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阿寶病情大好,雖然沒多少力氣但精神卻好了很多。自己摸索著將衣衫穿戴整齊慢慢悠悠晃出門外,迎面小二哥端著盆子上來見她大好便寒暄了幾句,“小公子,您哪位朋友在樓下等著您呢~”,阿寶順著他的眼神看過去,只見通身琉璃白的安玉手中把玩著什么抬頭看她,待阿寶看清楚他手中那物什這才明白安玉嘴角那得瑟的笑意了!
“蹬蹬蹬”
怒視,伸出小手,“不問自取是為盜也!還我!”;安玉手中那方羊脂暖玉刻著一世長安的字樣,正是鬼醫(yī)給她的,鬼醫(yī)的說法是這具身子的另一個師傅白發(fā)臨終前系在她身上的,愿她如這玉石所刻那般“一世長安”!這份情意比山重比海深,所以此次出門她唯獨帶了這件東西。
“呵呵呵”,安玉冷絕的容顏難得露出真心的笑意,他慢悠悠起身睇她一眼,
“想要?還錢來!”
“你!”
“我?怎樣?我沒取你小命已是網(wǎng)開一面,雖然這玉值不了幾個錢,但本公子喜歡!”
“你……你……你……”
“怎么?平時不是牙尖嘴利的么?”他接著邪惡。
“安玉公子想要什么不妨說出來,以公子的身份必不是在乎那點錢吧!”端坐安玉對面,她正色問道。
安玉眼中劃過一絲激賞,重新坐下直視她的眼鏡,“不難,路途漫漫難免寂寞,你來作陪如何?”
蝦米?這人……難不成是個衣冠禽獸,她才12歲啊……還是小蘿莉啊?天啊……
安玉自然知她心中所想面色一暗,“哼,與本少爺做個粗使丫頭!”。
“促使丫頭?”
“你以為何?”那人冷冷瞟她一眼,手指輕扣桌案,眼中不免戲謔。
“多久???”反正她出來也是游玩的,有個管吃管喝管住還省路費及交通工具及保鏢的人一起也是不錯的,仔細算來她不吃虧??!哈哈哈哈……只是別是長工就行。
“三年如何?”男人喝著茶淡淡問著。
三年,正是她及笄的年紀,那時候也該回去了;只是,這三年每日要面對這張寒冰俊顏委實有些挑戰(zhàn)……
“好!三年就三年!但是我有一個條件!”
“條件?你還敢和我講條件?”這個人,到底有沒常識?欠債的竟然和債主講條件!
“好賴我也是三年合同工,總得有些福利吧!”女孩眼兒彎彎,笑的十分精怪。
“說!”男人冷冷開口,看她有什么花招。
“第一,你不能打我罵我,你我只有在公事上是主仆關系,我擁有獨立的人格,你的尊重我;第二,早上辰正之前晚上亥正以后屬于本人自由時間,不得支配;第三,你我此次出行都是游歷天下,路線嘛隨你,但是不得出大越境內(nèi)!若是你應了我這三條,我便做一回粗實丫頭!”她笑嘻嘻伏身上前,伸出三個手指晃啊晃。
安玉反應仍是一貫的,冷冷笑著開口卻是,“好!我便應了你這三條,現(xiàn)在你給本公子起身端茶倒水來?!?br/>
如此這般這般如此,世間最貴的粗實丫頭誕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