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炷香的工夫過去,姜仲等的有些心焦,一次次‘激’情的昂起,又被熄滅,任何男人也受不了這種煎熬。請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
翻來覆去,輾轉反側,姜仲的心中像是有只‘毛’茸茸的爪子在那輕撓,急不可耐,暗道:”師妹怎么還不來?‘春’宵一刻值千金吶,就這么干耗著,可是可惜的緊......“
姜仲忍不住不停將目光向著樓梯那邊瞟,腰桿子也從原先的斜躺變得直立起來,假裝不經意的目光變得賊兮兮。
瞟了幾次過后,終于,不負所望。
一連串”突突“的腳步聲從樓梯上傳來,越來越近,姜仲一瞬臥倒,加重呼吸,發(fā)出輕輕的鼾聲,不過雙眼卻是瞇出一條極其細微的縫,隨時觀察著樓梯方向的情況。
華師妹的身影出現,穿著衣服,厚厚的衣服。
姜仲疑‘惑’:“師妹這是搞什么?又給穿了回去,這可不好玩?!彼琅f假寐,他想讓師妹將他搖醒,好讓他的‘奸’計得逞。
姜仲的鼾聲更響了。
師妹的身影愈發(fā)清晰,可是,卻有一道寒光剎那閃入姜仲那看似合攏的眼瞼,那是一把刀,一把小刀,一把金‘色’的小刀,在燭光的反‘射’下,晃得姜仲都睜不開眼,華師妹的左邊‘玉’手赫然握著那把金‘色’的小刀。
姜仲被嚇了個‘激’靈,先前的鼾聲是那般的響亮,裝還是不裝?
姜仲自我安慰道:“不用怕,師妹一定不會對我怎么樣的?!笨赡堑豆鈱嵲谑亲屓睡}得慌,響鼻再也打不出來,面上也隨著刀光的‘逼’近,愁苦起來。
“師妹,我可是你親親師兄啊,就算再怎么‘混’賬,你也不會給我那一刀罷?”姜仲明顯不夠自信,又想到:“都怪你,輕薄了師妹,褻瀆了師妹,給你一刀也是活該,罷了,沒有師妹,你留著這老哥們還有什么用?對不住了老哥們,師妹要是真的下刀子,就只有犧牲你了?!?br/>
姜仲還是止不住心驚‘肉’跳,心中念叨:“我有‘女’兒了,挨這一刀也沒什么,可是,從此豈不是成了不全之人?不行,這會被人笑話的,以后我的臉面還往哪擱?怕是再也抬不起頭了,不行,絕對不行,我要反抗......”
華師妹已坐到榻上,姜仲頭上已大汗淋漓,他深吸一口氣,一瞬坐起,像是做了噩夢驚醒一般。
“師兄,睡得可好?”華師妹笑道,笑魘如‘花’,姜仲看了一眼刀子的位置,仍舊被握在華師妹手中,被輕輕放在華師妹‘腿’上。
姜仲原本是想裝一裝的,裝成剛看見,可是一想到不盡快求饒的后果,就再也裝不出。
姜仲一瞬跪在了塌上,也不管自己現在的模樣是如何的不堪,苦著臉道:“師妹,你就饒了我罷,下次再也不敢了?!?br/>
華師妹不解地問道:“師兄,你這是做什么?”一絲涼風吹過,吹得姜仲一個哆嗦,看到姜仲此刻的窘態(tài),華師妹想到白天時,姜仲黑漆漆的沖她‘露’齒一笑,和現在全身上下白凈凈的截然不同。華師妹一陣羞澀,連忙避過臉去,用握刀的左手指了指姜仲,繼續(xù)道:“師兄你......好不害臊......”后面的話再也說不出口了。
姜仲一怔,心道:“難道誤會了?師妹不是要害我老不正經!”不禁老臉一紅,隨后連忙用被子將自己裹住,又急急忙忙地將放在一旁的衣服抓了過來,隨著他慌‘亂’的一抓,一個小號的儲物袋從衣服內掉落出來。
華師妹已經轉過臉,吃吃地笑起來,將手中的刀子放在了兩組枕頭正中,說道:“師兄你可還記得我來自哪里?這可是我們‘玉’冰族的傳統(tǒng)?!?br/>
姜仲嘴中“嗯、啊"地應和著,將被子裹得更緊,金刀在側,哪敢出來穿衣服,心道:”乖乖,這傳統(tǒng)可不得了,嚇死兄弟了。“
華師妹不悅道:“可不要敷衍,這把金刀不是擺設,真真能要人命,我族在外的‘女’子都有一把,象征著情比金堅......”
姜仲在聽到“要人命”三個字后,打了個寒顫,不過在聽到每人都有一把后,又有些幸災樂禍:“這傳統(tǒng)還真要人命,看來受到過驚嚇的絕不止我一人?!?br/>
華師妹后面的話語則是關于她們族內的一些古老的愛情傳說,姜仲也算是過來人,那些老掉牙的故事大體都一個樣,聽得有些昏昏‘欲’睡,但還強忍著表現出一副認真在聽和感興趣的模樣。
“就知道你沒聽到心里去。”華師妹突然笑道。
“嗯!啊......?”姜仲的睡意一瞬醒了,支著下巴的手一個踉蹌,他竟失敗到不打自招。
“師妹莫再逗‘弄’為兄了?!苯龠B忙搖頭晃腦一番,唱了一句戲文,倒有些模樣。
華師妹板起臉,將榻上的儲物袋拿到手中,捏了捏:“師兄,你能告訴我這里面有什么嗎?”
姜仲臉上刷地一下紅了,說道:“沒什么,沒什么,師妹將袋子給我吧?!苯僬f完就‘欲’將袋子給拽回來,心道:“看來這次是用不上了。”一慌‘亂’,差點整個人從被子里滑出來。
華師妹‘玉’手微動,沒有讓姜仲得逞,說道:“金刀之下可沒有秘密,有什么不能說的?難道要我自己強行打開?”
姜仲一聽到“金刀”兩字,就心有余悸,也顧不得什么遮遮掩掩了,喉嚨里細弱蚊‘吟’道:“小......小人書?!?br/>
華師妹輕“呸”一聲,將儲物袋扔給姜仲,隨后起身來到雕欄邊,看著月如銀盤,鄭重道:“師兄你若真有心,陪我回一趟族內吧?!?br/>
姜仲將儲物袋塞到衣服內,塞得緊緊的,回道:“哎呀,該死,為兄真是又老又瞎,竟看不到師妹的思鄉(xiāng)之情,真該死,師妹你給我一刀吧,就‘插’到心窩子里,好讓我這沒心沒肺的師兄死了罷?!?br/>
華師妹轉身佯怒道:“油腔滑調,真是看錯你了,怎地這般頑童‘性’子!“
姜仲嬉皮笑臉問道:“頑童不好么?”
華師妹酸溜溜地道:“也沒什么不好,不小心就上了你的賊船,也不知哪有后悔‘藥’?!?br/>
姜仲求饒道:“好師妹,師兄陪你回鄉(xiāng),別吃后悔‘藥’行么?”
華師妹笑道:“就你會貧,也不知道你哪點好,會看上你。”
姜仲嘀咕道:“我哪點不好了?”
華師妹卻是不說,再次轉過身,看向天空,目光幽遠,眉頭漸漸蹙起,數息過后,突然輕嘆一聲,問道:“師兄,你還記得我‘玉’冰一族大長老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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