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陳學武如此說,老夫子也就不再堅持,順著他的意思道:“既然你這樣說,那就聽你的。也不能太隨便,十字路口聽那家知青飯店也不錯,你看如何?”心里則是拿定主意,有機會得單獨在HN酒店招待陳學武。也是款待自己。來HN之前,這樣的飯局沒少吃,自從來了HN,連普通的飯店也舍不得去了。
陳學武也就答應下來。然后一行十四人浩浩蕩蕩地向知青飯店走去。
知青飯店據(jù)說是個SH知青開的,此人腦筋特別靈光,而且也有些背景,屬于很早就被招工離開了HN的那一撥,得知HN要搞大開發(fā)了,弄了個停薪留職過來開了這家飯店。也許是名字的原因吧,好些曾經(jīng)在HN的知青來海口都會情不自禁地來此消費,以便找回曾經(jīng)歲月的那份感受。
不過來了以后則是感覺不到那份情感的,其精明可見一斑。
洪奇他們這批人包括老夫子在內(nèi)本來就與知青歲月無關,來也是僅僅為了吃飯,與找感覺無不相關,自然也就沒有失望的概念,既然有人招待,那就毫無客氣地敞開肚皮整。
個個肚子里著實都缺著油水,又都是正當年的年輕人,況且老夫子也深知大家的處境,一再強調要敞開整,也叫了不少菜,不如此吃就可憐了。
由于HN氣候太熱,又是夏天,老夫子也就特意叫了啤酒,因為HN本身不產(chǎn)啤酒,所以叫了三件廣州產(chǎn)的珠江啤酒,也算是GD本地特產(chǎn)了。
一頓飯吃了整整三個小時,不但是油水充實,海鮮也是幾乎沒有拉下。雖然來了HN一些時日,洪奇他們則是沒舍得花錢嘗過一口海鮮的。除了少有的幾個對海鮮有著過敏的外,幾乎個個都吃得是心滿意足。
估計要真是去了南海酒店,老夫子也就不敢如此慷慨,那樣的話,起碼得上萬元,而且還是保守的估算。
大酒店的套路深。在這兒一只三斤龍蝦也就五十來元,到了南海酒店,同樣是這只龍蝦就可能被說成是來自意大利和法國,而且是空運而來。其身價即刻就會翻上好幾十甚至上百倍。還是這兒最劃算,吃得大家飽嗝連連,也就花了不足一千元。
一千元的花費在這樣的飯店來說,也算是從未有過的,樂得老板兩口子親自從后臺走到前堂來,特意免費給每人另外送上一瓶啤酒。而且事先說明,喝不了沒關系,打包帶回去,但是必須接受這份心意。再次看出老板的精明,得把如此豪爽的客人抓在手里。
既然老板如此有誠意,大家也就不客氣,離開飯店的時候大多數(shù)人手里皆提著一瓶啤酒,只有程非幾個手里空空的。因為他們太能喝,喝了四五瓶仍不過癮,索性把送的這瓶也給喝掉,然后美言之拿在手里麻煩。
對此,洪奇等人則是心照不宣地報以一個微笑。然后回中心沖涼睡覺。當然也有去澡堂洗澡的,澡堂是女孩的專利。
身為女孩的蘇杏肯定是要洗澡的,女孩子畢竟矜持,即使是象她如此奇葩豪放的女孩子也是少有沖涼的。雖然偶爾也是能見幾個的。畢竟在大庭廣眾之中端上盆冷水往身上沖著實不雅觀,況且還有生理原因。
其實就是男人們沖涼也是有些迫不得已,并非真的就好如此。因為中心澡堂容量有限,而男人們又那樣多,真要去澡堂的話,從早排到晚,也未見得能夠排得過來。HN又是這樣熱,不洗洗,真是夠強。然后就不知是誰發(fā)明了沖涼這個簡便可行的辦法。
女人們見男人們有了如此簡便的解決辦法,又不能學著來,不知是誰帶了個頭,就把男澡堂給霸占了去。如此一來,中心聽起來仍然是男女澡堂分開的,實際上已沒了男澡堂。也就把男女洗澡的事給解決了,中心也就睜只眼閉只眼,不與過問,默認了此事。
如此一來,害得一些不知就里初來乍到的男人糊里糊涂里闖進去,尚未闖進去就被昏天黑地地打了出來。
然后就有一個被打得鼻青臉腫的男人找到中心招待所領導論理,要求討個說法。
弄得哭笑不得的招待所主任這才感覺這樣整不行,欲把男澡堂的使用權收回來還給男人,結果不僅遭受到了女人們的一致圍攻,連男人們也是一片反對之聲。
騎虎難下的主任只能硬著頭皮找中心領導鄭主任述苦,希望得到領導層面的支持,自己也好用上強行手段來恢復次序。
鄭主任不待他把話說完就大笑起來。
笑得他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看著鄭主任,“主任,別老是這樣笑,好不好?求你了,笑得我心里越發(fā)沒底,該如何辦?你倒是發(fā)話呀?!?br/>
鄭主任止住笑,指點著他,“你呀,你呀,不怨人說你老好的過于。一根筯就是一根筯。”
招待所主任抓著頭皮傻笑,“主任,我就是一根筯,我自己很清楚的,不然也就不來找你這個大主任啦,你就發(fā)句話,該怎么辦吧?”
鄭主任想笑,卻沒能笑出來,弄成一幅哭笑不得狀,指點著他,“真是鬧不明白,當初楊主任咋就看上你,那么多人不去選,偏偏就看上你,不會是,好了,不說這些了,既然求我出主意,那就聽好了,就一句話,保持原狀?!?br/>
“啥,保持原狀?”招待所主任把一雙眼睛瞪成牛眼,“我的大主任,我沒有聽錯吧?”
看得出鄭主任對自己這個部下充滿著失望,也不過多言語,站起來拍著他的肩膀下了逐客令:“對,就是保持原狀,我的話夠明白了,你可以走了?!?br/>
招待所主任仍然沒能明白鄭主任為何要這樣說,只是領導已下逐客令,不得不執(zhí)行,只能站起來告知:“好,保持原狀,保持原狀,我聽領導的,我聽領導的。走了?!?br/>
攤上如此沒頭腦的部下,鄭主任真的無語,指點著他,欲言又止,揮揮手,“去吧,去吧。”
也不知招待所主任最終弄沒弄明白鄭主任為何要叫他保持原狀,但是有一點則是不爭的事實,澡堂繼續(xù)沒有男人的份。而且之后再也沒有出現(xiàn)過男人闖澡堂被打的事。因此自此以后,在進行住宿登記的時候,男人們都會被告之中心沒有男澡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