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顧言和慕容都知道了曉曉的身世,她們一定會盡快讓曉曉從那個家脫離!
顧言和慕容決定瞞著曉曉去一次她的家了解情況,顧言想著她們既暴露身份,還要成功去到張家,不然曉曉回家后會受牽連,于是她們決定偽裝成記者,還特意去借了照相機。
她們問了班長曉曉家的地址,然后趁著曉曉去看望小愛的時候,她們就偷偷地找去了曉曉家。
按照班長的地址,她們來到了sh的富人區(qū),這里聚集著sh大部分的富商,她們找了許久終于找到了曉曉養(yǎng)父家的洋樓。
她們敲了敲門,開門的是一個老媽子,她睜著滄桑的雙眼看著顧言和慕容:“你們找誰?”
顧言禮貌地問候:“您好,我們找來張先生。”
那個開門的老媽子疑惑地看著顧言和慕容:“先生去洋行了,不在家?!?br/>
顧言機敏地回道:“既然先生不在家,那我們找太太也是一樣的,還望您進去通報一聲。”
老媽子皺了皺眉頭:“找太太?你們等著,我先去通報一聲?!?br/>
顧言和慕容在門外等了差不多半刻鐘,老媽子才出來開門:“你們進去吧,太太在客廳等著呢!”
顧言和慕容得到應允就進了門,里面的裝飾富麗堂皇,去客廳的途中經(jīng)過了一座假山,中央還有一個大大的噴泉,途中還有很多傭人在修剪花草。
顧言見到此情此景感慨良多,如今身逢亂世,百姓流離失所,可反觀富商的家境卻是如此豪華,用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來形容太貼切不過!
她們終于來到了客廳,只見一個女人坐在沙發(fā)里一只手翻著報紙,另外一只手傭人正在給她涂指甲。
不得不說這個女人是美麗的,雖然人到中年卻風韻猶存,特別是那雙桃花眼,對男人來說充滿了誘惑!
顧言和慕容上前問候:“太太,您好,我們是sh商報的記者,想來采訪一下張先生,可是不巧剛剛得知先生不在家,我們就想采訪一下太太有關張先生的情況。也不知道太太現(xiàn)在方不方便!”
女人一聽,她雖然現(xiàn)在是豪門太太,可是還從沒被人采訪過,也沒上過報紙,虛榮心作祟,她露出一個偽善的笑容:“原來是記者朋友啊,我接受你們的采訪,不過他生意上面的事兒我知道的不多?!?br/>
顧言聽女人沒有懷疑而且還答應了,就繼續(xù)說:“沒事兒,生意上的事改天我們再來采訪先生,我們問點先生平時的生活方面,畢竟像張先生這樣的成功人士社會公眾還是很關注的!”
女人聽得很是開心,她讓下人把東西收拾走了,然后她對顧言說:“你們先坐著,我先上樓換個衣服?!闭f完就上樓了,她一定要把自己打扮地漂漂亮亮地上報紙!
趁著那個女人上樓打扮,下人們也被支走了,她們兩個就四下走了走,看了看周圍的環(huán)境。
她們在偏殿發(fā)現(xiàn)了一個鎖著的門,鎖上布滿了銹跡,門也比較破舊,顧言覺得很奇怪,這樣一個豪華的洋樓,怎么會出現(xiàn)這樣一個破舊的房間,而且還上了鎖,直覺告訴她這里面一定有什么東西是現(xiàn)在的主人不想讓人看見的。
顧言裝作不經(jīng)意發(fā)現(xiàn)這個房間然后隨意地問了一個下人:“你們這個房間這么舊怎么也不打理打理呢?和你們這豪華洋樓的格調(diào)明顯不符啊!”
下人謹慎地把手放在嘴邊:“噓!”然后看了看周圍確定沒看見太太,然后回答道:“你別亂逛,這里是張家的禁地,太太不允許我們進去!”
顧言聽到這里更加確定了自己的猜忌,她接著問:“里面是什么啊,還是禁地?”
下人見顧言只是出于好奇也就沒多想便告訴顧言:“你別告訴別人啊,這里面都是以前太太的東西,太太病逝了,先生許是念及舊情就沒扔只是放在這個房間,后來太太就讓人上了鎖,不允許任何人進去,先生也沒說什么,上了鎖之后也就再也打開過!”
顧言看著鎖出了神喃喃自語:“原來是這樣,這里面到底有什么?她這么不想讓人知道。”
下人還有自己的事要做她臨走前囑咐顧言不要跟別人說是她告訴她的。
顧言拉著下人問了最后一個問題:“你放心,我不會說的,我再問最后一個問題,既然太太不想讓人知道里面的東西,為什么不干脆直接銷毀了?不用警告你們還上鎖這么麻煩吧!”
