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千米的澴河大橋上,一輛紅色的蘭博基尼跑車無視測速正在瘋狂疾馳。
車內,陳小北死死抓著安帶,瑟瑟發(fā)抖,斜著眼睛瞄過儀表盤,當看到指針已經飆到了220KM/H他差點忍不住尿出來,但是看到蘇徽音那陰沉的怒容,又使勁咽了口唾沫把剛到嘴邊的話語吞了回去,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禱,千萬別翻車。
“不好意思?!?br/>
終于車速減緩,蘇徽音臉色稍緩,“本來只是一時興起想換個搭檔,卻不小心把你拉進了這趟渾水。”
陳小北默不作聲,心臟咚咚的狂跳,頭一次感受這么快的車速,他還不太適應。
陳小北整個晚上依舊是稀里糊涂,他喘了口氣,“那個,你們這33區(qū)到底是個什么單位?那個什么隊長到底和你有啥深仇大恨?還有,新人考核是什么東西?廢墟試練又是啥意思?”
“天朝33區(qū),是華夏戰(zhàn)將聯(lián)盟,隸屬于國家,負責維系普通人與戰(zhàn)將之間的世界平衡?!?br/>
車在路邊靠停,蘇徽音下車點了一根綠色的女士香煙,“我與隗胤修的恩怨,你沒必要知道,至于新人考核……”
“除了隊長推薦外,若想加入33區(qū)必須要參加一個能力測試,通過則加入,就算不能通過也可以獲得不菲的回報。我們2隊比較特殊,只有四個人,隊長授予了我們推薦新人的資格,但并沒有組織的明文鑒令,平時還好,如今被隗胤修拿著組織規(guī)定來說事,你就只能參加能力測試了。”
蘇徽音嘆了口氣。
陳小北回味一番,尤其是想到不能通過考核也會有不菲的回報,眼前便是一亮,但仍舊覺著不妥,于是試探著問道:“那個,我必須要加入這個你們33區(qū)么?我覺得你們招新人,是不是還得需要咨詢下新人的意見?”
“嗯?”
蘇徽音回過頭來,眼眸中冷色驟現,隨即緩和,他說道:“現在,你必須加入,而且必須要通過新人考核,同時,兩個月后的廢墟試練新人資格,你也必須給我拿到!”
這般語氣,不容置疑。
看到陳小北一臉錯愕的表情,蘇徽音繼續(xù)說道:“當然,作為回報,我們蘇家,會實現你一個愿望!”
“一個愿望?”
“嗯,一個愿望,不要去想什么金錢美女了,這些根本算不得愿望。好了,等你逐漸了解這個世界的本來面目,你會想明白你自己真正想要的東西。”
蘇徽音開門上車。
把陳小北送回到住處,蘇徽音丟下一句話便是離去,“收拾一下東西,明早我來接你,這段時間你需要特訓!”
陳小北愣愣得站在胡同口,依舊在回想蘇徽音最后所言的幾句話。
這世界的本來面目?
什么意思,難道,我現在看到的是假的不成?
返回到自己的住處,甫一踏入樓道,陳小北陡然停下腳步,他耳目過人,卻是可以聽到在自己的廉價出租房內有著極其輕微的呼吸聲。
“有人?是誰?”
陳小北上前緩緩推開門。
“哎呦,小帥哥約會回來了?要是讓我們家婉兒知道你還與蘇家的小娃娃不清不楚,她可是會傷心的?!?br/>
晴憫正斜躺在陳小北的木板床上,玲瓏曲線惹火誘人。
“你找我又是什么事兒?”
陳小北警惕得看著晴憫,他覺得,這個妖精似的女人或許更加不簡單。
晴憫拋了個媚眼,又換了個姿勢,更加令人血脈噴張,“人家不是來看看自己未來的女婿嘛!干嘛這么見外!”
陳小北默不作聲,已然做好了隨時跑路的準備。
晴憫仿佛看穿了陳小北的心思,白了他一眼,“哎呦,你這小帥哥莫不成還是處男吧,真是不解風情,竟然還想跑?!?br/>
“你……你才是處男!”
被看穿了心思,更是一針見血的說出了身為處男的事實,陳小北臉色漲得通紅。
晴憫掩嘴輕笑,抬手一抖,一道透明的絲線陡然掠出,不過幾息便是在陳小北的身上纏了個結實。
陳小北毫無反抗之力,甚至于都沒有反應過來。
晴憫起身,扭動著水蛇般的腰肢,款款走過來,目光直視陳小北的雙眼,“好了,下面談些正經的事情,小帥哥,你給孫海九那老色鬼吃的到底是什么藥?”
陳小北一震,卻不知如何作答。
眼前的晴憫顯然不是個普通人,難不成也是靈修,若是這樣,讓他知道了自己身懷丹藥,會不會被殺人奪藥呢?是老老實實得把丹藥給她,還是裝作不知道呢?
