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志澤會心一笑:“很好,很好,記住自己職責,你也要清楚留意另外幾方勢力動向,若是他們插手,你便立刻稟告回來”。
道奴道:“據(jù)屬下揣測,他們這一次抱定袖手旁觀姿態(tài)了”。
林志澤冷哼一聲:“一群老狐貍”。
“好了,是時候了,你遵照計劃行事,若有事情就去找你那個便宜的閩湘侄女,我這幾日恐怕要盤桓在她哪里了”林志澤懶洋洋伸了伸懶腰說。
“主人,你喜歡那丫頭嗎?老夫可以撮和你們”道奴極其敏銳捕捉到一個獻媚時機。
林志澤搖頭道:“她不是我的菜,我心中只有公主殿下一個人”。
道奴聞言,無趣地點了點頭。
他也清楚林志澤目前所做一些其實真正目的就是為了討好界皇這個未來老丈人。
看來他對于公主殿下確實動了真心的。
道奴也就不再多說什么,趁著人不多,也悄然離開。
路上。
林志澤游蕩著,像是一個富家公子。
他手提折扇,姿態(tài)極其瀟灑。
只是他骨髓里面卻是透著一種令人說不清楚迷幻之色。
尤其是那雙眼睛,若是有人正面凝視著,立刻便會產(chǎn)生一種慌亂。
說不得那是什么,似乎很詭異。
這便是林志澤將妖力封鎖之后,形成一種很神秘眼神。
蟒精之眼,現(xiàn)在早已被他掌控有心。
只要不動用妖力前提下,誰也不知道他體內(nèi)存在蟒精。
為此他還嘗試過幾次,再仙尊面前展露。
仙尊也未發(fā)覺異樣,當今之事,除了仙尊似乎也沒有誰更有資格代表仙界了。
想到這,林志澤便十分篤信走在街上,和過往行人彼此對視,接著便欣賞著他們那些略顯迷茫表情。
十分洋洋自得走過一條條街巷,最終來到東城外,那片青竹之林。
那日他和閩湘就是在這里相識的,看著青竹林,誰也不會想到,這里竟然是整個閩家最大間諜機構(gòu)。
雖然閩湘已經(jīng)極力反駁說,這里是閩家地下間諜組織,可是林志澤卻無比清楚這一點。
尤其是那些大白天還隱匿于竹林內(nèi)一個個黑影,足以證明這里真實用途。
其實這也沒什么特別的,幾乎在仙城每一個大家族都有或多或少的暗中勢力。
畢竟任何一個大家族都有一些不為人知秘密,況且再眼下這種動蕩時局下,能夠比別人更快掌握一些東西,那才是保存自我之道。
因此林志澤也并不把這里當成什么秘密,只是很坦然接受了閩湘別墅的說辭。
當他走到那片深深竹林內(nèi),便見到那日小竹樓。
一個青色背影正自樓梯上踱步,眼神略顯憂傷,時而昂起頭凝望天色,時而厄首思緒。
看得出來她有些心不在焉。
林志澤走到竹樓前,她竟也一無所覺。
直到林志澤用手指敲擊著竹梯時,她才恍然醒悟,抬頭一看,頓時面生紅霞,無比嬌羞樣子急匆匆走下竹梯。
“林師兄,你早就來了”。
“嗯”林志澤點了點頭。
“你好像有心事?”。
“我...不是....是....仙城的事情”閩湘越是想掩飾,越是語無倫次。
最后她胸脯起伏不定吁出一口氣。
“那是什么事情,可以說說,或許我可以幫你”林志澤眼神注視著她的眼睛,從中看出一絲絲迷茫,還有驚喜。
閩湘沉吟良久,才定了定神道:“昨日,仙城九門城防換了,據(jù)我所知,那可是兵變前奏,看來又是一場腥風血雨即將上演了”。
林志澤搖頭道:“不是兵變吧,若是如此,豈能做得如此大張旗鼓”。
閩湘也微微點頭道:“說也是,經(jīng)歷上一次仙城被叛軍圍困,九門守衛(wèi)早已若驚弓之鳥,他們怎可如此大張旗鼓的更換城防,并且還是再界皇影子衛(wèi)監(jiān)視下”。
林志澤笑道:“你也看出來了?”。
“影子衛(wèi)都知道的事情,你我談它又如何”。
閩湘再次點頭:“或許是我多心了”。
看著閩湘逐漸打消了顧慮,林志澤心中冷笑:“傻丫頭,有些事情就是如此不背人,才會產(chǎn)生意想不到的效果”。
