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綾總是還是有點人性,沒有讓劉宇他們一直跪的打算,他聲音淡淡的從里面?zhèn)鞒鰜怼?br/>
“有勞諸位,都起來吧?!?br/>
劉宇起身,這才抬頭,失望的是這位殿下并沒有露面。
鳳綾繼續(xù)開口,“吾身體不適,需要休息?!?br/>
穆青忍了忍,把口里的茶咽下去。
簡直是夠了,有這么困嗎?才剛醒就要休息,真不知道是這身體出了什么毛病,還是人腦子有毛病。
劉宇了然,帝后交代過,九殿下身體剛剛好,要他們多照顧。
“殿下請,帝后已經(jīng)命人在鳳宮里安排好殿下的寢宮。”
鳳綾沒有再說話,劉宇等人退到一邊,看著馬車在面前駛過。
那路線,直通鳳宮。
鳳綾的馬車漸行漸遠,有人問劉宇,“尚書大人,那我們?”
劉宇不冷不淡,沒了之前的熱情,卻也不會讓人不適,拿捏的剛剛好。
“本官先回宮復命,諸位想必也還有事,都去忙吧?!?br/>
等到他們都走了,羅晨光才帶著非衣出來。
非衣不解,“為什么要躲?”
“你看剛才那架勢,要是和他們站在一塊,然后就我們沒跪,那么顯眼,被言官知道了,肯定要告我無禮?!?br/>
提起這言官,羅晨光就氣不打一處來。都什么朝代了,這言官真是閑。
那些家國大事說完,就來管他們的行為禮儀,什么女子無才便是德,什么相夫教子。
尤其羅晨光是里面的刺頭,根本就沒有大家閨秀的樣子,經(jīng)常野,所以言官三天兩頭就拿她說事。
弄的她父王很不開心,經(jīng)常和言官在朝堂吵起來。怎么著也是自己閨女,自己教訓就是了,用不著別人三天兩頭的掛在嘴邊。
其實羅晨光不跪是沒什么事,但非衣只是平民,站在那中間確實顯眼。
尤其看剛剛劉宇的架勢就知道,宮里的那兩位很重視鳳綾。
鳳綾沒離開鳳朝前是和帝后一起住在朝陽宮,故沒有府邸。
帝后便命人將南溪宮收拾出來,安排給鳳綾居住。
馬車在鳳宮門前停下,谷七將宮牌遞上,禁衛(wèi)軍放行。
一直等在一邊的小太監(jiān)和宮女們跪在地上高喊拜見九殿下。
領(lǐng)頭的太監(jiān)趴著身子,說話畢恭畢敬,“九殿下,奴才奉帝后旨意,請殿下前往南溪宮。”
鳳綾躺著,寬大的袖子遮了臉,穆青不知道她聽沒聽見。
太監(jiān)話說完,過了幾秒,鳳綾才開口,“南溪宮是哪里?”
穆青微垂眸想了下,“不知道。”
鳳綾扭了下身子,轉(zhuǎn)向里面,背對著她。
“那就先去吧?!?br/>
得到回答,穆青挑開車簾,笑著道,“走吧?!?br/>
聽到年輕女子的聲音從鳳綾車內(nèi)傳來,眾人心驚,但深知在宮里做事要不聽不看話少,遂從地上起來,走在前面帶路。
這條路要經(jīng)過鳳宮的主道,因為是下午,所以碰見的官員并不多,但對于這陣仗,大家難免好奇多看了幾眼。
谷七騎著高頭大馬,黑衣佩劍,長相剛硬,眼神冷漠,氣勢很足,明顯不好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