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翰云死死咬著牙。
一雙猩紅雙眼卻緊盯著兩人,從始至終都未移開。
葉昊麟見他想看,冷笑一聲,索性抱起司徒月華,來到他面前,讓他看的更清楚。
“葉昊麟,你——不要太過分!”
劉翰云難以忍受閉上眼,緊緊握起的拳頭,突然被一只黑色靴子踩住。
“我過分?”
葉昊麟冷戾嗤笑。
“我是她第一個男人,你呢?她這副身子,我不知要了多少次,你呢?你明知我跟她有關(guān)系,還跟她糾纏不清,到底是……誰過分?!”
葉昊麟腳下猛地用力,狠狠碾踩他的手。
“啊!”劉翰云一聲慘叫。
葉昊麟泄憤般又踹了他幾腳,直接把他踹暈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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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翰云再次醒來,已是五日后。
“公子,你終于醒了,太好了!”
劉翰云艱難睜開眼,驀地一愣:“福財,你怎么在這里?”
“老爺收到山長的書信,說公子受傷了,老爺派我過來照料。”
福財是劉家管事的兒子,跟劉翰云從小一起長大。
原本是他陪劉翰云來書院,卻因老管事突然病倒,被劉老爺留在府中。
冥冥中,也免了一難。
“公子,到底是誰把你傷成這樣?”
劉翰云目光微冷,卻沉默不言。
即便知道是誰傷了他又如何,他根本沒能耐傷及葉昊麟分毫!
呵呵。
真是沒用呢。
劉翰云唇邊溢出一絲苦笑,重重閉上眼睛,又睜開。
“我躺了多久?”
“五日。”
容媱端著一盆水走進來:“公子可好些了?”
劉翰云“嗯”了一聲,看起來似乎還沒從那件事中走出來。
呵,還不是他自找的?
容媱至今都無法理解。
劉翰云明知司徒月華跟葉昊麟在一起,為什么還會拎不清跟她親近?
像這種任務(wù)……
真希望以后不要再碰上!
容媱斂去眼底的情緒,將水盆放下,又去拿膳食。
劉翰云右小腿骨折,只能臥病在床。
期間,司徒月華來過幾回。
可她還沒見到劉翰云的面,就被葉昊麟抓了回去。
傷筋動骨一百天。
劉翰云這一躺,躺了兩個多月。
最開心的,莫過于容媱。
任務(wù)時限三個月。
只要再過半月,劉翰云是死是活,一切都與她無關(guān)。
深秋已逝。
迎來寒冬第一場初雪。
容媱來到后山,準備泡完溫泉,再捉幾條梅花魚解解饞。
剛褪盡衣衫,進了溫泉池,突然察覺附近有人。
容媱慌忙把身子沉入水中,冷厲銳利的視線,四下環(huán)望。
過了良久。
四周靜悄悄的,一點動靜都沒有。
難道是她聽錯了?
容媱納悶蹙眉,又等了一會,才放下心來泡澡。
周遭氣溫極低,池中水溫卻尤為舒適。
容媱泡的昏昏欲睡,手腳發(fā)白,卻始終不舍得出來。
直到——
周身突然一涼!
容媱猛地睜開眼,一張俊美無雙的仙姿神顏,毫無預(yù)警映入眼簾。
難道是在做夢?
“還沒醒?你到底泡了多久?”
男人聲調(diào)依舊溫淡,卻明顯含了幾分責(zé)備之意。
容媱泡的頭暈?zāi)X脹,思緒有些混淆,眨了眨眼,怔怔看著他。
剛動了動唇,臀兒突然挨了一記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