下人小聲地回道:“太太本來想燒掉了,先生不讓,為這件事兒他們還吵了一架,后來太太退步了,但是她要求里面的東西不能被任何人看見,所以就上了鎖,一鎖就是九年!”下人說要就急急忙忙地離開了。
顧言感到很奇怪,既然曉曉的養(yǎng)父早就不愛她病逝的夫人了,甚至馬不停蹄地娶了他的情人,又為何要堅持保留原夫人的物品?
更重要的是門背后到底是什么東西,當初張先生為了保留它們,不惜和他現(xiàn)任太太大吵一架,如果只是一些平常衣物,不過是病逝太太的也不會對她這個現(xiàn)任造成任何威脅,她又為何執(zhí)意要銷毀呢?
這里面有太多的疑點需要一步一步去解開,顧言總算沒白來這一趟!
顧言離開了此地,她在那個女人下樓之前來到客廳和慕容匯合。
顧言向慕容投去一個眼神,慕容搖了搖頭,很可惜她沒發(fā)現(xiàn)什么可疑之處,顧言點了點頭示意她有了發(fā)現(xiàn)。
這時,那個女人下樓了,她特意把自己打扮得華麗成熟,然后慢慢走到顧言和慕容身邊,坐下來:“記者朋友們,現(xiàn)在我們可以開始了!”
顧言和慕容模仿記者的樣子,一個人拿出小本來記錄,一個人拿著相機先拍了幾張那個女人的相片。
顧言早就有所準備,她把之前想好的問題記在了本上。
“太太,請問張先生平常喜歡做慈善事業(yè)嗎?”
女人擺好姿勢,然后以她認為最優(yōu)雅動聽的聲調(diào)回道:“我們家先生可是很喜歡做慈善的,現(xiàn)在這個世道,你們也知道,到處都是流民,先生經(jīng)常捐錢給一些慈善協(xié)會救助他們呢!”
顧言笑了笑:“看來張先生還是很熱心的,我們得好好報道張先生的慈善事跡。”
那個女人重新擺了一個姿勢然后對著慕容說:“再給我照一張,我這樣上鏡比較好看?!?br/>
慕容覺得這個女人很是虛偽,雖是無奈,但為了扮好一個合格的記者,她值得認命一次又一次地給那個偽善的女人拍照。
顧言后來又問了幾個問題,有關張先生平時的愛好和他對如今中國經(jīng)濟政治形式的看法。
那個女人不懂如今的政治經(jīng)濟形式,但是為了顯示出她是張家豪門的太太,她胡扯亂掰了幾個自以為得體的答案草草了事。
最后,顧言和慕容收起了裝備,然后向向那個女人告別:“太太,我們采訪得差不多了,謝謝太太的配合了!”
那個女人聽采訪結束了,她還沒被拍夠呢,但是為了不失態(tài),她只好作罷:“你們下次還要采訪我家先生的話,我可以再次配合你們!”
顧言露出一個很有誠意地眼神:“當然當然,今天太太表現(xiàn)很好!我們一會還要工作,就先走了,太太留步!”然后顧言和慕容就從客廳離開了。
那個女人聽到自己被表揚很是開心,她很是不舍地望著顧言她們離開的方向久久不能回神。
顧言和慕容在經(jīng)過假山的時候,看見一個約莫二十出頭的男子從外面進來,他邊走邊問旁邊給他拿外套的下人:“張曉曉這周末說她要回來嗎?”
顧言她們聽到了曉曉的名字,再聯(lián)想到下人對這個男人的態(tài)度,猜想這個男人大概就是曉曉養(yǎng)父和現(xiàn)任夫人的兒子吧!就是他折磨曉曉了這么多年,慕容恨不得沖上前去打他兩巴掌!
那個男人在經(jīng)過顧言和曉曉的時候疑惑地看了一眼,其實這個男人長得挺英俊的,就是心理太陰暗!下人懂得察言觀色主動開口告知:“這兩位是報社的記者朋友,來采訪先生的?!?br/>
那個男人知道了顧言和慕容的身份也就沒作停留離開了。
從剛才那個男人的問話中,顧言又疑惑了,為什么他要特意下人曉曉周末回不回家?如果只是折磨她,也不可能這樣花時間花心思來折磨曉曉吧!
張家之行顧言心中有了太多太多的疑問,她得盡快把線索理清才能把曉曉解救出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