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里盡是,斷然啟聲。
“張開?!?br/>
申雪的腦袋空白,眼神死死盯著,嘴唇咬的更緊了。
皺了皺眉,路再柯手上力道一重。
被捏的下巴疼痛不已,仿佛骨骼都要被捏碎。
“痛~~”
只是一個空擋,唇再次被掠奪。
這次根本是無所遁形,整個長驅直入。申雪身子一僵,腦袋空白。這是她的初吻,之前她從來都不知道所謂的吻居然是這樣的。
他的三寸如簧巧舌肆無忌憚,仿若要侵襲她的一切。而自己根本沒有反抗的余地與力量,只能任由其擺布。
“唔――”
身子被越扣越緊,她的腰快要斷了。莫申雪像被嵌在路再柯的身體里,渾濁的雨水傾瀉而下,這個男人的身的發(fā)燙,而自己更是衣襟大開。攻勢從嘴唇落到下巴,再到脖子,繼續(xù)往下……莫申雪被他摟在半空,抵觸已然無用。
“放開我?。?!”
羞辱不堪,莫申雪赫然大喊。
男子卻不停頓,轉勢又欺上她的唇。
“把舌頭伸出來?!逼桨字笔觯敲?,他想要更多,想要她的回應。申雪瞳孔一縮,依然反抗。
不要??!她不要就這樣被擺弄,太丟人了?。∷惠呑佣紱]受過這樣的屈辱,今天也不要!!莫申雪又是咬緊自己已經泛腫的嘴唇,目光憤然。
她雙手抵著男子的肩,頭向后一仰,隨即猛然撞了上來。不帶一絲留手余地,把力量全部傾泄。
腦袋正好撞上他的牙――
“??!”申雪被撞眼眉,十分吃疼,有血從臉頰流下。
“活該!”路再柯情緒恢復了一些,竟覺得好笑。
生平第一次想要吻一個女子,被拒絕的這么徹底。
又從懷里掏出一條方帕子,“喏,擦擦吧?!?br/>
申雪低著頭,恢復神智的她開始暗自后悔,她怎么把太子爺給得罪了?
“殿下――” 有人隔著老遠在叫他,是安康。
“何事?”他恢復清冷的嗓音,人卻還俯在申雪的身子上。
“莫家的家丁實在太厲害啦,奴才快撐不住了啊!”安康抱著莫涼的大腿,人是被莫涼拖著走的。
“帶他過來吧?!?br/>
沒一會兒,又響起一個聲音,“莫涼參加殿下!”
還真是難纏的奴才!
“你家小姐在此,周全的很,你盡可放心。”
開什么玩笑?莫涼才不相信呢,小姐明明低著頭不說話。
“莫涼冒昧,過幾日便是安離庭選拔宮廚的日子,我家小姐得回府準備?!?br/>
“嗯,人你便帶回去吧?!?br/>
申雪微微一驚,他倒是個頗有毅力之人。
“嗯嗯,你告訴他,一刻鐘之后,我就過去?!?br/>
“席暮寒在隔壁的醉花樓包了一個名伶,順便帶過來吃飯的,席家似乎不知道此事?!蹦獩鲞m時提醒。
風滿樓。
風娘端著一碗姜湯,風風火火地進來,“雪開姑娘,來來來,別總蒙著被子了,喝口姜湯吧?!?br/>
申雪伸出哆嗦的小手,心里把罵了路再柯一百八十遍。
丫的,明知她一個女子受不得風寒,還擄她去淋雨。
被風娘逼著灌下滿滿地姜湯,她緩過來了一點,見風娘眉目里掩不住焦急,放下碗,“說吧?!?br/>
“席公子還在等著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