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姐,早!”周邰禮貌的打著招呼。
“早!你們倆聊什么呢?”
“正在鼓吹正能量!”周邰回答。
鄭天華笑了,“嗯,年輕人就該有正能量?!?br/>
說完,鄭天華走回自己的辦公間。
“鄭姐雖說是領導,可每天對大家笑容滿面的,辦公室的jīng神環(huán)境多健康,到處散發(fā)著正能量的飄香?!?br/>
陶菁菁一撇嘴,“正能量個頭!你才來幾天呀,她放個屁你還聞不出味兒來呢!鄭天華這叫笑里藏刀。她心里想的只有自己,滿腦子全是溜須拍馬。yīn一套,陽一套!”
周邰眨巴眨巴眼睛,“看來您對鄭姐的階級仇恨不淺??!”
陶菁菁突然意識到自己又一次沒管住自己的嘴,趕緊說道:“別胡說八道!去去去,沏杯茶去?!彼鸩璞赵谥苒⒀矍?,“趕緊去!”
周邰一笑,“您干嘛不自己去?”
陶菁菁瞪起眼睛,“我是老員工,你是新來,讓你干嘛你就干嘛!這是辦公室潛規(guī)則,懂嗎?”
“陶師姐,你要潛我啊!有點兒突然,心里和生理上都沒啥準備!怕您失望。要不我先鍛煉鍛煉!”
陶菁菁氣憤,“你個小流氓,去死!”
周邰站起身,“陶師姐,您想喝什么茶?紅茶、綠茶、巖茶、茉莉花茶、還是nǎi茶?”
“讓你干點兒活兒怎么這么多廢話!去茶水間,有什么茶倒什么茶!姐姐我今天心情很是不美麗,讓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br/>
“陶師姐,有委屈,有冤情,向我傾訴。我給您鳴冤昭雪去。”周邰拍著胸脯。
“就你?我是沒什么盼頭了。你就別廢話,趕緊把陶姐姐的茶端回來,熄熄心頭上的火!”
鄭天華正在整理辦公桌上的雜物,程曉弈推門進來。
“天華姐,這周的節(jié)目策劃案做完了?!?br/>
“曉弈,你坐!”鄭天華將幾盒擺在辦公桌上的帶子,轉身放在書架上,“咱們組來了個實習生,叫周邰?!?br/>
“坐陶菁菁對面的那個小男孩兒吧?”
鄭天華放好帶子,轉過身,“他是咱們部門周副總監(jiān)的侄子?!?br/>
“怪不得,傅冬苓對他比對親爹還孝順。天華姐,聽說咱們部門老總監(jiān)要退休了。周副總監(jiān)和王副總監(jiān)都在拼了命的競爭總監(jiān)的座位。估計,有戲看了!”
“曉弈,這種事情不要亂說。”
“部門的人都在說這事兒。”程曉弈不以為然。
“他們說他們的,你聽聽就行,千萬不要出去傳。很多事情咱們不知道,所以不要去猜測?!?br/>
程曉弈點頭,表示已經(jīng)領悟了領導的用心。
“你和周邰保持正常的工作關系就行,別走的太深,不要有站隊的嫌疑。要想不找麻煩,就別輕易站隊。何況我們也不想站隊,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最重要。對了,轉記者的事兒,你別太著急。我記著呢!”
“謝謝,天華姐?!?br/>
“行,沒別的事兒,你去工作吧!”
站隊,有人把它當作職場晉升的法寶。跟對了人,選對立場,自然一人升官,雞犬升天。不過,也有人不喜歡站隊,不想把自己卷入他人的戰(zhàn)爭,以免城門失火,殃及池魚。在兩個副總監(jiān)的斗爭當中,鄭天華選擇不站隊、不傳話、不表態(tài)、不想得罪誰、也不巴結誰。保持中立、把工作干好、不出差池、不授人以柄。
周邰將茶杯恭恭敬敬放在陶菁菁的辦公桌上。陶菁菁輕抬手,拿起茶杯,靠在椅子上,慢慢的品了一口。那姿態(tài)、神態(tài)、去宮廷劇劇組演個皇上的高級嬪妃沒準兒能拿個什么雞獎的最佳龍?zhí)转劇?br/>
“小周子,你把桌上的這些快件拿到一樓前臺,讓他們今天中午之前必須發(fā)送出去!”陶菁菁吩咐周邰??磥?,人都有支配別人的yù望,也許每個人的心里都藏著一個奴隸主的夢。
“我的任務就是全心全意為陶師姐服務。您還有什么吩咐,我一并全做了!”
“你怎么這么猴急呢!事情要一件一件的做,懂不懂?”
“是是是!”
“別站著,兩條腿兒動起來,趕緊把這些快件發(fā)了!”
周邰剛要遵命行事,張麗娜扭捏著屁股,如同一只模特學校畢業(yè)的鴕鳥走了過來。
看到周邰,她目光殷勤,體態(tài)嬌柔,語音獻媚的說道:“小周,傅姐讓你去她辦公間。你趕緊去吧!”
AUV!陶菁菁兩個后槽牙差點沒酸下來。周邰無奈的看了一眼他的陶娘娘,無奈的奔傅冬苓的辦公間去了。
張麗娜轉身,狠狠盯著靠在椅子上的陶菁菁,厲聲呵斥:“陶菁菁,干脆給你買張床,你躺著。我在找丫鬟伺候你。”
這位陶娘娘立刻意識到自己裝大爺裝過了頭兒,慌忙從椅子上站起身。
“你還傻站在這兒干嗎?沒活兒了是嗎?回家休息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