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自然,既然我們答應(yīng)了你不動他,那我們肯定就會信守承諾,否則你覺得他殺了鬼醫(yī)的弟子常昊,他還能活到現(xiàn)在?!?br/>
“這樣就行?!卑兹糗评淅涞恼f完,直接便回了自己的房間。
然后失聲痛哭起來。
她知道,她今天這樣做,邢凡肯定恨死她了。
她跟邢凡之間的感情,肯定也破滅了。
可她沒有辦法啊。
寧無憂跟寧家用邢凡與小點點的性命來威脅她。
只要她不肯嫁給龍傲,那么他們就會殺了邢凡與點點的。
反之,如果她答應(yīng)嫁給龍傲,并徹底跟邢凡與點點斷絕關(guān)系了。
那么他們就會放過邢凡與點點。
這也是邢凡殺了鬼醫(yī)這個大宗師的弟子常昊。
鬼醫(yī)為什么沒派人來找邢凡的原因。
因為,龍傲不但是七世家之首的繼承人,同時還是鬼醫(yī)的大弟子。
常昊由于修煉天賦不行,只是繼承了鬼醫(yī)的醫(yī)術(shù)而已。
但天資過人的龍傲不一樣,龍傲乃是真真正正的得到了鬼醫(yī)的傳承。
而寧玉龍看著白若芷回了自己的房間。
他立即就忍不住的向著寧無憂道:“爸,難道我真要聽白若芷這個賤女人的,放過邢凡這個小雜碎,這小雜碎的天賦如此逆天,如果我們現(xiàn)在不將他除去,將來讓他成長起來,羽翼豐滿了,我這豈不是養(yǎng)虎為患?!?br/>
“你說的我又豈能不知道?!睂師o憂滿臉陰沉道:“可龍傲修煉的天歡決需要白若芷這樣陰年陰月陰日生的純陰之體作為爐鼎?!?br/>
“如果我們現(xiàn)在將邢凡這小子殺了,白若芷若是反悔,不肯全心全意的協(xié)助龍傲修煉的話,那鬼醫(yī)大宗師與鬼陰門怪罪下來,你覺得我們寧家能夠承受得起?!?br/>
“家主,我倒是有一計。”這時,那孟長老一張老臉是滿是猙獰的道:“我們寧家雖然答應(yīng)了小姐不殺邢凡與她的女兒,但要是別人將他們殺了呢,這應(yīng)該跟我們無關(guān)吧,小姐想怪罪我們,也怪罪不到我們的頭上來吧。”
“孟長老,與邢凡這小子有仇的是我們寧家,別人怎么會幫我們殺了他,別人想要拉攏他來來不及呢,昨晚南宮家連夜去巡捕府將他保出來的事情,你又不是不知道?!?br/>
“少爺,與邢凡這小子有仇的可不止我們寧家吧。”孟長老向著寧玉龍陰笑道:“昨晚,邢凡這小子可是也殺了歷家的人來的,難道歷家的人就不想殺了邢凡嗎?”
這下子,寧玉龍如果不懂,那他也就真傻到家了。
……
與此同時,另一邊,邢凡剛走出寧家大門口,南宮歘與卓雅也帶著南宮浮趕到了。
見到邢凡那失魂落魄的樣子,卓雅不由關(guān)心道:“邢凡,你怎么了,你沒事吧!~!”
如果此時用什么來形容邢凡,那肯定就是哀莫大于心死。
他甚至連說話都沒有,只是如同行尸走肉一般的向著卓雅搖了搖頭。
直到足足的走出好長一段距離之后,見到卓雅三人還跟著。
他這才面無表情的道:“卓姨,你們先回去吧,我想一個人靜一靜?!?br/>
卓雅滿是擔(dān)心,不過南宮歘向著她搖了搖頭,然后拉住了她。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獨(dú)自往前走去的邢凡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走到了哪里。
也不知道他接下來該要干什么。
甚至,他腦海里都產(chǎn)生了一種想要輕生的念頭。
他走到了一座山崖上,看著那陡峭的山峰,他的腳步一步一步的走到了懸崖邊。
不過,就在他準(zhǔn)備縱身向下跳時。
驟然間,他的電話響了。
他拿起來一看,是點點這小丫頭打來的。
他剛接通,電話里的便起來了小丫頭那奶聲奶氣的聲音道:“爸爸,你都去兩天了,你接到媽媽沒有呀,點點現(xiàn)在不但想媽媽,也想爸爸你了呢?!?br/>
邢凡拿著電話的手顫了一下。
也幸好點點這個電話來得及時,如果剛才他真的跳下了山崖死了。
那點點今后怎么辦。
白若芷已經(jīng)不要他們父女了,難道他還要讓點點也沒有爸爸。
讓一個四歲的孩子獨(dú)自在這個世上承受她那個年紀(jì)不該承受的痛苦嗎?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將自己的心情盡可能的調(diào)節(jié)過來了之后。
他才向著電話里的小丫頭道:“爸爸還沒接到媽媽呢,你在那邊好好聽李奶奶的話,等爸爸接到媽媽了,爸爸馬上就把媽媽帶回來見你好不好。”
“嗯嗯,好,爸爸,李奶奶叫點點去吃飯了,點點先吃飯去了,爸爸拜拜?!?br/>
“點點拜拜!~!”說著,收起電話的邢凡,眼中忽然變得無比的堅定起來。
白若芷拋棄他與點點,不就是看不出他,覺得他沒本事,配不上她嗎?
