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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色網(wǎng)站微信號 深夜?jié)M身紅裝

    深夜,滿身紅裝的女尸緩緩從棺材中蘇醒,好似有人在上面提著一根無形的線一般,將女尸緩緩提起。

    緊接著,女尸便如提線木偶一般,身體僵硬地往前移動。

    墓穴的石門大開著,女尸毫無顧忌地穿過石門、庭院。

    在她來到周良辰的房間時,停頓了一下。

    不過僅僅停頓了不足三秒,便眼神堅定地看向了另一側(cè),冷澤的房間。

    整個道觀內(nèi),與徐秀琴最為親近的人,滿打滿算,也就是周良辰了。

    之前老道士說過,僵尸起尸時,會先接近最為親近的人。

    不過,老道士沒說的是,比起親近的人,僵尸會優(yōu)先被純陽之體的人所吸引。

    不論是電影中通過藝術(shù)所呈現(xiàn)出來的僵尸,還是現(xiàn)實中真實存在的僵尸,它們都有一個共同的特性。

    那便是……它們十分喜歡吸取人類精華。

    不同的是,電影中的僵尸,是靠著獠牙來吸取鮮血為生。

    現(xiàn)實中的僵尸,是靠某種無形的力量,來吸取人類精華為生的。

    例如,僵尸優(yōu)先靠近親近的人,也是為了吸取親近的人身上的陽氣。

    這一點,最開始老道士也不知道,他是因為那段時間整天跟尸體睡在一起,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體一天比一天虛弱后才知道的。

    自那之后,老道士便給女尸貼上了符紙,然后封在了棺材里。

    此時,冷澤正躺在床上,拿著手機(jī),刷著短視頻呢。

    畢竟,一直盯著大門口,眼睛也怪酸的。

    刷刷短視頻也不錯。

    不得不令人佩服的是,現(xiàn)在的這個大數(shù)據(jù)??!

    白天時自己和老道士一直在聊僵尸的話題,結(jié)果打開抖音,推送的視頻也都是跟僵尸鬼怪之類的東西有關(guān)的視頻。

    半夜看這玩意,怪瘆的慌的。

    之前冷澤不相信世上有鬼,自然看鬼片也沒什么感覺。

    但現(xiàn)在見過僵尸了,在看這玩意,心里還真是有點發(fā)毛。

    不過,下一條視頻,就讓冷澤瞬間將心中的恐懼拋在了腦后。

    一個身材曼妙的網(wǎng)紅美女,穿著個清代的僵尸旗袍,露著兩側(cè)的臀部,在那邊跳科目三。

    頭上戴著清代官帽,貼著黃色符紙。

    胸前那兩顆巨大的純牛奶都快兜不住了。

    現(xiàn)代人,思想還真是……

    老祖宗要是從地里爬出來,看到后代們居然把僵尸給藝術(shù)化成這副模樣,不知道得怎么想……

    忽然,冷澤又注意到,發(fā)布這個短視頻的賬號,正在直播,并且這個頭像看起來也很熟悉。

    于是便點進(jìn)去看了一眼。

    好家伙!

    不看不知道!

    這是……李莉莉?。?br/>
    而且這個直播間,不就是自己的其中一家公司的直播間嗎?

    李莉莉這么晚了,居然還在賣力直播?

    此時的李莉莉,正在帶貨賣衣服,并且已經(jīng)下單了一萬套了!

    “嗯……果然,二十一世紀(jì)想捧紅一個人并不難。”

    冷澤同時也理解了為啥現(xiàn)在年輕人都想當(dāng)網(wǎng)紅了。

    真TM掙錢?。?br/>
    只要長得稍微有點姿色,穿得騷一點,擦個邊,那錢是花花往口袋里鉆??!

    就在這時!房門忽然傳來了咔咔的響動聲!

    冷澤立馬朝著房門的方向看了過去!

    這間道觀的房屋都是木結(jié)構(gòu)的,并且房門也是古代那種房門,所以冷澤可以很清楚地透過紙窗,看到外面的輪廓。

    借著月光,冷澤看到的,是一個女人的上半身輪廓。

    “是徐秀琴么?”

    冷澤立即下了床,毫不猶豫地打開了房門。

    吱呀——

    果然,只見徐秀琴,那張慘白的面龐,正面無表情地盯著自己。

    由于徐秀琴沒法向人一樣敲門,所以只能不停地撞擊門板,才發(fā)出了咔咔的聲音。

    見冷澤開了門,許秀琴邁著僵硬的步伐,靠近了冷澤。

    冷澤也是心里有點毛毛的。

    畢竟對方可是一只僵尸?。?br/>
    所以也下意識地往后退了幾步。

    可徐秀琴毫無感情地往前走,只要冷澤往后退,她便往前走,最后,直接將冷澤逼到了一處墻角。

    然后……

    那張涂抹著干涸了的鮮血的紅唇,緩緩貼近冷澤。

    冷澤甚至已經(jīng)感受到了這女尸身上冰冷的體溫。

    由于過于緊張,導(dǎo)致冷澤的喘息很重。

    而那女尸,卻在吸收自己的鼻息。

    十秒鐘后,那具女尸肉眼可見地恢復(fù)了血色。

    仿佛渾身早已干涸了的血液,重新煥發(fā)了生機(jī)一般,開始在體內(nèi)流動了起來。

    血液開始流動,身體便也不那么僵硬了。

    喉嚨也逐漸發(fā)出了咯咯咯的聲音。

    “咯——”

    “咯咯——”

    “咯咯咯——”

    冷澤皺了皺眉。

    看她這樣,顯然是想要說什么。

    “什么?”

