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明灝盯著玉楓那只摟住言曦腰肢的手,鐵青著臉,隱隱散著怒氣,那個位置本應(yīng)該是他,他才是楊言曦的丈夫,名正言順的丈夫,她竟當(dāng)著他的面,與其他男子這般親近,簡直是不把他放在眼里。
電光火石之間,他記起了這把聲音似乎在哪聽過,怒聲道:“你是那天那個接電話的男人。”
玉楓唇角一勾,根本視慕明灝于無物,低下頭,對著言曦問道:“你知道豬和人最根本的區(qū)別是什么嗎?”
言曦正被他‘勾引’得神游天外,傻傻地回道:“什么?”
“豬一直是豬,而人有時卻不是人?!庇駰骺囱躁厣点躲兜臉幼樱X得實在可愛極了,那張粉嫩的唇似一直在****著他,讓他恨不得在上面狠狠蹂躪一番,留下他的印記。好吧,他承認,自從那一吻之后,他就變得貪心了。他從不是虧待自己的人,既然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他就一定會得到,畢竟這世上讓他追求太少太少了。
‘噗’言曦忍不住被逗樂了,這句話夠精辟,用來形容這兩個人再適合不過了,圍觀的人也不禁低笑出聲,他們看的只是熱鬧而已,誰是誰非于他們并沒有太大關(guān)系。
“你說什么?”慕明灝將陳景樺拉到身后,怒瞪著玉楓,這男人從頭到腳都讓他看不順眼,自從他進了國家機關(guān)之后,已經(jīng)極少人敢對他這么放肆了,但是這個男人氣質(zhì)風(fēng)度頗佳,在沒有弄清他的身份來歷之前,他并不想把話說絕了。
“聽不清楚嗎,人笨果然是沒藥醫(yī)的,我說,賤人就是賤人,就是經(jīng)濟危機也貴不了。”玉楓說的很輕柔,臉上依然是淡淡的笑意,溫和得像不染塵埃的天神,純凈清透,損人的話在他口中說話仍然有如天籟。
果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啊,看玉楓彬彬有禮,損起人來功力倒是不減蕭揚啊,言曦這時才發(fā)現(xiàn)玉楓還這么惡質(zhì)又可愛的一面,著實是為她出一口氣。
慕明灝瞬間毛被炸開,一個‘奸夫’竟如此囂張,他再忍下去就不是男人,看著楊言曦依然倚在他懷里,看著玉楓的眼神就像當(dāng)年看著他把狗趕走時的模樣,慕明灝頓時血氣翻涌,直沖上腦門,今天他不把他打個跪地求饒,他就不叫慕明灝。
慕明灝之所以敢動手,心中定然也是有把握的,小時候他沒少被人欺負,跟人打得架也不少,他自信以自己的身手一定能把這個小白臉打得趴下,他要讓楊言曦看看,哪個才是真正的男人,哪個才值得她倚靠。
言曦見慕明灝直沖過來,眼中閃過一絲戾色,她容任他們,是不屑與他們計較,并不代表他們可以得寸進尺,傷害玉楓。
言曦大步一跨,擋在了玉楓面前,不費吹灰之力接住了慕明灝狠打過來的一拳,握住,反手一轉(zhuǎn),慕明灝的手頓時發(fā)出‘喀嚓喀嚓’似骨頭碎裂的聲音。
玉楓很理所當(dāng)然往后一退,其實他很樂意當(dāng)個被保護的小白臉,也不介意被人說成吃軟飯,你以為找個武功高強的老婆容易嘛。
慕明灝震驚地看著言曦,整個人幾乎傻掉了,他沒想到楊言曦會出手,更沒想到她竟然能夠攔住他。
