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坐著的人察覺到秋明月的緊張。
“姑娘,不必擔心,這是合樂坊,沒有合樂坊解決不了的惑?!蹦侨说馈?br/>
秋明月對他微微一笑。
“十二號?!庇腥撕暗?。
秋明月和蕭默寒便走了進去。
進去,是一張凳子,而面前,則掛著簾子,簾子那邊坐著一個人,只能看到一抹藍色,看不清模樣。
“姑娘,公子,你們是來問什么的?”簾子里的人開口,聲音溫潤。
“問一個人。”秋明月道。
“問人啊,姑娘放心,我這里有一本冊子,里面有一千二百余人的畫像,姑娘只要提供名字和畫像,只要不是默默不聞之輩,合樂坊便能尋出來?!?br/>
秋明月想,溟夜的修為那么高,不該是籍籍無名之輩。
秋明月將畫像遞了過去。
一只手伸了出來,將畫像接了過去。
“何名?”
“溟夜?!?br/>
那只手拿著畫像的手不由得一抖,復又安靜。
他將畫像慢慢地攤開。
若是此時,秋明月能看見他的話,便看到他的眉頭蹙,冷汗都已經(jīng)冒了出來。
片刻后。
一個聲音自簾子那邊傳開來,伴隨著的還有那幅畫。
“姑娘,在下不識得這畫像上的人,恐……恐是籍籍無名之輩?!?br/>
秋明月的心沉了下去。
這結(jié)果,并不讓人滿意啊。
蕭默寒握著她的手,將她摟在懷里。
秋明月轉(zhuǎn)頭看了看,露出一個笑。
“那走吧?!?br/>
蕭默寒和秋明月離去后,那簾子便掀開了。
一人坐在那里,臉色發(fā)白,眉眼深處帶著一絲驚恐,那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驚恐。
“先生,剛剛那姑娘問的人真不在這冊子里?”
一小孩站在那人的面前,揚著手里的冊子,問道。
那人搖了搖頭。
“不僅在,而且……”他一翻開,“就在這第一頁!”
“那先生為何不直接相告?”那小孩的臉上有些疑惑。
“這一位……我也是為了他們好,免得他們喪命了。這位的事,也不是我們合樂坊能妄自議論的,所以我們只能裝傻。”
“記住,但凡問道這一位的事,都要說不知?!?br/>
那人嚴肅著臉,交待道。
那小孩,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
秋明月和蕭默寒離開了合樂坊。
“默寒,這溟夜,絕對不是籍籍無名之人?!?br/>
蕭默寒點了點頭:“剛剛那人在聽到‘溟夜’的名字時,呼吸急促了,看到畫像的時候,又變得極慢,這明顯就是驚恐的表現(xiàn)。他不是不知道溟夜,而是不敢說?!?br/>
“能讓合樂坊都忌憚,溟夜,究竟是什么人?”秋明月不禁道。
秋明月突然想到了一個辦法。
“我們把這畫像貼在人多的地方,懸賞,看誰認識上面的人,如何?”
秋明月這樣想,也就這樣做了。
兩人來到了人多的地方。
“各位,若是有誰認出上面的人,懸賞一萬金?!笔捘暗馈?br/>
蕭默寒雖然有些
兇神惡煞,但是一萬金實在誘人。
很快,他們四周就聚集了一堆人。
秋明月將畫像攤開。
許多人本來躍躍欲試,一看到畫像上的人,臉色一白,便離開了。
有些年輕的,本來還想指著討論,卻被年長一些的拉走了,瞬間,剛剛聚集的人群,就空無一人了。
秋明月和蕭默寒互看了一眼。
由此看來,不止合樂坊的人認出了溟夜,就連這街上的許多妖都能認出來他啊。
秋明月和蕭默寒離開了集市。
一直有一個人跟在他們的身后。
秋明月停下腳步,回頭看著跟著他們的人。
那是個臟兮兮的少年,很瘦,身后還掛著一根尾巴。
“只要認出畫像上的人,就有一萬金,是真的嗎? 你現(xiàn)在所看的《邪王嗜寵:驚世棄妃太囂張》 妖王溟夜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邪王嗜寵:驚世棄妃太囂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