閩湘思忖一下,便朝著竹林一指說:“今日小妹再竹林內(nèi)特備了美酒佳肴,請師兄品嘗”。
“呃,好啊”林志澤回頭看了一眼,發(fā)覺身后那片竹林確實是一個很美妙地方。
于是他便邁步走向竹林,閩湘則是羞澀退回一步,始終不敢和他并肩而行。
當他們走入竹林內(nèi)。
林志澤發(fā)現(xiàn)之前影子盡然都離開了,而處于竹林最中心,有一個石桌,上面布滿了佳肴。
還有芬芳那種竹兒酒。
美酒佳肴,確實勾引人味蕾。即便林志澤已經(jīng)進入辟谷期了,大不部分食物對于他已經(jīng)無用。只有那些極具靈氣才是他需要的。
閩湘忽得昂起頭盯著他眼睛說:“師兄,這是我親手烹飪的,你嘗嘗比起廚娘可有差距”。
林志澤走到石桌前,剛要去嗅,立刻打住,抬頭盯著閩湘問:“你說這些靈食都是你烹飪的”。
閩湘點了點頭,很是期待表情。
林志澤喉嚨咕嚕一聲,他真想給這個死丫頭一個耳光。
要知道靈食可是需要很精細靈性配制才可食用。
因為靈性分為九種各自不同屬性,以金木水火土為例,便需要熟悉掌控五行相生相克原理才可入靈食。
不然人若吃下去,便是只是味道苦澀一點,可是若是修真者吸入靈性,便會成為他們修煉毒藥。
因此林志澤再吸食之前靈食那一刻才會贊不絕口。
因為要將那些各種靈材中靈性都配比清楚,那可不是一件簡單事情。
這樣手藝再仙城也最多超不過幾千人。
因此靈食烹飪師也成為各大家族爭搶的稀缺人才。
林志澤遲疑,讓閩湘意識到什么。
她尷尬臉色漲紅說:“是不是我對于靈性感應(yīng)出了什么問題,師兄,那還是不要嘗試了”。
林志澤瞥了小丫頭一眼,微微凝眉,立刻展開了六識感知。536文學
仔細去甄別食物內(nèi)靈性。
竟然發(fā)現(xiàn)食材內(nèi)靈性平和,一點也不駁雜,相反比起那日似乎更多了幾分精致。
林志澤嘗試著嗅了一小口,接著便感受到猶如美酒般醇香。
那就是靈性調(diào)理到了極致給與感官帶來迷醉感。
“這真是你親手調(diào)理出來的?”林志澤盯著閩湘,一臉難以置信。
閩湘點了點頭說:“其實我很小時候便被發(fā)覺擁有靈性感應(yīng)天賦,因此再別人眼中很復雜靈食配比,對我來說就像是將幾個黑豆從黃豆中挑出來那么簡單”。
林志澤愕然,沒想到世上還真有這種靈感超然的人。
不過想起自己可以再百里外,便可嗅到妖氣,或許這也是一種天賦吧。
只是閩湘這種,確實是一個好口福。
于是林志澤便不再客氣,將鼻子對著一道道靈食,一次次嗅過去。
當一整桌子靈食都被采集之后,林志澤便已經(jīng)盤膝打坐了。
閩湘則是無比欣慰看著自己親手做得靈食變成普通食物。
她隨手將他們丟給了自己豢養(yǎng)一些小獸,接著便返回竹林內(nèi)。
此時林志澤已經(jīng)蘇醒。他盯著閩湘說:“這樣靈食你多久可以烹飪?”。
閩湘思忖一下,回道:“至少需要三日,不過若是拋去準備食材時間,只需要半日”。
林志澤忽得眼睛一亮說:“若我讓你準備幾萬人食用靈食,你需要多久?”。
閩湘沉默更久一些:“其實烹飪多少不是問題,無非是食材數(shù)量,做再多也是重復工作,交代下去,便有人可以處理的”。
“那么說,只要給你足夠人手,你可以供給每一個士兵靈食?”林志澤有些迫不及待。
“什么意思?你要供養(yǎng)士兵?”閩湘驚得花容失色。
“那么你以為呢?”林志澤神秘一笑說:“執(zhí)律長老送我來此,難道只是幫你聊天,或是品嘗靈食嗎?”。
閩湘被他質(zhì)問有些窘迫,她確實已經(jīng)將長老以及家族事情拋擲到九霄云外了。
她尷尬好久,才定了定神說:“叔公他老人家吩咐的?”。
