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迎回來,魔王薩馬?!被氐斤埖?黑白熊和丘比已經(jīng)在房內(nèi)迎接吳青了,前面是早已經(jīng)準備好的便攜式桌椅,上面已經(jīng)擺滿了豐盛的佳肴。
“這次的收獲怎么樣?”
“非常的大?!眳乔囵堄猩钜獾目戳撕诎仔芤谎鄣馈笆紫仁莵喩挠X醒,雖然不知道他為什么會黑化,但是也無所謂。無非就是絕望,憤怒,嫉妒等各種負面情緒的侵襲讓他覺醒了黑化罷了?!?br/>
“看那樣子似乎還不會受到神智的影響,那么無限excalibur的力量的確可以作為奇兵使用?!?br/>
“不過最為麻煩的是···”優(yōu)雅的用完餐,吳青用手帕擦著嘴,無視對面那個吃貨瘋狂掃蕩的姿態(tài)道“我拿走了劍兵,阿賴耶就留下了后手,現(xiàn)在英靈衛(wèi)宮士郎與他的父親衛(wèi)宮切嗣就已經(jīng)混在一塊了吧?!?br/>
“誒?”黑白熊有些驚訝“沒想到在那種情況下還能把人送出去啊?!?br/>
“真是意外。”丘比露出一個驚訝的表情道。
“不過也多虧如此,我大致知道了英靈們的主人是誰了。”吳青露出淡淡的笑“現(xiàn)在槍兵,騎兵,弓兵,狂戰(zhàn)士是沒有變化的,唯一變化的只有暗殺者,劍兵,還有魔法師。”
“不用多說,暗殺者應該就是英靈衛(wèi)宮,劍兵換成了亞瑟,余下的魔法師也不會落到雨生龍之介手中了?!?br/>
“沒有錯的話,魔法師的侍奉者就是言峰綺禮了。”
此刻,遠坂家別墅···
“老師?!笨粗苑寰_禮恭敬的給他鞠躬,遠坂時辰有些無奈的擺擺手道“不必這樣了,你也差不多也到該出師的時候了。而且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劍兵一組的實力?!?br/>
“是的,老師,我已經(jīng)看得一清二楚,從魔法師的水晶球里?!币粋€長相詭異,馱著背的身影出現(xiàn)在言峰綺禮的背后。
“實話說,英雄王對我這次讓他的撤離非常不滿,不過我并不覺得有何不對,他還是太過任性?!边h坂時辰無奈的嘆息“所以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我是不能驅(qū)動他了,只能靠你來監(jiān)視另外人的行動,我們見招拆招。”
“是?!毖苑寰_禮亦如往常的認真,但誰也不知道在他嚴肅認真的外表之下,只有無盡而又可悲的黑暗與空虛。
作為fz中精神錯亂到了極致的人,他是和雨生龍之介唯二能夠與魔法師吉爾斯元帥溝通的人物,而遠坂時辰對此也只能無奈。
吉爾斯元帥那個莫名其妙的精神污染可謂是糟糕到了極致,一個魔法師自己都產(chǎn)生精神錯亂了,他還算個魔法師嗎?
不過唯一慶幸的他能夠清晰而且毫無反抗的接受綺禮的命令,而不是一直是一種根本沒有方法對話的精神狀態(tài)。
“沒有辦法,既然如此我們就找人結(jié)盟吧。”遠坂時辰道“劍兵亞瑟王和其根本不弱于任何一個英靈的master實在是太過強大,相比其他的master也是這個想法?!?br/>
“想要打倒對方,就必須聯(lián)合對抗,所以···”他轉(zhuǎn)過身來看著天空開始泛紅的月亮道“首選是選擇一個并沒有辦法威脅到我們,卻又足夠強大的人物來?!?br/>
“那樣的話的確有一個人選?!毖苑寰_禮睜著毫無一物的眼瞳道“衛(wèi)宮切嗣如何?”