沒人看得到楊言曦是怎么出得手,慕明灝只見她的手似乎會變幻似的,在他的手臂處敲打了幾下,他的手臂便突然麻了,沒有了任何的知覺,他甚至來不及哀叫,楊言曦的手便越過了他的肩重重地打向他的胸口。
慕明灝整個人飛了起來,如斷了線的風(fēng)箏,在飛出幾米之后,掉落在一個菜攤上,滑稽的是當(dāng)他掙扎著從菜堆里爬起來的時,頭上還頂著幾條青翠的菜絲,一晃一晃的,當(dāng)真是狼狽至極。
“哈哈……”全場爆笑,他們還沒見過有人可以摔得如此喜感。
“兒子!”老太太急爭地跑去扶慕明灝,眼中布滿了焦急,已顧不得別人的嘲笑。
慕明灝頭一甩,把頭上的菜甩掉,眼中一片陰鷙,恨不得把這對‘奸夫淫婦’千刀萬剮,楊言曦竟然為了外面的男人這樣對她,著實可恨可惱,他的左手還在顫抖著。
他突然記起了那一次在醫(yī)院他親眼看見楊言曦打飛了小涵,仿佛從那天開始,楊言曦就不一樣了,她變得那么耀眼,光芒萬丈,卻再也不是他的了。
慕明灝心中悶悶的,似乎有什么東西一直在揪著他的心,扯得他生痛。
“別弄臟了手。”玉楓走過來,溫柔地拿紙巾給言曦擦擦手,再握手,仿佛一切都是如此順理成章,水到渠成。
言曦簡直佩服死玉楓的淡定從容了,瞧瞧,這損人損得多有藝術(shù),跟蕭揚不愧是兄弟。
慕明灝一只手拳頭緊握,恨不得現(xiàn)在就沖上去,狠揍他一頓,躲在女人后面算什么好漢,但見楊言曦的氣勢,他瞬間就蔫了,他很清楚自己不是她的對手,今天他的面子算是丟盡了,要是被狗仔拍到,他在單位也不用混。
慕明灝終究還是理智的,拽住他媽媽的手往外走去,走到門口時,還是忍不住扭過頭去看,見楊言曦和玉楓二人仍是手牽手,更是怒火中燒,這個男人,他記住了,他一定會整死他的,以雪今天之恥。
玉楓是何等人物,會懼怕區(qū)區(qū)一個慕明灝嗎?慕明灝狠絕的眼神并沒有給他帶來任何影響,他迎視的除了平靜就是無瀾,嘴角似還帶著淡淡的嘲弄。
出了超市,陳景樺仍是不依不饒的:“兒子,就這樣放過他們?你不是認識警察局局長嗎?派人把他們捉起來,居然敢打人,還有沒有王法了?!?br/>
“行了,媽,還嫌不夠丟臉嗎?”慕明灝臉色難看極了,他不會就這么放過這對‘奸夫淫婦’的。
‘叮?!矫鳛異琅胤鍪謾C接聽,越聽臉色越是凝重。
“兒子,怎么了,臉色怎么這么難看?”陳景樺不安地問。
“小涵吞藥自殺,現(xiàn)在在醫(yī)院,我要看她,媽,你自己搭車回家吧?!?br/>
慕明灝想走,老太太這回手腳倒是利落了,拽住他的手,不肯讓他離開:“不準(zhǔn)去,那種女人有什么好看的,跟別人亂搞,怎么配當(dāng)我們家兒媳婦,你以后也少跟她摻和,死也不關(guān)你事。”
“媽……”慕明灝猶豫著,畢竟幾年情份不是說斷就能斷的。
“你有膽子走,就不要叫我媽,走,兒子,媽一定給你找個大家閨秀?!痹谒磥?,好兒子就是娶公主都綽綽有余。
慕明灝最終還是被陳景樺拉著回家,他媽媽含辛茹苦拉扯大他不容易,他不想違逆母親的意思,而且他覺得也確實不適合再跟蘇言涵糾纏下來,蘇言涵回歸楊家已然無望,又出了那樣的事,正如他媽媽所說的,蘇言涵配不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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