林志澤無比淡然點頭道:“執(zhí)律長老還吩咐你一切都要聽從我的指揮,并且閩家所有勢力任由我來調(diào)遣”。
此言一出,閩湘更加錯愕。
她沒想到叔公會把整個閩家都托付于這個青年人手里。雖然她內(nèi)心對他有著莫大好感,可是若是和整個家族相比,這似乎又不算什么。
“叔公...”閩湘很想說叔公他不可能這么做。
林志澤冷笑一聲,從懷中摸出一個令符說:“認得這是什么吧,見此令符你還懷疑什么”。
閩湘立刻躬身行禮說:“侍女遵從叔公指派”。
林志澤這才滿意點頭道:“其實也沒有那么嚴重,這事情幾乎不會動及閩家一兵一卒,不過你我也要做好萬全準備”。
閩湘更加疑惑道:“叔公意思是,我們也要摻入這場仙城危局中去?”。
林志澤鄭重點頭:“不僅要摻入,還要主宰整個時局,從此之后,七大家族各族地位便要變更一下了,以前以洛陸兩家為尊,以后七大家族只有閩家”。
此言他說得很重,閩湘可以感受到他話中真誠。
沒錯,林志澤確實沒有欺騙她,最終七大家族也只剩下了閩家。
閩湘嘴角微微泯起,想了想便篤定眼神注視著林志澤說:“既然是叔公意思,那么這里一切都交給你來指派吧”。
說著她也從懷中摸出一個令符,只是和林志澤那個不痛,上面多了一個老虎頭像。
那便是閩家兵符。
看到這枚兵符,林志澤感覺此行目的已經(jīng)達成。
置于剩下事情,他會安排鬼奴去做。
他一招手,鬼奴現(xiàn)身,接著他把兵符交給鬼奴說:“依計而行”。
鬼奴立刻接過兵符神秘消失不見。
看著這一幕幕,閩湘有些狐疑,還有些慶幸。
她感受到林志澤高深莫測智慧,也充滿對于未知憂慮。
林志澤轉(zhuǎn)回身,盯著閩湘說:“還是一起飲酒吧,這竹兒酒確實是我喝過最好的酒”。
閩湘迷茫點了點頭,接著二人便走到一顆又粗又壯竹子面前。
閩湘拿出酒器,對著中心插入,接著一股濃烈甘醇酒香便彌漫竹林。
“這可是埋藏幾百年竹兒酒”閩湘接足了一碗交給了林志澤。
拿著竹兒酒,放在嘴邊嗅了嗅,確實芳香四溢。
林志澤張開嘴,用力一吸,頓時一碗酒被他吸干。
隨著酒香再他體內(nèi)散開,林志澤一項白皙臉頰泛起一絲絲紅暈。
接著他那迷幻眼睛似乎隱隱透著一絲絲血色。
只是稍縱即逝,林志澤良久呼出一口酒氣說:‘好酒,美酒’。
閩湘聽到夸贊,立刻眉開眼笑說:“這只是其中一種,其實幾百年竹兒酒,有十幾顆,林師兄你若可以撐得住酒力,可以逐一品嘗他們不同滋味”。
林志澤聞言,豪氣一甩衣袖說:“再來一碗”。
閩湘立刻抿嘴一笑說:“好”。
說著她便又是一戳,甘醇美酒從另外一個數(shù)百年老竹內(nèi)流出。
那青翠色液體帶著一絲絲綿綢,還有一絲絲紫色。
看到這一幕,林志澤凝眉道:‘這是什么酒?’。
閩湘微笑說:“這是有朱漿果釀造仙果酒,自然會有一些顏色的”。
林志澤盯著那一絲絲紫色,變得越來越多,最終形成一個懸空于翠色核心。
這酒實在另類。
見林志澤有些遲疑,閩湘自己拿碗先喝了一口說:“其實這是我最喜歡的酒,不苦,也不腥辣”。
林志澤聞言也點頭,接過酒碗一口悶下去。
頓時感覺酒味甘甜,根本沒有烈酒那種濃烈辣味。
可是卻多了一絲絲綿軟后勁,自胸腹涌起熱力火辣辣,讓他周身都仿佛置身于熔爐內(nèi)。
若不是自己曾經(jīng)爐鼎經(jīng)歷,還真無法承受這股熱力。
看著林志澤將朱漿果酒一口悶了,閩湘開始不淡定了說:“師兄你沒事吧,這可是朱漿果,那可是擁有很強大陽元之力的,即便是以叔公那種修為,也只能一次喝下七口”。
林志澤這才意識到,自己魯莽了,不過感覺還不錯。
那朱漿果酒入腹后,果然化成一股陽元力,竟然滋養(yǎng)著自己早已干枯丹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