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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嫂趕緊否認,說高部長哪里是說你啊。你是我家來的第一個大干部,莫看我家老趙還是村主任,以前就是鄉(xiāng)長也沒有來過。高部長你來是瞧得起我們,給我家增光彩啊。說著就張羅著燒水讓他們洗臉洗腳,然后將他們讓進西廂房。趙村長家房子大,分東西兩進,東廂房主人住,西廂房是客房。打開緊連著的兩間房,把高萍和馬駿逸安頓好后趙嫂就去睡覺了,不一會就傳出她的鼾聲。
馬駿逸就著昏暗的電燈四下看看,只見墻面黑黢黢,屋里僅有一床一柜。由于僅有一扇窗戶,地面和墻壁濕漉漉的,散發(fā)著一股霉味兒。床上有一床薄薄的被蓋,鋪的也是麥秸,躺在床上感覺好冷,好像睡在冰窖一樣。馬駿逸只好把毛衣絨褲穿上。
他仰望著天上的黑瓦,心里卻想著馬麗霞。也不知道她現(xiàn)在蘇醒過來沒有,要一直不醒,可怎么辦?又想到李嵐,怎么也是這樣脆弱,照理說農(nóng)村姑娘能吃苦,把事情看得開,沒想她就鉆了牛角尖。哎,但愿雪花能快點請到別大爺,有的時候鄉(xiāng)下土單方治大病。只要李嵐的病有好轉,自己也才能脫離干系。隨即又想到高萍,這美女領導什么意思呢,今天總做出一些反常的舉動,要說呢,她是官場老油子,怎么會這樣?
這樣想著,就仔細聽著隔壁的動靜。卻聽得真的有悉悉索索的聲音,而且還傳來輕輕的腳步聲。馬駿逸心子開始狂跳起來——美女領導會怎么著,難道說遺忘是假的?哎,要是真有難堪事,自己該如何應對?
門真的響起來,不過好輕,貓爪子扒拉一樣。馬駿逸屏住呼吸??∫?,你開門,我有事情問你——
真就是高萍!馬駿逸心子狂跳著,渾身如著火一樣燃燒起來。聽了聽趙嫂那里還是鼾聲陣陣,他光著下了地輕輕將門打開,一團溫熱的軀體軟到他身上,然后隨手把門緊緊關上。馬駿逸好疼,高萍將他受傷的右手碰到了,他齜牙咧嘴忍著疼,壓低聲音道,高姐,我這是……
高萍用手將他嘴巴捂住,耳語一般說俊逸抱緊我,我好冷啊……說著不曉得哪里來的力氣,摟著他到了床前,轟然一聲將他壓在身上……
哎喲——馬駿逸受傷的手又被撞上,他痛的眼淚也流出來,到底忍不住叫出聲來。
高萍連忙用手捂住他嘴巴,滑到他身旁,緊緊地摟住她,渾身顫抖著。馬帥哥……快,抱緊我,我好冷好冷啊……
馬駿逸有一只受傷的手,做事總不利索,他將身子朝床頭挪動,頭也靠在床頭,牙疼樣說高部長,你怎么能這樣……我們怎么能這樣啊……
高萍說,俊逸,我知道你是花花腸子,你裝什么裝啊你?
馬駿逸說,你不是說遺忘嗎?
高萍說,遺忘就是下一次的開始。
馬駿逸沒想她這樣說,心想這是什么話?。坑谑菈旱吐暁庹f高部長,我就是花花腸子,你走啊你。
高萍卻嘻嘻笑了,說,馬帥哥,無非就是單身男女獨處,寂寞了尋點刺激——這么冷的天氣,我們要不一起,明天早上還起得來?又說,無非就是各人問題,你放心,我不會賴上你。我們一個心甘一個情愿,當什么事情?說著,捉住馬駿逸那只好手,朝她溫暖充滿彈性的胸口放去。
馬駿逸先還想反抗,可到了這種地步也不能自己了。二十多歲的男人,還從來沒有遇見這種誘惑,再怎么有定力也招架不住!他渾身滾燙,身子某個部位鋼鐵一樣硬朗起來。高萍爬起身,摸索著將他身上的衣服扒光,然后魚一般滑到他身上,用滾燙的嘴唇親吻著。馬駿逸閉上眼睛感受著她的愛撫,心子噗通噗通好像要蹦出胸膛……
高萍將馬駿逸的傷手拾掇好,然后又上了他身。她細膩嫩滑的肌膚緊貼著他,然后將舌頭頂進他嘴,與他舌頭交融一起。兩人都亢奮起來,雖然知道這里不敢張狂,但還是忍不住叫起來。
高萍叫馬駿逸下床,她雙手扶住床,將屁屁高聳,嗲嗲地說,馬帥哥,快,快戳我呀……馬駿逸看見兩瓣白皙光潔的屁屁,朝那中間隱秘地帶挺拔……兩人瘋狂地做游戲,如同長跑一般比著耐力,當?shù)竭_激情頂點時,高萍用被頭塞住嘴巴,好像窒息一般叫著:羅曉輝,你不得好死——
馬駿逸汗水潸潸,感覺那叫聲就好比子彈,自己的心臟被這壓抑著的叫聲打的如蜂窩眼。他疲乏地轉過身,用脊背對著高萍……
高萍突然幽幽地道,我是一匹披著羊皮的狼。
高萍說,我是溫柔如水的女妖精。
馬駿逸不明白她說的什么。
高萍嘻嘻一笑,說,我是含情脈脈的大灰狼。
馬駿逸腦袋轟的一下,差點炸了!他貌似無辜地望著她,等著她朝下說。
她呢,果真說了,她指了指天上,說兩個女人一臺戲。其實,女人之間最沒有事業(yè)可言,雖然一正一副,相輔相成。于是,她與另外一個她就有了齟齬,有了當面說好話,背后下毒手。呵呵,說完,她望著馬駿逸不懷好意地笑。
馬駿逸說,高部長,我們可是你情我愿呀。
高萍說,你不想知道我怎么知道你們兩個網(wǎng)上的艷事?其實很簡單,我的姊妹伙知道了她的網(wǎng)名,然后,我又知道了你的網(wǎng)名,就這么簡單。
這時,馬駿逸才知道,自己無意之中被她察覺了網(wǎng)名以及聊天記錄,自己怎么這樣不檢點呀。
高萍說,其實,我知道你們之間的事情,對你是一件好事。
馬駿逸說,什么好事?我現(xiàn)在都在想退路了呢。
高萍用尖尖指頭戳著馬駿逸的腦袋,說小馬哥,你蠢呀,你現(xiàn)在奮斗的方向就是怎么和她靠攏。
馬駿逸不明白地望著她,怎么靠攏呀?
高萍說,你那么聰明的腦袋,難道還要我來教你?其實,我也不愿意在她那里呆了,一山難容二虎,我就想到下面區(qū)縣,哪怕也是當個副手,也許還活的比現(xiàn)在滋潤一些。
馬駿逸有些明白高萍為什么下來調研了,也許,她就是被排擠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