那他就在帝京做出一番成績來讓白若芷看看,讓白若芷后悔。
特別是那個什么龍傲,他一定要證明他比龍傲強(qiáng)。
一念至此,邢凡從納戒里拿出兩枚玉靈石盤腿坐下的運(yùn)功療傷了一翻后。
他便起身向著山崖下走去。
不過剛走了沒兩步,突然間,一只貓咪般大小,渾身絨毛通體雪白,像松鼠又不像松鼠。
但卻顯得非常萌非常惹人喜愛的不知名動物向著他這邊飛快的奔來了。
這家伙的速度非常的快,而且一對小眼睛之中竟然還很人性化的充滿了害怕與擔(dān)心。
乍一見到邢凡擋在它面前,小家伙先是一驚。
但下一刻,他向著邢凡舉著兩只爪子作揖的拜了拜之后,整個小身子突然一閃,霎時便沒入了邢凡手上戴著的納戒之中。
邢凡明顯的一愣,這小家伙竟然能發(fā)現(xiàn)他帶著的戒指是納戒。
這就說明,這小家伙必定不是凡物。
果然,就在小家伙剛剛躲進(jìn)他的納戒之中的瞬間,一道人影也飛快的從山下追來了。
當(dāng)看到小家伙失去了蹤跡之后。
他不由向著邢凡喝道:“小子,你剛才……”
不過當(dāng)看清楚邢凡的長相之后,他原本想問邢凡剛才沒有看到有一只小家伙路過的話說不下去了。
他指著邢凡便是道:“是你,你小子不是在都山市嗎,你怎么也跑到帝京來了?!?br/>
“我來不來帝京,關(guān)你什么事?”邢凡冷冷的看著來人說道。
因為這家伙,竟然是上次在都山市差點殺了他的西南第一人寧長申。
“是不關(guān)我的事。”寧長申眼中露著濃濃殺意的道:“但上次在都山市,有那個神秘黑面人幫你,你才在本座的手底下?lián)旎亓艘粭l命,可今天,這里可不是都山市,本座看看誰還能來救你。”
“這么說,你是想殺我了?”聽到寧長申的話,邢凡不但不懼。
反倒還充滿謔笑的笑了起來:“我敢跟你報仇,你今天一定殺不了我,而且從今以后,你還要給我為奴為婢,你信不信?!?br/>
“哈哈哈,讓本座給你為奴為婢,小子,你不是被嚇傻了吧?!?br/>
“你看我像是嚇傻了的樣子嗎?”邢凡臉上的笑意更濃了:“你難道就一點都感覺不到,你自從修煉了上次從我這里搶到的那個功法之后,你的身體越來越不對勁了嗎?”
“你在給我的那個功法中做了手腳?”寧長申臉色一變。
“我可沒做任何的手腳,但我給你的那個功法的名字,叫做八荒傀儡決?!?br/>
“什么意思?”寧長申獰聲問道。
“很簡單,就是想讓你做我的傀儡??!~!”
“就憑你!~!”蔑笑間,寧長申一掌突然便是轟擊向了距離他還有將近足足十來米之外的邢凡。
這一個月來,自從修煉了從邢凡這里到底的功法之后。
他的修為與實力都有了大幅度的提升。
他很有信心,邢凡一定會死在他的這一擊之下。
“呵呵!~!”見到寧長申攻來,邢凡一邊冷笑的同時,一邊便運(yùn)起了八荒傀儡決的功法。
這功法分為兩種,一種是傀儡篇,一種是主人篇。
他現(xiàn)在所運(yùn)轉(zhuǎn)的,便是主人篇。
“啊……”原本襲殺向邢凡的寧長申在邢凡運(yùn)八荒傀儡決主人篇功法的瞬間。
他體內(nèi)的真元,竟然全都不受他控制的暴動起來。
那一股股在他體內(nèi)亂竄的真氣,就好似隨時都要將他身體擊穿似的。
然而這還不算,他竟然還感覺他的靈魂,竟然在被邢凡一點點的接管,一點點的控制。
這讓他無比驚恐之余。
立即也連忙的向著邢凡求饒道:“不……小子,放過我,放過我啊,我不想當(dāng)一具毫無思想的傀儡啊,只要你放過我,我以后什么都聽你的,你叫我往東,我就絕對不往西?!?br/>
“是嗎,等你徹底成了我的傀儡,被我控制了,難道我就不能叫你往東就往東,叫你往西就往西?!睗M臉冷笑的邢凡瞬間加快了功法的運(yùn)轉(zhuǎn)。
片刻后,原本一直歇斯底里慘叫與求饒的寧長申。
雙目在全都失去了色彩的同時,整個人也徹底的安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