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出現(xiàn),是按凡界的一年之后,不過對于你們修士來說,不過是一天的事?!?br/>
的確,對他們修士來說,凡界的一年在他們眼里不過是一天的事。
一旁沉默的寒朔突然看向雪懷說道:“直接說明天不就好了?何必賣個關子?”
“我樂意。”
寒朔:“……”好幼稚。
“反正在這待著也是沒有意思,不如,去我的山谷坐坐?”既時小美人出來又如何?他還是有辦法讓羨慕美人回去。
陌黎:你就是故意的。
“你們有個化神后期的大佬陪著,難道還怕我?”真是搞不懂他們,有個免費讓你歇腳的地方竟然不去?
“去去也無妨,雪懷實力再高,也沒有楓玄塵的高?!焙吠蝗话l(fā)話道。
“主人……”殷弧有些猶豫,雖然雪懷實力沒有主人高,但雪懷看起來就是那種損招特別多的。
“無事,既然他都邀請了,去去也無妨?!彼趺锤杏X,殷弧對雪懷的敵意好像很大。
“小美人,你呢?”見幾人都同意了,雪懷又看向了陌黎。
而陌黎連個眼神都沒給他直接朝前面走去。
“哎,小美人,你等等我啊。”雪懷邊說便追了上去。
與此同時,山谷內。
一個青衣女子站在桌前看著那封信,只見信上寫道:
“雪懷公子,你我本無緣,何必強求呢?今天的事,我們就當沒發(fā)生過,我們還是朋友,我現(xiàn)在有事得出去一趟,你放心吧,你手里有我需要的消息,我會回來的,陌黎?!?br/>
“陌黎……”雪懷他……還沒放棄嗎?
為什么?明明是她令狐千凝先遇到的他,到頭來,他卻喜歡上了一個沒見過幾面的紅衣女子?
不公平!憑什么!他喜歡的應該是她令狐千凝!也只能是她!
看著那封信,最終,她拿了起來,一下又一下的將那封信撕成了碎片。
她剛撕完,谷外便有人進來了,她本想找個地方藏起來,但左看右看,根本沒地方,正當考慮要不要躺床上時,門外的人便已經(jīng)進來了。
陌黎幾人與雪懷剛進來,映入眼簾的便是桌子旁站著的令狐千凝與一地的碎紙。
“令狐千凝?”最先反應過來的陌黎看著地上那些碎紙,又看了看桌上,信……被她撕了?
雪懷看了看地上的碎紙,又看向了令狐千凝“令狐千凝?你來做什么?”很明顯雪懷似乎也沒想到令狐千凝會來這。
“雪懷……我……”令狐千凝話還沒說完,雪懷便打斷道:“你撕的什么?”
“一封信而已?!绷詈灰詾槿坏恼f道,這封信反正也是拒絕雪懷的,看不看都無所謂。
“誰寫的?寫的什么?”
令狐千凝看了看陌黎,什么也沒說。
注意到令狐千凝的眼神,雪懷朝陌黎看去,難道……是小美人寫的?正當雪懷想問信中的內容時,令狐千凝便說道:“反……反正也是拒絕你的,有什么好看的?”
說這話的時候,令狐千凝很明顯有些底氣不足。
“走吧,讓他處理一下他的事。”說著,寒朔便拉著陌黎出了谷,而楓玄塵與殷弧也緊跟其后。
此時的谷內,當幾人走后,雪懷原本只是有點生氣的樣子此刻卻是一臉陰沉的看著令狐千凝。
看著雪懷的樣子,令狐千凝不自覺的后退了幾步,她從沒,見過雪懷這幅樣子。
不就是一封拒絕的信嗎?他為什么這么生氣?他到底有多在意那個叫陌黎的女人?自己哪里比不上她?
她正想著,雪懷低沉可怕的聲音傳來:“為什么要動我的東西?”
“我……我這也是為你好啊,一封拒絕你的信,有什么好看的?”令狐千凝的聲音越說越小,雪懷這是第一次,對她說這種話。
第一次,因為陌黎。
“為我好?為我好就別來找我,為我好,就別亂動我的東西,為我好,就別天天一幅被欺負了的樣子看著我?!?br/>
既使那封信真的如令狐千凝所言是拒絕他的,那他甘愿收下,因為……這是陌黎寫給他的。
“雪懷……我……”
不等令狐千凝開始說,雪懷便朝她吼道:“滾!以后,別讓我再看到你!”
“雪懷……”令狐千凝還想挽留一下,但雪懷堅決的態(tài)度不得不讓她離開。
此時谷外,幾人看著令狐千凝一臉失落的樣子,陌黎不禁暗嘆雪懷還真是不留情啊。
隨即,幾人便走了進去。
“隨便坐吧,明日我會帶你們去?!毖酝辏驯汶x開了谷內。
他需要靜一靜,雪懷走到一棵樹前,停下了腳步。
他靠樹而坐,事情……怎么會發(fā)展成這個樣子呢?
若令狐千凝不提及喜歡這件事,他還能與令狐千凝做成朋友,可……她每次見面就是這件事。
他的忍耐力已經(jīng)到達了極限,他其實是不想吼她的,但當知道陌黎寫給自己的那封拒絕信被令狐千凝撕了后,他便忍不住的吼了。
令狐千凝喜歡他,但他喜歡陌黎,但陌黎……不喜歡他啊。
他這輩子好不容易遇到個喜歡的女子,可這女子,卻不喜歡他,甚至,還有點討厭他。
“陌黎,你喜歡的,到底是誰呢?”如果說是楓玄塵,他不會信,因為,他看得出來,陌黎對楓玄塵無意。
若說寒朔,那就更不可能了。
到底……會是誰呢?