    冷澤開口。

    不開口還好,這一開口,女尸竟然迅速貼了上來!那張嘴直接對準(zhǔn)了冷澤的嘴!

    然后拼了命似地允吸著什么!

    唾液,是唾液!

    女尸居然在允吸冷澤的唾液!

    此刻的冷澤,根本顧不得感受這人鬼接吻的感覺了,一把將女尸推開!

    女尸一個踉蹌,瞬間倒在了地上。

    然后眼神迷離地看向冷澤,發(fā)出了嬌弱的聲音:“渴,渴,渴!”

    “渴?”

    冷澤一聽,立馬拿起一旁桌臺上的茶壺,倒了一杯水,喂給徐秀琴。

    徐秀琴一口吞下茶水,然后繼續(xù)開口:“渴,渴!”

    不過這一次,她的聲音要更加的溫柔。

    冷澤見狀,又倒了一杯茶水,繼續(xù)喂給女尸。

    可女尸依舊喊渴。

    沒辦法,冷澤最后干脆拿起一旁的暖瓶,直接往女尸的嘴里灌!

    一整個暖瓶的水都灌了進(jìn)去,女尸依舊喊渴。

    只不過這一次,女尸的聲音要比之前好聽多了。

    而且也能說更復(fù)雜的語言了。

    “我,還,要!求,求你,給我,水!”

    不僅是聲音,皮膚也看起來嫩滑了許多,甚至還有點膨脹。

    原本這具尸體雖然好看,但明顯有些干癟,像是脫水了一般。

    而喝了一暖瓶的水后,女尸不僅皮膚更透亮的,同時也逐漸圓潤了許多。

    原本穿在身上松松垮垮的紅色旗袍,也逐漸撐了起來。

    特別是胸前的部分,尤為明顯。

    冷澤見狀,干脆提著暖瓶來到了外面的一口井邊。

    看了看手中的暖瓶,又看了看井邊的木桶。

    冷澤干脆丟下暖瓶,直接用木桶盛了一桶水,回到了房間,繼續(xù)喂給徐秀琴。

    接連往外跑了三四次,終于!

    徐秀琴不再喊渴了。

    而是渾身濕漉漉的坐在原地,一臉呆萌地盯著冷澤道:“謝,謝,好,我多了?!?br/>
    “只是,知,不道叫你,恩人什么名字?”

    “?”

    冷澤愣了一下。

    這是什么語法?

    知不道叫你恩人什么名字?

    好我多了?

    “那你叫什么名字?”

    冷澤一臉好奇的問道。

    “我?叫,秀琴吧?”

    “秀琴吧?你在問我?”冷澤越來越好奇了。

    “嗯。”女尸點了點頭道:“他,叫秀琴我?!?br/>
    “他?”

    “那個,老家伙?!?br/>
    “老家伙?”

    冷澤猜測道,是那個老道士。

    她管老道士叫老家伙?

    “嗯,我,聽,那個叫,良辰的男人,叫他,老家伙?!?br/>
    冷澤稍微捋順了一下。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是誰。

    或者說,她連中國話都不會說。

    她所了解的一切,都是……道聽途說!

    都是聽老道士與周良辰說的!

    那是不是也可以說明,此時的徐秀琴,根本就不是徐秀琴!而是另一個人。

    又或者說是……另一種……生物?

    “你帶我會走嗎?”

    “我喜歡不了這里,老東西總對我做我喜歡不了的事情?!?br/>
    這個語法……

    不仔細(xì)聽還真理解不了她要表達(dá)什么。

    “我稀罕你,你對我好,你給我水喝,在你身邊,我身體好多了,不硬了,我要跟你走?!?br/>
    稀罕……

    估計也是從那個老道士嘴里學(xué)來的……

    ……

    此時,老道士的房間內(nèi)。

    周良辰和老道士都在盯著窗外冷澤的房間方向。

    “剛剛那小子怎么打了那么多水?”

    老道士好奇地開口問道。

    周良辰搖了搖頭道:“不知道,難道是太熱了?想沖個涼水澡?”

    老道士白了周良辰一眼,微怒道:“臭小子,你胡說什么呢?他洗個屁澡?又不是要跟女人睡覺!”

    周良辰一聽,立馬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

    一男一女在房間里洗澡?那要干嘛,就不言而喻了。

    不過下一秒,周良辰立馬露出了一絲壞笑道:“放心吧,師叔,咱們就看著,明天一早,冷澤還能不能安然無恙的出來就行了?!?br/>
    老道士聞言,也點了點頭,一臉確信道:“老子經(jīng)歷過,一晚上,秀琴就能把冷澤那小子給吸干!”

    “小子,到時候,你大仇得報,你師父也能像個正常人一樣跟咱們一起生活,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