一瞬間,各種想法縈繞心間。
“你可要老老實實得說哦?!?br/>
晴憫酥麻的聲音很是輕柔,但手中突然出現的寒光匕首卻一點也不柔,就那么慢慢得送到了陳小北的小腹之下、兩腿正中。
沒錯,就是那里!
此時,匕首尖的寒芒距離陳小北大褲衩里顫顫發(fā)抖的二弟已不足一厘米,陳小北已經真實得感受到了一絲鐵器的涼意。
“你……”
“快點說哦。”
晴憫抬起頭來,貼近陳小北,四目相對,言語嫵媚輕柔。
陳小北此時身被透明的絲線禁錮,動彈不得,身處巨大威脅中卻無能為力,驚懼、不甘、憤怒、掙扎,重重的情緒匯聚,只覺得腦際轟鳴一聲,仿佛沖破了某種東西。
下一息。
一道蒼老的聲音陡然在腦際出現,仿佛來自遠古,仿佛正處戰(zhàn)亂,夾雜著刀劍相接的脆響,摻雜有天地崩裂的轟鳴:
“本尊受困于此,飛升無望,遂兵解轉世,爾等需謹慎度世,傳承本尊血脈!”
聲音很快消散,隨后卻有無數的信息在陳小北的腦海浮現,就像是突然清晰的回憶起來一樣。
血脈傳承:修羅眼。
似天而非天之道,六瞳解開,天眼避道……
修羅眼,開!
陳小北心際一顫,當即循著腦海清晰的記憶調動出了暗藏周身大穴中的先天一炁,陡然行至雙眼,無數暖流匯聚,雙眼微熱,瞳孔中的紅點驟然顯現。
與之前不同,此時,瞳孔中那紅點絲毫未有顫動之意,穩(wěn)固堅定。
晴憫正與陳小北四目相對,卻是突然發(fā)現,對方雙眼內有著紅芒閃現,還未有所反應,卻是覺得四周陡然變換,竟是成了一個血流成河的修羅戰(zhàn)場。
頭頂,陰云游走,風驟雨急,卻仍舊可以透過云層看到埋藏其內的紅陽血日,耳畔是嘶吼震天,殺聲竄耳,似要將耳膜穿個窟窿,腳下是尸體堆積而成的巨山,暗紅的血液盤旋流淌,往下匯聚成猛浪大江……
這一幕若是被尋常之人看到,怕是瞬間就要精神失常。
多虧晴憫心智稍鑒,且經歷過不少風狼,饒是如此,也被這修羅戰(zhàn)場的沖天煞氣所侵,心神搖曳。
“這……難道是幻境?陳小北,你到底做了什么?”
細微的嘶吼聲,很容易便是被這戰(zhàn)場所埋沒,當然,也沒有得到任何的回答。
地下室的房間門口,陳小北雙眼一黑差點暈過去,身的氣力好似被突然抽空了,他立馬扶住門框才不至于倒下,本束縛他的透明絲線已然脫落在地。
陳小北對面,晴憫雙目圓瞪,露出驚恐之色,身僵硬顫抖,依舊保持著原來的姿勢。
“你大爺的,讓你威脅我二弟!這次非得把你嚇尿嘍!”
陳小北嘟囔一句,立馬扶著墻進入屋內,簡單收拾了幾樣東西,準備逃跑。
走到門口,心中仍舊覺得自己二弟被威脅的那股惡氣沒有出來,于是折回兩步,抬手在晴憫那傲人的雙峰上使勁抓了兩把,這才心滿意足得離去,同時不住得感嘆,“嗯,是真的!比看著還要大,也比看著還要軟,哈哈哈……這次真特么大賺……”
十幾分鐘后。
晴憫身一顫,眼中迷茫頓消,她只覺得身氣力被抽空了一般,心有余悸得倒坐在地上。
那修羅戰(zhàn)場的幻境終于消散了。
抬手看了看時間,應該是已經預料到陳小北早就逃跑了,晴憫惱怒得哼了一聲,“哼,陳小北,這次還真的是低看你了!”
休息片刻后,她也是起身離去。
再說陳小北。
自打離開后,立馬開著自己嶄新的寶馬X5瘋狂疾馳,好在夜里車輛不多,盡管車技一般但并沒出什么事故,足足開了一個朵小時,穿過大半個市區(qū),最終尋了個極為不起眼的小酒店落腳。
一次性服了半個月的房費,陳小北拿著房卡進入到自己的房間。
關上房門,他再也支撐不住,此時他身虛脫,雙眼也已失去了正常的視力,腦海更是撕裂般的劇痛,“嗵”的一聲,無力得倒在地毯上,徹底昏死過去。
再次醒來,已是三天之后。
睜開眼的一瞬間,看到的是一雙渾圓飽滿的白皙大長腿,很好看,很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