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冥寒,能不能正經(jīng)點,不要無理取鬧。”納蘭清妤動了動自己的手,還是沒抽出來。
皇甫冥寒嘴角輕勾,那微彎的嘴角看起來邪魅充滿了蠱惑,“本尊一直很正經(jīng)啊,是你不聽話的?!?br/>
“你親我一個,本尊就不逗你了,怎樣?”皇甫冥寒對著納蘭清妤挑眉,很是嘚瑟。
納蘭清妤咬牙,“想得美?!?br/>
納蘭清妤靈機一動,雙腿夾住馬腹,雙腿輕打在馬背上,站在原地的馬兒,立馬像是離弦的箭一樣,“嗖”的一下就射了出去。
納蘭清妤以為會把皇甫冥寒甩下去,誰知道,不止沒把他甩下去,就連讓他和自己多隔出一點距離都沒有。
皇甫冥寒依然是氣定神閑的坐在她的后面。
一臉的輕松愜意,不斷馬兒跑得多快多么的顛簸,對他來說都是一種極致的享受。
皇甫冥寒不止沒有離納蘭清妤更遠(yuǎn),反而是更近。
他直接握住了她握住韁繩的雙手,讓自己的身子緊緊的貼著她的后背。
她的長發(fā),隨著風(fēng)不斷的朝后飛舞,舞動的發(fā)絲,就像是會跳舞的精靈一樣,?;髽O了。
他從后面這樣的抱住她,沒有抱住她的腰肢,卻緊握著她的雙手,身子緊緊的和她貼在一起,仿佛兩人之間是沒有一點空隙的。
納蘭清妤的雙頰微微的泛紅,即使隔著有布料,她還是能感覺到自己背后那個寬闊的胸膛傳出來的暖意。
那溫暖的溫度,讓她臉蛋微微的泛紅。
兩人騎著馬匹,肆意的徜徉在跑馬場上,那飛馳的馬背上,俊男美女,看起來極其的登對,仿佛就是天造地設(shè)的一對。
兩人飛舞的長發(fā),在空中劃出一道道唯美的弧度,兩人的長發(fā),在空中糾纏,纏/綿,悱惻!
“駕!”皇甫冥寒修長的雙腿,輕夾了一下馬腹,馬兒跑得更快了。
很快,這匹馬就追上了其他的馬匹,追上后,再慢慢的超趕,直至最后變成了領(lǐng)頭的馬匹。
它就像是小旋風(fēng)一樣,飛馳的速度特別特別的快。
“清妤,想不想要玩?zhèn)€更刺激的游戲?”皇甫冥寒對著她的耳朵哈氣的說著。
他的呼吸,深深淺淺,仿佛就像是一片羽毛不斷在她的心臟上來回騷動。
納蘭清妤不由得打了一個冷顫,總覺得有一種不好的預(yù)感。
“不,還是不要了?!奔{蘭清妤搖頭。
“你這樣怕,是會覺得本尊會對你做什么嗎?”皇甫冥寒嘴角微揚,語氣里帶著幾分打趣。
納蘭清妤回頭瞪了他一眼,“現(xiàn)在我們是在馬背上,等會摔下去了,我可不管你?!?br/>
“放心好了,不會摔下去的。就算摔下去了,還有本尊在呢?!?br/>
皇甫冥寒抽回自己的一只手,緩緩的放在她的腰肢上。
那纖細(xì)的腰肢不盈一握,就像楊柳細(xì)腰一樣。
“皇甫冥寒,你干什么?把你手從我身上拿開?!奔{蘭清妤溫怒。
這臭男人,該不會想在光天化日之下,在那么多人的面對,對自己怎么怎么吧?
一想著,納蘭清妤就心慌了、
這皇甫冥寒太不靠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