隨后,雪懷閉上了眼,不再去想,即使想,他也想不出個結果。
……
東城,闕云宗。
君慕痕站在洞府門前,等月寂離回來,他就要離開了,他終究……還是沒能見成陌黎最后一面。
也不知,當她與月寂離見面后,會不會將月寂離當成他呢?
正想著,一道聲音從他的前方傳來:“你該走了。”
“我知道,就讓我再最后看一眼闕云宗吧。”君慕痕嘆氣道。
“你是在等黎兒?!痹录烹x并沒有問,因為他看得出來。
“我……”君慕痕苦笑一聲道:“照顧好她?!毖酝?,君慕痕便離開府前,他回神界了,也不知,日后若有一天陌黎回了神界,他們還有沒有機會再見。
望著天空,月寂離呢喃道:“我會的?!币驗?,黎兒是他的妻子。
在闕云宗呆了也有幾天了,他也該去看看黎兒了,修士去凡界,必須要穿過隱霧海,而這次,隱霧海是出現(xiàn)在暗幽山的。
他去凡界,不過是瞬間的事。
明日,便是隱霧海出現(xiàn)的時間,他還有點時間。
看了看自己白衣,月寂離手一揮,一襲淺藍衣便出現(xiàn)在了他身上,頭上的白色發(fā)冠也變成了一只白色的藍玉簪子。
從今往后,渺靈大陸,再無君慕痕,只有月寂離。
隨后,宗內所有弟子便收到了月寂離的秘音前往大殿。
……
大殿內,月寂離一襲淺藍衣坐在上方,望著底下齊齊站著的弟子。
“以后,本尊有事召見你們,限你們六十息的時間內到達,沒到的,繞著宗門跑五圈?!?br/>
看著底下除了谷舜以外一個個氣喘吁吁的樣子,幾百年不見,這宗門弟子怎么一個個體力不濟的樣子?
剛說完,底下一眾弟子便發(fā)出“啊”的聲音,不是宗主說的嗎?可以慢點,只要過來就行了嗎?
怎么自從谷師兄和風師兄回來沒有幾日,他們的宗主就像變了個人似的?
“怎么,你們有異議?”月寂離斜躺在玉石座上,看著底下念念叨叨的弟子說道:“有異議的,現(xiàn)在就出去圍繞宗門跑十圈以上?!?br/>
“哦對了,若讓我發(fā)現(xiàn)誰使用靈力,加倍?!?br/>
“宗主……您以前,不是這樣的啊?!北姷茏又校蝗挥袀€弟子發(fā)話道。
“哦?那本宗主,以前什么樣?”月寂離突然來了興趣,交給分身這么久,難道,他換了個風格?
“您以前,說接到命令,不用那么著急,只要全部到了就可以了?!?br/>
“是嗎?”這么松懈?看來,以后得多給他們點任務了。
身為闕云宗弟子,就該向谷舜這樣,遇事冷靜不慌,一切盡在掌控之中。
這樣,才能將敵人震懾,讓敵人害怕你,以為不管自己做什么都在你的計劃里。
“還有嗎?宗門門規(guī)矩是什么?”月寂離慵懶的聲音傳來,眾弟子看著宗主的樣子,這……真的是他們宗主?而不是假冒的?
“沒……沒有了。”那弟子回道。
是不知道還沒有?他明明記得在走之前有定下的,算了,他既然回來了,那就一切重新整頓吧。
“現(xiàn)在,宗內所有弟子都給本宗主聽好了,宗內規(guī)矩第一,收到秘音所有人六十息內趕過來,若有一次遲到者,饒宗門跑五圈,若遲到三次以上,離開宗門?!?br/>
“第二,在本宗主回來之前,若宗內所有弟子沒有到達金丹中期以上或者金丹中期的,離開宗門。”幾百年前一堆煉氣氣筑基期的弟子,怎么幾百年后,還是這?
分身是管了個什么?天天偷閑?身為闕云宗的弟子竟如此懈???真是愧為闕云宗弟子!
月寂離還沒說完,底下便一片埋怨的聲音:“啊,不會吧,要不要這么嚴?。俊?br/>
“這真的是我們的宗主嗎?確定不是假冒的嗎?”
“為什么啊?要知道,當初我就是因為宗內不嚴才進的,早知道結果會是這樣,還不如不來?!币粋€男弟子也同樣抱怨道。
“噓,這種話可不能亂說,若讓宗主知道,有你好看的?!币慌缘呐茏舆B忙止住了他。
“哎呀,怕什么?宗主看起來那么溫柔的一個人,肯定不回趕我走的,闕云宗才多少弟子?求我留下還來不及,怎么會趕我走?你想多了。”那男弟子不以為然道。
男弟子話剛落,周圍便頓時鴉雀無聲。
“怎么了?怎么突然都安靜了?”男弟子一臉懵的看著周圍,只見周圍的目光都是像看一個智障一樣看著他。
“不是,你們怎么都這么看著我?”
剛剛止住男弟子的那個女弟子本想再提醒他一下,最終本來準備伸的手還是放了下去,不是她不想幫,而是幫不了。
一個不小心她都有可能受累。
“你叫什么名字?”月寂離突然看向了那男弟子,呵,求他留下?向來是別人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