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轉頭看向霍擎威,急切的眼神訴說著無言的懇求,那眼神波光閃閃的,說不出的惹人憐愛。
他嘴唇一彎,露出一個讓她膽戰(zhàn)心驚的惡魔笑容。
他不打算走!
有這個認知以后,佳人頭皮都炸開了。前天被麗人撞破鬧出了那么大的事情,現(xiàn)在要是再被她發(fā)現(xiàn)——這結果太驚悚,她不敢想象。
還沒等她想好怎么辦,麗人就不耐煩地催促起來:“心虛啦?你別躲了,今天晚上我就是沖著你回來的,就算你現(xiàn)在不出來,明天早上我等也等著你。”
話音還沒落,門就咚的一聲悶響。
麗人嚇了一跳,正要開罵,就聽見佳人在門板那邊悶悶的說:“姐,有什么話,就這樣說吧?!?br/>
麗人哼了一聲:“你也知道沒臉見我啊?!?br/>
佳人沉默不言。
她完全不敢說話了。
霍擎威趁著麗人說話的工夫,突然一推,她猝不及防,被生生壓到門板上動彈不得。
此刻,她整個人上半身貼在門上,腰身被霍擎威掌住,脊梁被迫向前曲成一個漂亮的弧線,臀部因此向后高高提起,雙腿被他的腿抵著分在兩邊,像被串在烤架上的一只兔子似的。
霍擎威看著這具白皙溫軟的身體在自己面前擺出如此誘人的姿勢,渾身都亢奮起來。
也許是從第一次開始,他就迷戀上凌虐這具身體的感覺——不是那種要皮開肉綻的傷害,而是讓她在極端窘迫、乃至備受道德心折磨的時候,被迫擺成各種讓她自己感到羞辱的姿勢,來接受自己操-弄。
他喜歡看她死死咬著唇不敢出聲的樣子,也喜歡那雙楚楚可憐、閃著淚光的大眼睛,她嘴里低低的哀泣向他求饒的聲音比一味的浪叫還讓他感到刺激,整個畫面和聲音會讓他生出無法遏抑的強烈沖動。
他邪惡的撫弄她,令她被欲望反復的洗刷;他強有力的撞擊她,與她深深的合為一體。她在精神上明明是抗拒的,身體卻不得不一次次的承受。這種矛盾的沖突令她在痛苦與快樂中不斷的交相煎熬。
她身體的每一處都是被他開發(fā),他知道她的每一處敏感,知道她的每一種興奮表情,她完全無法抵御他的磋磨,很快就會在這個過程中漸漸無法自已,從羞澀的仙氣十足的女孩兒變成放浪不堪的蕩女,體現(xiàn)出與他默契十足的律動,在崩潰中得到極樂。
他太tm喜歡看她在自己手中經(jīng)歷這樣的過程了。
麗人停了一停,沒聽見佳人的回應,以為她默認了錯誤,氣焰便欲發(fā)高漲,趾高氣揚的開始訓話:
“佳人,雖然之前擎威跟你發(fā)生了什么,但是你別以為他就看上你了。他已經(jīng)告訴我,那只是他一時沖動犯下的小錯誤而已,他還是愛我的。你只是我的一個替身,或者是他生活中的一味小小的調劑品而已?!?br/>
她聽到門板那邊傳來可疑的喘聲,不禁停下來問:“你在做什么呢?到底有沒有聽我說的話?”
佳人被頂?shù)醚蹨I都要迸出來了,那一下又一下的磋磨搞得她又有了想瘋的感覺,這時候卻被麗人問話。
她覺得死都要比這容易多了。
“嗯嗯,嗯?!彼穆曇綦S著律動變得一跳一跳的。
麗人起了疑心,拍起門來:“佳人,你到底在做什么?我們開開門說話?!?br/>
佳人狠狠吸啜了一下,帶著哭音說:“姐,你,你別,別逼我。”
原來是被自己說哭了么。
麗人放下心來,繼續(xù)說:“你也有臉哭啊。當初做得出,現(xiàn)在就不敢認了?傻妹妹,告訴你吧,也就是我是你姐才對你掏心掏肺,你或者會讓擎威感到一時的刺激,但你只是他用來報復我的一個工具。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意味著他在乎的是我。
你看現(xiàn)在他報復成功了,對你還有沒有興趣?就算你脫光了,他也未必看你一眼。你要是自己再發(fā)花癡,那就是自取其辱,知道嗎?”
那你知道他現(xiàn)在在做什么嗎?那你倒是讓他別來找我??!明明你就在隔壁,為什么他還要翻進她的房間?
佳人在內心絕望的悲泣:她已經(jīng)快要忍不住去迎合他了。
天啊,現(xiàn)在能不能給一個雷來劈暈她。
“知、道了?!边@一聲已經(jīng)積聚了她所有的力氣來控制。
麗人對妹妹還是不太放心,繼續(xù)“苦口婆心”:“男人呢,你不太懂。他們更喜歡在床上富于經(jīng)驗、技巧豐富的女人,比如跟我在一起的時候,他就特別的興奮,怎么也要不夠我。你呢凡事都放不開手腳,是不可能勾得住擎威這種需索無度的男人。所以,為你自己好,我勸你離得遠遠的。不然,受了傷害,我是不會來安慰你的。明白嗎?”
啪啪啪……
麗人覺得自己可能出現(xiàn)幻聽了,這種肉與肉撞擊的聲音怎么會出現(xiàn)在佳人的房間中。
她豎起耳朵,貼在門板上聽。
佳人知道自己快要瀕臨失控了。
身體好像有了自己的意識,它被空虛擠壓著、拉扯著、絞殺著,它像沙漠行者渴求水一樣渴求著與擎威的碰撞。
那種不顧一切的填滿什么的欲求,能令她生出想要狠狠纏殺,至死方休的瘋狂。
“啊——”她拍著門大聲的哭叫起來,“不要說了,求求你,不要了……”
貝父貝母被驚動了。
他們披著外套出來看,見麗人滿臉疑惑地站在佳人門前,不禁發(fā)慌的問:“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門那邊,佳人悲切的放聲大哭。
麗人不禁聳了聳肩:“我就是說了她幾句,誰知道她這么不禁說?”
貝父有點兒心疼小女兒:“大半夜的,你說什么啊說,你妹妹已經(jīng)夠委屈了?!?br/>
貝母現(xiàn)在看大女兒順眼,立刻拉住麗人:“別理你爸,他懂什么啊。人家姐妹間說悄悄話他也要管。走,有什么話,跟媽說?!?br/>
貝父無奈,站在門前敲了敲:“佳人,你開開門,爸爸跟你談談好嗎?”
佳人沒有吭聲。
她不是不想回答,而是此刻,霍擎威把她的嘴占有了,她根本無法發(fā)聲。
貝父有點兒擔心,繼續(xù)敲:“女兒啊,有什么事千萬別憋在心頭,有時候說出來就好了。”
她著急的拍打他的胸口,霍擎威終于“好心”的松了口,卻又繼續(xù)用嘴騷擾她的耳根和脖子。癢酥酥的感覺,勾得人心尖都跟著發(fā)顫。
她用力抱住他的頭,限制了他的進一步發(fā)揮之后,才深深吸氣回答:“爸,我想自己靜一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