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澀,你怎么了?”希孟發(fā)現(xiàn)青澀好像和以往不同,急忙從他懷里掙脫出來,狐疑著盯著他看。
“我想他是死里逃生,一時間高興的忘乎所以了吧?!比輭m說著霸道的將希孟摟到懷里,像是宣布希孟是他的所有物一般,斜視著躺在床上的青澀。
看著容塵那充滿敵視的目光,青澀無奈的扯了扯嘴角,視線回到希孟臉上,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擔憂的緊盯著希孟:“要小心身邊的人,我懷疑我們中間有奸細?!?br/>
“你可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希孟一聽青澀這話,當即緊繃起心弦,從容塵懷里鉆出來,坐在床邊,等著他再次開口。
“恩,在你從醉仙樓出來的時候,我發(fā)現(xiàn)有人攻擊你,急忙上前救你,卻發(fā)現(xiàn)對方的刀順勢一轉,卻是直奔我而來。這樣說的話,對方的實際目的是要殺我。如果真是這樣,那就是最大的疑點。畢竟知道我存在的人,只有那么幾個,我想不用我說,你們已經心里有數(shù)?!鼻酀f完話,偷偷拿眼瞄了一下容塵,暗中打量他,看他對此有什么反應。
“如果是用刀的話,那就沒有頭緒了。知道你存在的我們幾人中,希孟不會武功,我和大哥慕萱都是用劍之人,這樣的話,還真不好說。”容塵皺了皺眉頭,也對這件事感到不解。
“你們兩個真的只是用劍之人,偷襲我的人是左手用刀,不過他的刀法不算熟練。最重要的是傷我的這一擊看著是刀法,實則是劍法?!闭f著。青澀抬起手臂,飛快的飛舞間。將傷他的刀法使了出來。
“這是”容塵在看到這刀法之后,突然間想起了什么,俊美的臉立即失了血色。
“容塵,你是不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希孟發(fā)覺容塵有些不大對,尤其是看到他眼里的那抹震驚,也后知后覺的想起了什么。
“我想這個人肯定和那繡花鞋的主人大有關聯(lián),容塵,你真的要小心了?!比f分擔憂容塵的安危,希孟站起身。小手緊緊抓住他的衣襟,靈動的眼泛起擔憂之色,萬分關懷的看著他。
“放心,我心里有數(shù)??磥?,這一次是到了決定勝負的時候。”容塵點點頭,笑著拍了拍希孟的頭,然后將懷里的一把新打造的匕首遞給青澀:“這把匕首削鐵如泥,你帶著防身,我想用這個對付殺你的那把刀。應該綽綽有余?!?br/>
青澀接過匕首,出鞘看了一眼,當即喜上眉掃,將匕首隨手放入腰間:“這個好東西到了我手上??删蜎]可能還回去了?!?br/>
容塵聽完后沒理會他,轉身又交代了希孟幾句,然后和希孟一起回到了現(xiàn)實世界里。
因為青澀的醒來。尤其是聽到他所說的話,心里頓覺無奈。雖然有所懷疑??墒切睦镉謪s是不希望真的是他。
和他的約定剛剛才進行了月八,雖然至今依然是將他當做大哥看待。可是難得有這么一個值得依賴的哥哥,她是從里想要好好珍惜。
容塵的動作很快,再她想到解決繡閣辦法后的第二天,這官府的人就來到繡閣里,例行檢查了。
這幾日來的謠言,已經讓繡閣成為眾矢之的,而如今官府的到來,更是讓繡閣徹底火了一把,外面圍觀議論的人群達到了頂點,里三層外三層的將繡閣團團包圍起來。
在紫梅焦急的跑進房里告知這事的時候,希孟只是挑著眉頭錯愕了一下。感慨了一下容塵辦事的效率后,希孟收拾妥當,穩(wěn)穩(wěn)的向店鋪走去。
還未進屋,希孟便開口吩咐起來:“素雅,快給大人倒茶?!?br/>
說話間,希孟已經掀開門簾走了進來,看到店鋪里一個身穿官服的長官背對著自己,正在看著她最近剛繡出來的一個猛虎的屏風。
希孟微微一愣,總覺得這個背影好熟悉,好像和記憶里的那個熟悉的身影非常的熟悉。
回過神來,希孟快步上前,走到這位大人身前,道個萬福:“民女見過大人?!?br/>
聽到希孟的聲音,這位身穿墨綠色官服的大人,緩緩轉過身來,在低下眸子看到希孟的瞬間,一雙明亮的眼睛瞬間閃過一抹訝異,隨即便將這抹訝異收回,圓滑的眼睛滴溜溜轉了兩下,然后從鼻中發(fā)出一聲輕哼,算是答話。
“民女迎接來遲,大人請上座?!毕C弦娺@位大人非常牛的模樣,急忙將大人往里面的雅間讓去,并且接過素雅端來的熱茶,親手幫這位大人將茶斟滿了。
進了雅間,沒人了,這位大人立即卸下偽裝,連連點頭哈腰起來:“剛剛有多人在場,不好和夫人有太多接觸。下官已經得到閣老的命令,自然會為三少夫人排憂解難?!?br/>
果然是容塵派來的人,剛剛在看到這人那神氣的模樣,還一度以為這人是對面繡坊來找茬的。不過在確定對方是自己人后,希孟還是畢恭畢敬的對待這個官爺,沒有因為顧府就拿喬,跩起來。
官老爺見三少夫人果然不是一般角色,客氣一番后,便吩咐下去,讓那些衙差立即動手在繡閣前后盤查起來。
不多時,衙差回復,都表示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異常。
出了雅間,官老爺捋了捋發(fā)須,然后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樣,臉色一沉,眼睛看著店外的人群,八字胡一撇,盤問起來:“你這店里的蠶絲線都是從哪里來的???”
