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六章今天,我們非睡了你不可!
沐晴羽的拳頭瞬間緊握了起來,臉上滿是令人毛骨、悚然的陰沉。
本來她也沒想做的這么狠毒,這么不給人留后路。她也不想手沾鮮血,畢竟她也是一個名門的千金大小姐,雖然得不到黎墨很不甘。
但是那個時候,她卻沒有想過要殺害席沐涵。
可是這個時候,一踏上這條路,她就發(fā)現(xiàn)了,她根本就回不了頭了。
如果她現(xiàn)在收手不再去做那些事情了的話,那么她之前做的一切就會被發(fā)現(xiàn)。如果被發(fā)現(xiàn)了的話,不說黎墨會遠(yuǎn)離她,她還要接受牢獄之災(zāi)!
她是誰?!她可是沐家千金,沐晴羽啊!
她怎么會接受一落千丈,落魄的去坐牢呢?
這是不可能的!所以她不可能會停下來的,哪怕是用無數(shù)無辜的人的命去換,她也不想她自己落入監(jiān)獄里去!
另一邊等了許久都沒有等到消息的秦子默這才親自動身去了一趟公、安局。
怎么回事?剛剛都說已經(jīng)抓到了林詩雅的??!
怎么現(xiàn)在,什么消息都沒有了?
等他趕到了公、安局,就看到了桌面上擺放著的殘荷照片。
照片上面是一輛已經(jīng)被燃燒的只剩下了一具空殼的車子,從上面的痕跡能依稀看的出來是一輛警車。
秦子默的眉頭漸漸皺了起來,腦海里瞬間響起了一種不好的預(yù)感。
他拉住了一個登記案件的女警官,臉上滿是緊張:“請問,林詩雅那件案件……”
“哦,你就是來報案的秦子默吧。林詩雅在被抓回的時候在路上遭遇到了襲擊,連中三彈,已經(jīng)身亡了。尸體都被烈火給燒焦了,尸體你要不要認(rèn)領(lǐng)過去?”
“不要的話,我們只好簡單的處理掉了?!?br/>
偌大的公、安局空地上,同樣是被燒焦的尸體,警察的尸體卻被隆重的蓋上了白布被領(lǐng)走了。
只有還有一具燒焦的女尸孤單單的躺在地上,無人認(rèn)領(lǐng)。
秦子默站在原地,思緒卻有些飄遠(yuǎn)。
林詩雅已經(jīng)沒有了親人吧?
林家琛和劉嬌嬌都已經(jīng)不在了,就連席沐涵都和她沒有一絲的血緣的關(guān)系。準(zhǔn)確的來說,她們根本就不是姐妹!因為席沐涵不是林家琛的孩子。
所以這個時候的林詩雅,身后一個人都沒有了。
他的眉頭漸漸皺了起來,如果不是他去報案的話,也許林詩雅就不會被抓,也不會落的現(xiàn)在這個下場。
秦子默慢步走到了尸體的身旁,盡管尸體已經(jīng)發(fā)出惡臭味,但是他卻沒有一絲的嫌棄。
他輕輕的點了點頭:“尸體我認(rèn)領(lǐng)了?!?br/>
女警官聽著秦子默的話連連點頭:“好的,我這就去登記?!?br/>
看著轉(zhuǎn)身準(zhǔn)備離開的女警官,秦子默再次出聲:“等等,這次襲擊警車的人,抓到了嗎?”
女警官輕輕的搖了搖頭:“我們有在調(diào)查的,只是現(xiàn)在還沒有查到而已。那一路帶的監(jiān)控也被全部摧毀了,所以,這件事,沒有你想象的這么簡單。”
看著女警官離開了以后,秦子默的眉頭才慢慢皺了起來。
這一連串的事情,都像是有一個幕后人在操控著一般。
而且他敢斷想,這個幕后人一定不簡單!
能將一切都操控進(jìn)行的一點漏點都沒有。
“林詩雅,你的死因,也有我的責(zé)任。所以你放心,我一定會找到兇手,替你報仇的?!?br/>
秦子默轉(zhuǎn)身離開,冷眸里閃爍著堅定的光芒。
另一邊等到了晚上都沒有等到任何消息的席沐涵安靜的坐在地上,直到柴房的門漸漸打開了。
老村長推門而入,將一碗裝有一些青菜的白米飯放在了席沐涵的面前:“要不是翠花硬是讓我來送飯,我才不想來!”
席沐涵看著老村長不禁抿緊了唇瓣:“小石頭怎么樣了?他醒了嗎?”
老村長冷哼一聲:“醒了,你是不是以為小石頭醒了你就能從這里出去了?我告訴你,你就別想了。這次你把我們兒子害成這樣,我們是不會輕易原諒你的!”
看著面前神情夸張的老村長,席沐涵這才瞇了瞇眸子:“爸,如果你們真的是為了小石頭著想的話,你們應(yīng)該放我出去照顧他。”
老村長冷哼一聲,隨后重重的關(guān)上了柴房的門,重新上鎖。
“你想的美!你都已經(jīng)把我們的兒子害成這樣了,你還想接近他?!”
席沐涵淡淡看了眼一旁老村長端過來的米飯,卻沒有一絲要動的意思。
她將里面的米飯倒了出來,隨后將碗倒掛在了那些釘了木頭的窗戶上。
如果窗戶這里有人推動或者有動靜的話,這個瓷碗就會掉落在地,發(fā)出清脆的瓷片破碎的聲音。
做好了一切的準(zhǔn)備后,席沐涵這才靠著墻面半瞇著眼睛休息了起來。
半夜,窗外傳來了一陣稀碎的聲音。
四只手在黑夜里不斷的推動著窗戶上釘著的木頭,卻是怎么都推不開。
“握草!這個臭娘們搞了一些什么!”
“窗戶被木頭釘上了,這可怎么辦???!”
“怕什么!不就是幾根木頭!我們撞開就行了!”
“就是,為了能睡到席沐涵,我們哥兩個是做了多少的事情??!”
……
說著,兩人就不斷的裝著窗戶上釘著的木頭。
砰——掛在木頭窗戶上的瓷碗應(yīng)聲而破摔碎在了地上,碎片應(yīng)聲而破,散落一地。
靠著墻面休息的席沐涵瞬間睜開了眼睛,她從身后拿起鐵錘慢步走到了窗戶旁,臉上滿是陰沉。
“誰?!”
聽到聲響,窗戶外都被嚇懵逼了的兩個男人微微一頓,隨之左右看向了對方。
聽著席沐涵的聲音,黑狗和二狗這才摸著嘴巴笑了起來。
“沒想到,你這女人,還挺聰明的!”
“搞了這么多的事情!你以為你弄了這些,就會有人來救你嗎?”
“我告訴你們!今天,我們非睡了你不可!”
……
席沐涵聽著這熟悉的聲響不禁皺起了眉頭:“黑狗、二狗?!為什么是你們兩個?!”
他們是怎么知道,她被關(guān)在了柴房的?是有人通知了他們,還是說,這次小石頭出事,她被關(guān),都是人為策劃的?
感覺到窗戶上的木頭不斷的震動著,席沐涵手里的鐵錘一下又一下的加固著,可是釘著的木頭還是越來越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