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兒,借你點火棒用!”武夜王說著,白楊立即把點火棒遞給了武夜王?!讨小?zbsp;武夜王接過去,借著亮光仔細看角落,扯開層布滿灰塵的白布,地上竟有幾具無頭尸骨,武夜王不禁驚道:“天吶!這里竟然還有白骨,這…..”
辰義聽后,拿著沓厚實的卷案走了過來,遞給了武夜王,道:“想必,這些無頭白骨的身份,是他們吧,這檔案上略有記載,且還附了說明。”
原來,那幾具無頭尸骨,是辰鐘等人偷偷留下來的,希望能夠好好安葬他們。
那無頭尸骨的主人,生前是懸江衙門的牢獄,后在邢臺上無辜死去,替人償命。因為古傲山的命令,讓辰鐘等人燒毀處理掉那幾具尸體,而不能泄露半絲消息出去。辰鐘等人于心不忍,于是偷偷設(shè)計了此間暗閣,秘密安葬了那些無辜死去的牢獄。
那幾具尸骨為何沒有頭顱?是因為些名門望族的子弟犯了殺人罪,被古傲山正義凌然地抓進牢中,判下罪行。活罪難受,死罪難逃,有權(quán)有勢的貴族子弟,為了活命,于是暗中賄賂古傲山,與古傲山私通勾結(jié),讓古傲山留他們活命。
后來,古傲山想出計:深夜偷放了身為貴族子弟的罪犯,并讓罪犯們逃離梵凈城,永不再回此城。而罪犯們的砍頭刑罰,則由幾個被酒灌醉了的牢獄來頂替,以假亂真。這樣來,不僅賣了達官貴族們的人情,且得到了“秉公執(zhí)法,不畏權(quán)勢?!钡暮妹?。
所以,那幾個被酒灌醉的牢獄,昏昏欲睡地被蒙著面,就被拉上了斷頭臺,獻上了項上人頭,就這樣死得不明不白,死后還不能尸骨還鄉(xiāng)。因為牢獄死去后,死者的家屬久不見其人,必然會找上門來追問行蹤,于是古傲山對外界聲稱,那幾名牢獄偷人錢財,畏罪潛逃,行蹤不明,以此掩蓋已經(jīng)死去的事實。
武夜王看了古傲山的種種罪證,痛心疾,怒氣沖沖就離開了暗閣。
隔日,古傲山就領(lǐng)旨前來梵凈城了。
切水落石出,古傲山的種種丑惡事跡,被武夜王扒了出來。自從古傲山被革職查辦后,古傲山仍在反抗,很快,朝中幾位大臣送來奏折,皆為古傲山求情,此事甚是惹怒了武夜王,武夜王不留情面,果斷下令處斬了古傲山。
古傲山被處斬的消息很快在各地被眾人傳得沸沸揚揚,朝中臣子第次見到武夜王動真格,皆變得小心翼翼,不敢出聲,生怕再次使武夜王動怒。
自從處斬了古傲山后,起到了殺雞儆猴的作用,施行的換幣政策順利進行,掌控官鹽的三司部門作了相應(yīng)的換血調(diào)整,并在尚書省、中書省、門下省的職權(quán)上也作了部分調(diào)整。
盡管武夜王從大臣們的手里收回了三分之的權(quán)力,還獲得了民心,在人們心中建立起威信,然而,這遠遠不夠,任重而道遠,武夜王并沒有喜笑顏開,依然眉頭緊蹙地站在懸江衙門的大堂上。
流石來到武夜王身后,問道:“主君還在為何事憂愁?”
“沒什么。”武夜王淡淡答道,過了會兒,說道:“吩咐你處理的事都去處理了嗎?”
“主君放心,已處理了,百姓們看到白善大人率先利用換取的新幣,大批量地購買了官鹽與絲綢等物,也被號召放心地使用新幣了。新版銅幣正在加量制造,人們只需把以前不同樣式的舊幣拿到相應(yīng)換幣地點等價換取就行了。”
“哦,那朝中那邊的事呢?”
“主君放心,朝中政事與三公軍務(wù),有太后與鹿大將軍管理。太后來信,說不必擔心,她自有分寸,讓你沒有后顧之憂?!?br/>
武夜王聽后,稍感安心。畢竟,周太后這人,大智若愚,處理起事情來,點也不含糊。懂得進退,識得大體,善于察言觀色,推測人心。
楚王武靖在世時,實際最寵她人,后宮爭寵,免不了勾心斗角,為了不使另外的妃嬪嫉妒,總是不爭,淡然處之,不設(shè)計陷害別人,別人也未能夠陷害得了她。所以,楚王武靖才會在彌留之際,將手中的“殺無赦金劍”私自賜給了周太后的兒子武夜。
周太后此人雖不喜歡爭搶,但若是為了兒子武夜,需要爭名奪利的話,她還是會不顧切利用她的聰明手段助武夜的。武夜有著周太后這樣位母親,在朝中代他打理切政務(wù),暫時離開朝廷段時間,自然不必過于擔心。
想到這里,武夜王安心地走出大堂,穿過宅院,走向后堂,準備去看望米兒。
流石在身后跟著,突然問道:“主君,什么時候班師回朝?”
武夜王想了會兒,想起來到梵凈城已有段時間,是得考慮回朝了?!霸龠^兩日吧,等把這里的些雜事處理完,就回去,這幾日,你去準備下吧?!?br/>
“是。”流石轉(zhuǎn)身,沒再跟著武夜王了。
本打算尋找到米遙后,就可離開這個多事的梵凈城,但往往,事與愿違,事情可不會輕易按照米兒的心愿與計劃展。
自從上次慕容月白逼迫米兒時,使得她爆出異常面目,她就已經(jīng)隱隱不安了,看來紅毒已經(jīng)開始蔓延,所以她得趕緊去赤城。她拼命往前趕著,現(xiàn)眼前的路,十分熟悉,這是春天,還是夏天?眼前片姹紫嫣紅。再穿過小巷,繞過廟堂,停下腳步,她靜靜地站在庭院里的草叢中,任風洗禮,眨眼就看見了米正與真雨,以及小嬋,她忍不住欣喜,朝前跑去。
沒跑幾步,天色就變成了昏暗,又是片廣袤而荒涼的空地,這場景也熟悉,但怎么也沒聽到以往的漸弱間斷的野貓聲……
??!這是夢。
米兒再次在夢境中迷失方向,不知所措。
五郎直看著躺在床上的米兒冒著大汗,叫醒不得,十分擔心,讓董冷月在她身旁擦汗照顧,他決定去下旨,千里傳太醫(yī)。
米兒夢境變得異常,讓她迷失方向,當然,現(xiàn)實中,正生著件她意想不到的事情。(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