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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床上躺著,床上了病號服,但是顧溫暖腦子還一直盤旋著今天遇見那靳修遠的樣子。
他說話還是以前的風格彬彬有禮,沒有半分的逾越,好像在幾個月跟她說的那番話就是一個莫須有的存在。
顧溫暖自我安慰道:“給自己一個臺階下,也給別人一個臺階下,至少你害沒死對不對。”
右眼皮狠狠的跳動著,從遇見靳修遠回到這里繼續(xù)坐月子開始就沒有停過。
申請過可以自己在家里坐月子,不用專門花錢待在醫(yī)院地月子中心。
因為家里有靳南城陪著,還有兩個孩子也被家庭醫(yī)生照看的一絲不茍,她想操心也沒有心可操。
等待著晚上的降臨,因為靳南城陪著她那天是硬擠出來的?,F在正在公司里瘋狂的加班。
但是晚上回來的時卻是一次都沒有耽誤。
就在顧溫暖吃完營養(yǎng)餐進屋時,就收到了靳南城發(fā)來的微信。
靳南城:我不回來了,你在家里好好休息不準玩手機太久,看電視太久也不行。
一長串的文字發(fā)過來,顧溫暖看著心里雖然暖,美眸流轉著,喜滋滋的窩進被子里,可是一想到靳南城不能回來以后。嘴巴就又撇了下去?!敖裢砩喜换貋?,一定是沒有好事!”這個想法漸漸的在心里滋長。
但是還是安安分分的閉上眼睛。
不一會兒就酣睡起來,不到三個小時就被一通電話給吵醒,白嫩地手在床鋪空蕩蕩的另外一邊摸索著。
然后摸到是靳南城的身體,顧溫暖滿足地笑著,手機也不找。
看了一眼睡在身體的靳南城,看到的是靳南城盯著手機屏幕發(fā)冷,銀色微弱的光撒在輪廓感十足的臉龐上。
“你什么時候回來的?”挽著靳南城的手臂窩在旁邊就露出一個小腦袋。
靳南城立即回答:“怕你睡不著,所以還是回來了?!?br/>
“對了,你怎么還會有小叔的電話,而且剛剛接了那邊就立即掛斷了?!苯铣窍袷莻€好奇寶寶般的問到。
顧溫暖迷迷糊糊的把今天遇見靳南城的事情給交代了一遍。
揉著惺忪的睡眼,一頭黑順的頭發(fā)隨意的散落在枕頭上,說完后又打了個哈切。
那可愛的就像是幾歲的小姑娘似的。但是實際年齡卻不讓顧溫暖裝嫩下去了,看著那顯示來電,于是說到:“大概是他打電話給我有點事情吧,雖然我也感覺修有點怪怪的?!?br/>
一聲親昵的稱呼出口,頓時睡在身邊的男人夜變得乖乖的了,于是她連忙改口說到:“我有點兒不習慣,還是跟著老公你一起叫他小叔吧?!?br/>
改口后,靳南城的臉色總算是緩和了不少。
點點頭讓顧溫暖繼續(xù)說下去,見警報已經接觸了,顧溫暖大著膽子說:“那我打過去了吧。”
撥號過去那邊顯示著是無人接聽,這就有點奇怪了,自己打過來的電話結果現在被拉黑了。
是不是靳修遠無意間摁到的她的號碼啊。
躺在身邊的靳南城,問:“你在哪里遇見小叔的,改天帶我也見一見?!?br/>
“就在我們家附近那個小超市啊?!?br/>
“沒有小超市,你說的哪里?”
這下夫妻倆地對話就有點兒靈異的感覺了,顧溫暖指了指右邊手地方向,“那邊不是一直都有個小超市嗎?我昨天還看到的?!?br/>
“新建的,我比你先到一天的時候看到那家還在裝修。”靳南城覺得他好像是知道了什么事情。
居然有人敢冒充靳家人接近他的老婆,看來現在的人真的都很有勇氣。
然后又催著顧溫暖說話。“以后出門把我?guī)?。?br/>
“你不是還要工作嗎?”別人出門帶上自己的老公那是理所當然的,可是靳南城這樣的大忙人。
耽誤他一會兒地時間就是耽誤了大量的人民幣進入靳家的資產之下。
有些為難的補充一句:“等你忙完了,跟我一起去也可以,你老婆難道真的就有那么不放心嗎?”
靳南城還是那副霸道的標配道:“我的老婆就該帶著,你還有意見?”
“沒有?!鳖櫆嘏睦镞€敢有意見。
要是再多說一句,這冤家要是在她坐月子的時候就霸王硬上弓的話受傷的還是自己。
于是乖乖圈在靳南城的身邊睡覺。
但是靳南城卻睡不著了。
放在空曠的床一邊的手轉而放在顧溫暖的腦袋上,摸著女人那本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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