“回大人的話,民女的蠶絲線都是產自顧府?!闭f著希孟將自己如何在顧府得到一小片桑樹林,如何飼養(yǎng)蠶的經過,一五一十的講了出來。
“都跟著過去,直到找到那些所謂的蠶絲線再回來。張六,去找個懂行的過來?!惫倮蠣?shù)绞峭纯?,三下兩下就將任務布置下去了?br/>
希孟點點頭,前頭帶路,將衙差帶到顧府,隨后從顧府里出來接應的人。
希孟在看到惠萍的時候,微微一愣,跟著和惠萍客氣一番,由惠萍在前頭帶路,引領希孟和衙差就到了顧府特有的桑樹林。
希孟在衙差進去后,和惠萍站在一邊等待,這時希孟和惠萍說了一會兒話,眼尖的看到其中一個衙差竟然用竹竿在樹上胡亂的挑動,心中一急,小腳飛跑而去,卻是沒看到眼前的石頭,一不小心拌上去,身子當即迅速的向地面撲去。
“少夫人!”惠萍見狀,急忙過去想要接住希孟跌落的身子,卻還是晚了一步。在趕到的時候,希孟已經跌倒在地,好像磕傷了哪里,痛著皺起眉頭。
惠萍急忙過去,大手緊緊抓住希孟細嫩的小手,一個用力,便將希孟從地上扶了起來。
“少夫人,可是磕到了哪里?要不要喊來郎中給看看?”惠萍多少還是有些不放心,萬一是哪里磕傷了,這三少爺怪罪下來,她可是擔待不起。
“無妨,到是這些蠶繭,算是費了?!毕C峡粗羌娂姷袈湓诘氐男Q繭,隱隱的感到心痛。
“好了,東西已經收集到了,還請掌柜的跟我回去吧。”那兩個肇事的衙差顯然還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么,依舊是一幅耀武揚威的模樣。
希孟聞言,眉頭卻是皺得更緊,不悅的沉著臉,簡單囑咐惠萍兩句,然后跟在這兩個衙差身后,一瘸一拐的回到了繡閣。
“稟告大人,證物我們已經取回來了?!眱蓚€衙差一回到繡閣,立即將繳獲的蠶繭遞交上去。
此時,這官老爺正坐在上座,他身邊還坐著一個五旬老者。此老者目光如炬,精神奕奕,希孟仔細打量了他一番,突然發(fā)現(xiàn)他左手上戴著的扳指,好像是在那里見過。
這個不是不是閣老戴著的那個扳指嗎?怎么又會出現(xiàn)在此人手里。想到這里,希孟在快步走到官老爺身邊的時候,卻是暗中察看此人,在看到這老者右耳垂上那個黑痣的時候,當即心一驚,差點就嚇得腿軟,而跌坐在地。
不是吧,這個閣老也太愛玩了。居然用這招易容術來冒充行內人,這要是當面被對面的繡坊揭穿,他們這場戲不就是白布置了。
顯然,這個老者似乎對希孟打量的眼神毫不在意,依舊神情自在的和官老爺說這話,然后接過從顧府取來的蠶繭,仔細的觀看起來。
“回稟大人,這個蠶繭上面的絲線色澤的確非常艷麗,不過我敢肯定,這是吃桑葉才會產生的色澤,和坊間謠言所說喂食人血產出的蠶絲線相距甚遠。大人請看,這是多年前我用自己的血喂養(yǎng)蠶寶寶,得到的蠶絲線,相信大人一看便知真與假?!?br/>
見老者如此肯定,大人面色一沉,接過老者遞來的兩個蠶繭后,仔細一看,也看出了兩者之間的差距。
“既然如此,本官心里已經有數(shù)了,這次真是麻煩前輩了?!惫倮蠣斂雌饋磉€是很忌憚這個老者的,在鑒定完畢后,起身向這老者點點頭,然后立即吩咐那些衙差,將本要封住繡閣的封條拿去,并且親自書寫一封告示,證實繡閣是正規(guī)經營的商家,并且表示會追究惡意中傷之人,加以嚴懲。(未完待續(xù),如欲知后事如何,請登陸,章節(jié)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