就在遠坂時辰和言峰綺禮選擇結(jié)盟對象的時候,吳青已經(jīng)親自找到了間桐家族,憑借絕對的實力找到了間桐臟硯。
“也就是說,你想要和我們聯(lián)合是這個意思嗎?”看起來一臉扭曲蒼老的不成樣子的間桐臟硯露出詭異的笑容,沙啞如鐵片摩擦般的聲音讓人就感覺不舒服。
“正確的來說,不是聯(lián)合?!眳乔嗦冻龅男θ?,血色的眸子里只有無盡的漠然“是逼迫你們把berserker給我。”
不錯,吳青準備親自把berserker搶到手中。
作為少數(shù)能夠克制王之財寶甚至于乖離劍的存在,他的騎士徒手不死實在是對抗ex咖哩棒,乖離劍等寶具的終極必殺!
只要能夠創(chuàng)造出機會用手碰觸到,那么對方的寶具就會以被奪走,成為他的寶具!
雖然吳青的斬魄刀威力比這更強,但他的卍解另有用處,所以berserker就成了對付英雄王的對策了。
英雄王的天地乖離劍太過惡心,其最大出力可以斬斷世界!
不要以為世界這個東西代表的是星球,其實不是。寶具這東西是由幻想概念誕生的兵器,其本質(zhì)是傳說!
傳說,古代天圓地方,大地無窮無極,天空永遠望不見頭,那個時候的人們認為世界就是這樣的存在,而這個概念其實質(zhì)上是錯誤的。
但是在他們那個時候認為是正確的,所以以傳說性質(zhì)的寶具就擁有了斬裂世界的能力,而這個世界,指的就是天地,也就是整個宇宙!
天地玄黃,宇宙洪荒,這便是世界的本質(zhì)!
也就是說,世界的這個概念在傳說中被升華為宇宙,這么一劍斬下來,只要魔力輸出足夠就足以砍斷整個宇宙!
圣杯召喚出來的吉爾伽美什說白了不是本體,所以就算是有了乖離劍,他也無法發(fā)揮全部威力。
但就算是如此,它的威力也足以砍斷整個星球。
而蘭斯洛特的騎士徒手不死簡直就是奪取寶具的終極兵器,只要一切寶具到他手中就會成為他的,沒有等級上限!
所以只要發(fā)揮得好,哪怕是狂戰(zhàn)士職介也足以襲殺最強的英雄王和亞瑟,不過被征服王的王之軍勢克制。但是如果是聰明的master的話肯定會在襲殺英雄王或者亞瑟的時候奪取他們的乖離或者ex咖喱棒,然后再在后面發(fā)動寶具再殺掉征服王,這樣的話其余的英靈其實不過就是渣渣。
如此惡心的固有技能,配合三個令咒再加個魔力不錯的master,再計劃的好一點,整個圣杯的贏家其實就是蘭斯洛特無疑!
可惜的是,他跟了一個沒魔力的廢主人,更加可惜的是,他遇到了個呆毛王。
但是一切歷史要改寫了,吳青現(xiàn)在準備強奪蘭斯洛特。配合亞瑟完成豐功偉績,兩個能力互補的最強騎士聯(lián)手,再加上一個永恒動力魔王master,天下無敵啊!
“那也就是說你想要強制奪取我們間桐家的英靈?”間桐臟硯露出嘲笑的目光看著吳青“真是愚昧的家伙,你以為間桐家是弱小的家族嗎?我們可是創(chuàng)造圣杯的三大家族之一!”
“任何家族都必然有衰落的那一天,你間桐臟硯已經(jīng)讓宗族衰落致此,連你自身都要壽命接近虛無,三大家族又有何好害怕的?”吳青面露譏笑,血色的眼瞳里只有無盡的鄙夷“何況我又何必要屠滅整個間桐家呢?”
“間桐家掌控者有三個,間桐雁夜,間桐鶴野還有你間桐臟硯?!?br/>
“另外兩個不值得一提,其中一個還是因為一個小女孩不得不參加圣杯之戰(zhàn),所以只要宰了你,然后幫他們?nèi)コ弧跎系奈:?,在把魔術(shù)刻印交于那個小女孩繼續(xù)傳承,那么間桐家就會煥發(fā)新機?!彼麛偸掷湫Α爸恍枰赖裟氵@么一個惡心的廢物外加送出一個基本用不了的英靈而已?!?br/>
“狂妄!”間桐臟硯對自己的實力絕對自信,或者說對自己的保命手段?
