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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感覺對于他而言,有些過于美妙。-
他抱著廖晴,右手鬼使神差的,竟然‘摸’上了廖晴的翹‘臀’,雖然隔著一層牛仔短‘褲’,但是那彈‘性’和柔軟,還是讓許杰無比心悸。
下意識,許杰就捏了一下。
這就是青‘春’的悸動,有些時候,根本不是人為可以控制的。就好比現(xiàn)在的許杰,他根本沒意識到自己在做什么,這樣的動作,完全超出他自己的掌控。
“許杰?!绷吻绱舐暫鹆顺鰜?。
此時許杰才反應(yīng)過來,神情很不好意思,連忙說道:“對……對不起?!?br/>
同時,許杰連忙松開廖晴。
不過說出這句話,就連許杰都想鄙視自己。屁股‘摸’了,便宜占了,一句對不起就行了?
靠,這也太流氓了吧!
而看到許杰這樣,突然,廖晴卻嫣然一笑,這一笑極美,極動人心魄,以至于許杰整個人都呆愣的看著廖晴。
“你干嘛這么看著我?”被許杰這么盯著,廖晴有些羞赧,紅著臉問道。
“那么你干嘛要笑,我還以為你要揍我一頓?!痹S杰右手抓了抓后腦勺,有些尷尬的說道。
“我只是覺得你剛才的樣子可愛?!绷吻缧χf道。
“靠,哪有用可愛形容男生的?!痹S杰有些郁悶。
許杰也不知為何,這一次相處,他竟然一點都不排斥廖晴。
“咦,這是什么東西?”廖晴突然之間,視線就聚焦在地面上。
許杰也下意識低頭一看,這一看,許杰整個人都愣住了。
兩人幾乎同時蹲了下來,廖晴看了一眼,地上這東西,是一塊六邊形的碎片。但是仔細(xì)一看,這又不像是碎片,因為這六邊形的物體,它周邊都很圓滑,如果是碎片,那肯定有磨邊還有尖銳的角,但是這東西沒有,就好像故意做成這種形狀的工藝品。
“這東西是什么?”廖晴很好奇的問道。
“我先翻過來!”許杰卻有些‘激’動的說道。
說完,許杰就把東西翻了過來,一翻過來,許杰傻眼了。
而且此時他的手,竟然還有些顫抖。
“怎么了,許杰?你可別嚇我!”看到許杰這樣,廖晴心一緊,連忙問道。
“等等再跟你說,我先把東西收起來?!痹S杰急道,說完,許杰很小心的把這東西撿起來,然后很小心的放到口袋里,同時很警惕的看著周圍,看有沒有人注意到他。
就在許杰把東西撿起來不久,又有幾個人向這邊狂奔而來,那幾人都戴著墨鏡,像是拍電視劇里面黑幫老大的小弟一樣。
“走,繼續(xù)往前面追,他剛才就是從這邊跑過去的。”其中一人說道。
說完,他們就繼續(xù)朝前面跑去。
直到這群人跑的很遠(yuǎn)了,許杰才松了口氣。
“這附近哪里有肯德基或是麥當(dāng)勞?!痹S杰看著廖晴,很認(rèn)真的問道。
剛才看到幾個戴墨鏡的男子在追那人,廖晴的心也跟著緊張了起來,她現(xiàn)在都有些害怕了!
“往東邊走一百米,然后拐彎走五十米有一家肯德基?!绷吻缪柿艘豢谕倌?,言語有些發(fā)顫的說道。
“那我們趕緊走!”許杰連忙說道。
很快,兩人就來到那家肯德基店。
“我要杯大可加冰塊,你吃什么隨意?!痹S杰說道,同時掏出身上僅有的一百塊錢。
廖晴愣了愣,許杰家庭條件不好,這一點廖晴知道,而且平日里,許杰都很小摳,據(jù)說他從來沒請誰吃過飯,現(xiàn)在看到許杰沒有任何猶豫,就掏出一百塊錢來買單,廖晴的心里,突然升起一股異樣的感覺。
“嗯,那我可就隨便吃咯。”廖晴笑道。
“嗯!隨你!”許杰沒有看她,而是找了一個僻靜的角落坐了下來,那角落周圍都沒什么人。
很快,廖晴端著吃的走了過來。
“你的大可!”廖晴說道。
“謝謝。”許杰接過。
“這是你的錢?!绷吻绨彦X遞給許杰,許杰也不客氣,直接把錢塞兜里。
廖晴沒有點很多吃的,就點了一杯咖啡,還點了一個甜筒。
看到廖晴點的東西,許杰對廖晴的好感,又增加了不少。
許杰看的出來,其實廖晴是個好‘女’孩,她在學(xué)校之所以那樣,或許只是她刻意偽裝出來的。
“那東西到底是什么??!”廖晴很好奇的問道。
許杰把它拿了出來,然后很小心的說道:“如果我沒猜錯,這應(yīng)該是‘春’秋戰(zhàn)國時期,名劍純鈞劍的劍心?!?br/>
“劍心?”廖晴驚聲道。
對于歷史古玩,她可是一片空白。
“嗯,劍心!”許杰很肯定的點頭。
“相傳古時鑄劍,講究鑄劍魂,也就是打造出有靈魂的利劍。這也是為何,在我們一些小說或是神話中,會看到有以身殉劍的故事,他們之所以這么做,就是企圖用人的靈魂,來代替劍的靈魂,鑄到劍里面去。”許杰解釋道。
“這個我倒知道,看電影里面都有。”廖晴點點頭說道。
“嗯?!痹S杰說道:“但是鑄劍名家后來發(fā)現(xiàn),以身殉劍,并不一定會有劍魂,而且殉劍的寶劍并不一定很鋒利,再者說,也沒有誰想白白犧牲自己的‘性’命,所以鑄劍名家反復(fù)思考之后,就決定用天才地寶代替人的‘肉’身和人的靈魂。以此做成劍心,鑲嵌在劍身或是劍柄上?!?br/>
這些都是許杰從書上看到的,剛才看到那東西的時候,許杰腦袋里,瞬間就想到了純鈞劍,同時又聯(lián)想到劍心。
因為純鈞劍的劍心,許杰在‘插’圖上看到過,印象很是深刻!
