成了碗狀,而且還在最頂端不斷匯聚,越來越厚,最終這個大碗扣住的空氣又是一震!
隨后,所有煙塵消散無蹤,只有上方空氣掀起了波紋。
而在高空的我忽然感受到了有危險從地面涌上來,便將已經(jīng)可以在體表形成盾片的千盾術(shù)施展在腳下變成環(huán)環(huán)相扣的防御。
“轟??!”
“隆隆——”
白犀的攻擊與千盾術(shù)碰撞,居然略微掀起了一塊甲片。
不愧是王族,力量無與倫比。
但這招為什么比第二波攻擊還要弱上不少呢?
它肯定有什么想法。
我飛在半空,看著系統(tǒng)界面中關(guān)于這種可能性的介紹,其實沒有太多種因素,實際上,就那么一種可能性。
所以我在思索該采用何種方式應(yīng)對白犀的“示好”。
周圍一群妖看著,先穩(wěn)住吧?
撤去黑盾,我飄在高空,緩緩向下墜落。
把昭影鏡取出來。
“有什么方法是最好用來應(yīng)對這頭白犀牛的呢?”
“驕縱,不可放任?!?br/>
這樣應(yīng)對比較好嗎?
不管了,干!
當然也不能胡亂就打一架。
“……樣不太好吧。”
“是啊,周圍同族正看著呢。”
“不管是在囚牢里面還是外界,你們都是王族臣子,怎么敢對孤指手畫腳???”
誒呀,下面好像吵起來了。
到底是王,白犀占據(jù)著上風。
落到地面之后,我先往小狐貍那里看了一眼,然后沖著白犀王拱拱手:“自由是意志的體現(xiàn),跟著誰應(yīng)當由其本妖下決定?!?br/>
這句話本身是非常正確的。
但在這種場合,尤其是在崇尚弱肉強食的妖族集會里面就很像弱者的發(fā)言了,只不過聽起來似乎比較體面。
白犀發(fā)笑:“哈哈哈,孤想要殺掉誰確實很難征得其本妖同意,可從來沒有殺不掉的妖!
意志!最強者的意志才是自由自在的意志!”
發(fā)表完長篇大論,白犀又問我以前在誰那里辦事,它高昂著腦袋發(fā)號施令般提問,就像這里不是監(jiān)牢而是在萬妖之國里,高高在上的妖王正發(fā)號施令。
“龍王?!?br/>
我有些受不了它。
旁邊的大妖高手說了些什么,比如希望對方保持王族的樣子,不應(yīng)不仁厚,還有的說別讓白犀和我這不開眼的一般見識?
我不開眼嗎?
可能吧。
好話也有,甚至有位鷹妖直接提高音量大聲說讓白犀沉穩(wěn)些,失道者必被眾妖拋棄。
不過那位鷹妖沒有被打,可能是因為其背景深厚。
周圍,群妖也圍上來,或遠或近的看著這邊。
白犀牛試探完后沒有再攻擊,沒有理會一眾話語,以普通音量對狐妖說“走吧”,便直接轉(zhuǎn)身離開。
可惜,狐不遂犀愿。
狐妖年輕,年輕就喜歡搞事,以為世上一切都不算什么,喜歡有意識的任性,恣意妄為。
“我想要留下來,我也有選擇的自由,我……”
可一只蒼老的手拍在它肩上,老太太阻止了后輩的發(fā)言。
“還請大王恕罪,小丫頭片子太小,不懂事,總喜歡由著性子來,老身回去一定好好教訓(xùn)它?!?br/>
白犀緩緩轉(zhuǎn)回來,玉狐族老者立刻彎下腰。
剛剛說話時威脅白犀的鷹妖不動聲色的向前走了幾步,來到老太太身邊。
我想起了之前它們給我介紹白犀的時候,說當年進來的王族只有一位,而且沒多久就死掉了。
之所以能留下來血脈,大概是動用了非常獨特的辦法。
不是孤雌生殖,因為后代不僅有雌性也有雄性,可能有與當年紓蓮誕生類似的因素在其中,以秘法孕育出下一代。
而一直被關(guān)著,無論什么血脈在身都無法保持冷靜。
會瘋。
可能其祖先曾經(jīng)流傳下來許多傳承,教導(dǎo)著身為王應(yīng)該怎么做,但后代不一定會聽啊。
白色光華匯聚在獨角上,白犀低下頭,長角對準狐妖…
玉狐族老太太馬上開口:“還請大王饒她一命!”
我則依然很驚訝。
不愧都說狐妖這族很多情,這一個個都是感性生物呀!
這么肆意妄為的家伙,只有以前見過的劉念蓮可以相媲美,敢于無視長輩和規(guī)則。
而且都無比美麗。
劉念蓮有劉妗寒保護,這位也不例外,妖族的高手們齊齊取出些“粗制濫造”、沒有靈紋的法器,不過只是將放在身側(cè)和手中,沒有舉起來,溫和的聲音壓低,希望在不惹怒白犀的情況下令其收手。
一片黑甲也在我手中凝聚,如果這孽畜真敢出手……
它敢!
一道白色光華突然從角中激射而出,直欲刺穿狐妖!剛開始速度還有些慢,可始終向外散發(fā)著無可比匹敵的氣勢。
法器被氣血灌注,散發(fā)著獨特光彩攔在小狐妖與白犀牛之間,而我也扔出黑盾,擋在那里。
然后,白光忽然加速、轉(zhuǎn)移到我面前,刺入胸膛。
太快了,也太卑鄙。
沒來得及阻攔。
有大妖驚呼:“什么!”隨后轉(zhuǎn)身看著我,看著被釘在后方一顆大樹上、胸膛破了個大洞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