“撒忒,該說的都說完了,我也懶得跟你廢話,解決你吧?!彼麖奶摽罩心贸鲎约旱奈g神“你既然對自己如此自信,不知道你遭受這個攻擊的時候,還能不能不自信呢?!?br/>
“哼,老夫雖然自芮乃偉不是你的對手,但是···嗯!”突然間,間桐臟硯整個人眼睛一瞪,極為痛苦的跪倒在地。
而吳青則是居高臨下的看著他,血色的眸子和陰冷的面孔在黑暗中透露出一種詭異和恐怖,整個人由內(nèi)而外的散發(fā)著讓人膽寒的黑暗氣息。
“怎么樣了?你不是很自信嗎?”他伸出腳踩在了間桐臟硯的頭,饒有興趣的磨起了鞋底,毫不在意是在用間桐臟硯的頭。
“你···你到底做了什么?”
“只是用蝕神加速你已經(jīng)快要化作虛無的靈魂的死亡罷了?!眳乔嗖戎g桐臟硯的腳微微用力“所以不用在意,你靈魂沒了,你隱藏在任何地方的保命手段都會消失了?!?br/>
“怎么會··你為什么···”
“為什么會有對付靈魂的失傳魔術(shù)嗎?”吳青像是預知一般的說出了間桐臟硯的心聲,嘴角微微咧開露出白白的牙齒,笑的宛如一個惡魔。
“我從最開始,就不是什么狗屁魔術(shù)師啊?!彼麛偸帧拔沂恰ぁぁ缡澜绲哪醢¢g桐臟硯,而攻擊靈魂什么的,不過是我刀本身的能力罷了?!?br/>
“殘念,讓你失望了啊···”說完也不等他說什么,直接踩爆了間桐臟硯的頭顱,看著那化作一灘蟲子的頭顱,哼笑一聲轉(zhuǎn)身對某處道“正如我剛才說的,間桐臟硯已經(jīng)死了,你也差不多該交出berserker了吧。”
“如我們的約定一般···”間桐雁夜從虛空走出,他將印有令咒的手遞給吳青“拜托你了。”
“很好,作為奪取berserker的報酬,我就還你健康的身體好了?!?br/>
等吳青從間桐家離開后,berserker也被他用卍解恢復了自我意識,老老實實的跟在他的身后。
“master,王真的在您的··在您的手下?!碧m斯洛特恢復意識之后依舊是一個忠誠于心的騎士,作為騎士王手下最強的騎士,他對亞瑟王的忠心毋庸置疑。
至少對這個世界的蘭斯洛特來說毋庸置疑,別的地方的蘭斯洛特就另當別論了。
“啊,不過現(xiàn)在先不帶你過去,事實上帶你過去你也無法對他說什么吧?!?br/>
“嗨?!碧m斯洛特低下了頭顱“終究是我背叛了他,死后我才明白他是那么的純真與純潔,是我的背叛給他帶來了痛苦?!?br/>
“人的罪孽要是僅僅是自責和道歉就可以結(jié)束的話,還要什么法律?!眳乔鄥s是對蘭斯洛特所說的嗤之以鼻,然后在一座離冬木市很遠的教堂門口停下了腳步。
“master,我知道我的罪孽僅僅是道歉是無法贖罪的,不,我永遠都無法贖回我的罪孽的?!碧m斯洛特認真的道“所以,我會幫助master,與吾王一同帶給您勝利!”
“那我就安心了?!眳乔嗦勓月冻鲆粋€淡笑,然后毫無憐憫的一腳將教堂的大門踹了個粉碎!
“晚上好,神父。”吳青看著面前蒼老的叫做言峰璃正的神父,露出一如既往的冰冷笑容“我是來送你見···”
“撒旦的!”
(戰(zhàn)場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