“那這劍心有沒有作用?”廖晴問道。
許杰笑了笑,說道:“能有什么作用,多半是心理作用。不過后來只要是寶劍,他們劍身或是劍柄一定會鑲嵌劍心,有些寶劍的劍心還不止一枚,甚至有好多枚,例如七星寶刀。”
“七星寶刀,你說的是秦始皇用的七星寶刀!”廖晴有些小興奮的說道。
她覺得自己很厲害了,終于對歷史有一些了解了。
許杰聽完,臉都黑了,估計曹孟德聽到廖晴這么說,死的都能被氣活。
“沒文化,害死人??!”許杰在心里嘀咕著。
“所以我認(rèn)為,這應(yīng)該是純鈞劍的劍心。你看這表面的紋理,不像是人工刻上去的,更像是天然形成的?!痹S杰把玩著那六邊形體,直接跳過廖晴的問題。
“那你的意思是,它很值錢?”廖晴很是期待的問道。
“很值錢?!痹S杰很肯定的點頭,說道:“如果拿去拍賣,單件就能達(dá)到上百萬的價值,如果配合純鈞劍一起拍賣,那么最終價格至少在千萬以上?,F(xiàn)在出土的名劍,大多缺少劍心,或是已經(jīng)受損,像劍心完好的,已經(jīng)很少了。畢竟每一塊劍心都是天才地寶打造而成,有的更是天然形成,古代那么多盜墓賊,當(dāng)然知道什么東西更值錢?!?br/>
聽許杰侃侃說來,再看著許杰專注把玩劍心的模樣,一時間,廖晴感覺自己的心被什么東西觸動了一下。
感受這種讓她心慌的感覺,廖晴的俏臉,突然就有些粉紅起來。
一時間,廖晴都有些不敢看許杰了。
“這東西,看來應(yīng)該是那些戴墨鏡的人想要得到的,而那個逃跑的人,要不是這劍心的原主人,要不就是偷盜者?!痹S杰判斷道。
“許杰,你怎么知道這么多。”廖晴小聲問道。
雖然廖晴很不想承認(rèn),但是此時此刻,她突然覺得自己還是有點佩服許杰的。
“從書上看到的。”許杰咧嘴一笑。
是啊,許杰是很自豪,二十多天前,他還跟文盲沒有什么區(qū)別,除了會寫幾個字,什么都不懂,但是這二十多天來,他經(jīng)過努力學(xué)習(xí),拼命汲取知識,現(xiàn)在,別的許杰不敢說,只要他涉獵到的知識,他立刻就能想起來。
如果不是看了那么多書,許杰根本判斷不出這是純鈞劍的劍心,或許二十多天前,他還會把這當(dāng)一塊廢品,直接扔掉吧。
要是那樣做的話,就太暴殄天物了。
“我現(xiàn)在有點相信,上次‘摸’底考是你真實的成績了。”廖晴笑著揶揄道。
之前廖晴也懷疑過,尤其是許杰那么對她,廖晴都恨死他了,在廖晴的心里,她認(rèn)定許杰一定是作弊的。不過從現(xiàn)在來看,那成績廖晴已經(jīng)相信是許杰自己考的了。
“呵呵?!痹S杰笑了笑,也沒做任何解釋。
“那現(xiàn)在你打算怎么處理這劍心?”廖晴問道。
許杰搖搖頭,說道:“不知道,這東西太貴重,而且從剛才那些人的表情看的出來,他們對于這東西是勢在必得,留在我手上,始終會是個禍害,我先帶回去研究研究,等研究完了,我再‘交’給公安局吧?!?br/>
“嗯,這也是唯一的辦法了?!绷吻缫颤c頭說道。
看廖晴這個樣子,許杰會心一笑,說實在的,經(jīng)過今天下午的接觸,許杰對廖晴的改觀很多,至少這個‘女’人,不會被金錢‘蒙’蔽的雙眼,而不被金錢‘蒙’蔽眼睛的‘女’人,從本質(zhì)來說,都不是壞‘女’人。
其實剛才許杰也很小心,他在不停試探廖晴,看廖晴對這東西會不會動心,如果廖晴真動心,那許杰就麻煩大了。因為這東西的消息一旦散播出去,估計就不止剛才那些人找許杰麻煩,一些懂古玩的,被金錢沖昏頭腦的,都會來找許杰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