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瑤,你也知道,男兒在世總有一番雄心壯志,我雖然這些年在京城以紈绔之名橫行,但其實我……”鳳簫上前來一手握住她的肩說到。
“小心肩膀”,云瑤放下書轉(zhuǎn)過來。
鳳簫笑了一聲,坐在她旁邊。
云瑤起身又坐到了榻上。
鳳簫懊惱地摸了一下鼻子。
“我不是阻止你建功立業(yè),可是鳳簫,我們成親這些日子,你算算,在一起幾日?”
鳳簫想說話,被云瑤一抬手阻止了,她繼續(xù)說道:“何況你出趟門就把自己傷的這么嚴重,戰(zhàn)場上刀劍無眼,我又怎么放心?”
鳳簫說道:“這不一樣,云瑤,今天傷了我的是一個高手,戰(zhàn)場上哪來那么多高手?”
云瑤噎了一下,一想也是,閉嘴瞪了他一眼。
鳳簫笑出聲來,湊到她身邊坐下,在她耳邊道:“我這不是來陪你了嗎?”
“……”云瑤抬手打掉他亂動的爪子,氣哼哼說道:“那你打算什么時候回來?”
“這哪里說的準?”鳳簫一邊吃小豆腐,一邊說道,“一旦戰(zhàn)事起,不將那些蠻夷打得抱頭鼠竄再不敢挑事,半路怎么停得了?”
云瑤被他欺負得渾身發(fā)軟,有的沒的聽了些,鳳簫卻已經(jīng)不耐煩再說了,屋里傳來低低的喘息聲,還有低笑聲,門外侍立的小巧連忙站的遠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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鎮(zhèn)南王府里的下人們最近都覺得世子似乎換了炮仗芯子,一點就著,茶水溫度不合適,燙了涼了,劈頭蓋臉便是一頓,丫鬟琳兒昨個便被一杯燙茶潑了一臉,今日一直跟在慕凌楓小廝又因為辦事慢了點,被踹了個窩心腳,府里的下人們都在猜測,究竟是什么人,將世子氣成這個樣子,拿他們來發(fā)脾氣。
“鳳簫?呵呵,還有個云瑤!”慕凌楓放下手里已經(jīng)看了八百遍的密信,再次冷笑。
身邊的侍從連忙條件反射后退三步。
“一群混賬!”果不其然杯子又摔在了地上,慕凌楓咬著牙說道:“姚蕓,云瑤?干得好!我倒是被他們像傻子一樣糊弄了!你們兩個,別再撞到我手里,我一定會讓你們知道,這樣戲耍我的后果!”
侍從心里嘆了口氣,這樣沒有城府的主子,說要干大事,誰信?
慕凌楓深深吸了口氣,壓制了燒心的怒火。
南郡離京城只有三日路程,他關(guān)注著京城的一舉一動,前些日子傳來了朝堂上的消息,失蹤了一個三品官員,而延伸消息包括這個官員的女婿便是前些日子和他合作過的鳳簫,慕凌楓看到女婿二字,立刻便想到了被鳳簫帶走的姚繡娘,不知出于什么心理,他便讓他們查一下鳳簫的妻妾。
結(jié)果送來的時候,他盯著那幾個字看了半晌,猛地摔了手里的茶杯。
鳳簫只有一妻,前些日子完婚,而這女子姓云名瑤,再聯(lián)系起來姚繡娘的名字,慕凌楓哪里還有不明白的?他竟是被這夫妻倆合起來耍了!
也虧得鳳簫大方,竟然舍得讓自己的妻子在別人府上住了那么久!
慕凌楓想起來自己竟然覺得那是心機的賤人有六七分像溫云瑤,他便覺得惡心!那個云瑤哪里有他妻子一分的溫柔賢惠?
慕凌楓扔了手里的密信,轉(zhuǎn)身出了門。
青蘿正在屋中繡花,忽然聽見丫鬟問安的聲音,她起身往外看去,慕凌楓正負手進來。
“世子您來了?”青蘿心中一喜,連忙迎上來問道,“世子今日怎么來得這樣早?”
慕凌楓凝視著她半晌,慢慢吐了口氣,“還是青蘿得我心,你這些日子還好?”
青蘿受寵若驚,抬手理了理鬢發(fā),溫柔地說道:“每日也不過閑著,心里想著世子,世子最近還好?”
慕凌楓隨意點了點頭坐了下來,說道:“倒是有些日子沒吃過你親手做的菜了?!?br/>
青蘿聞言一喜,急忙說道:“奴……妾身這就去做,世子稍等!”
慕凌楓看著她的背影,半晌才自言自語道:“一個奴婢都比她好,我真的不知自己怎么就瞎了眼?”
……
“世子在青蘿那里?”林挽月抬頭問道,手里的針線依舊沒停,李嬤嬤在一旁勸道:“小姐還是慢慢來,小公子還早著呢,不急著做?!?br/>
林挽月拿剪刀絞斷了線,這才說道:“沒事,反正閑的慌,我只是在想,失了寵,這個孩子又不是長子,以后必定會被他們忽略,所以趁著現(xiàn)在還有些勢,為他多做打算,這孩子……”
她摸了摸肚皮,“他沒福。”
她忽然抬頭看著李嬤嬤,“嬤嬤,若他能成為長子呢?”
李嬤嬤嚇了一跳,“小姐?!”
謀害嫡長子,這不是找死嗎?
二人對視片刻,林挽月點了點頭,“再不做就來不及了。”(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