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去的路上,秦云見有無數(shù)的妖獸正從邊城的方向逃離,看來在饕餮死后,那些被控住了心神的妖獸終于恢復(fù)了意識,不在襲擊蠻人,他對此終是放下心來。
“叔,你還沒有回答我怎么突然醒過來了?”秦云略帶意外的向金鱗問道。
“因為鳳凰。”金鱗感嘆道,鳳凰不愧是亙古長存的圣獸,僅一根羽毛不單只把秦云從死地里拉了歸來,順道還讓將金鱗從沉睡中喚醒過來。
“叔,你和鳳凰是什么關(guān)系?”秦云問道,金鱗認(rèn)識仙子,鳳凰也認(rèn)識仙子。那金鱗和鳳凰豈不是
“老朋友!苯瘅[略帶笑意道,它與鳳凰的確是當(dāng)年的故交,只不過那時候的鳳凰似乎平不太喜歡自己罷了。
就在金鱗回答之時,秦云突然停住了腳步,像是想起了一個極其重要的問題。他道:“叔,你說在鳳凰救我的時候,你便蘇醒過來了?!”
“對的!
“那你怎么不告訴我?”秦云面容微怒道。
金鱗聞言沉默的半分才傳念道:“一來我是想看看,這一年里你到底成長了多少。二來我要弄清一件事!
“什么事?”秦云疑惑道。
“就是當(dāng)我在沉睡的時候,你會不會獨自站出來拼死守護蠻國!迸c秦云起初擔(dān)心金鱗會奪取自己身體一樣,金鱗同樣想知道秦云到底是不是真值得讓它傾囊相授。
金鱗的語氣極其欣慰,顯然它已知道自己當(dāng)初的決定沒有錯。
“叔,你怎么能這樣呢?”秦云故作惱怒道。
“活久了,自然容易疑神疑鬼。”金鱗打了個哈哈道,欺師滅祖這樣的事情它聽過的實在是太多了。
不再在這個問題上深究,既然金鱗已經(jīng)蘇醒過來,自然就可以幫秦云僻中庭。于是秦云便道:“叔,那顆妖鵬內(nèi)丹我還留著,什么時候幫我僻中庭?”
此時秦云要面對的敵人,已不再是凝氣周天。若他再不能提升修為,恐怕難以應(yīng)對日后的戰(zhàn)斗。
“不急!苯瘅[出乎意料道,既然已經(jīng)知道秦云是值得托付之人。它又怎能敷衍地用妖鵬的內(nèi)丹幫他僻中庭呢,于是它道:“等我的力量再恢復(fù)一些,到時候再為你開辟中庭。而且在這段時間,你有一件極其重要的事情必須完成!
“什么事?”秦云問道。
“你必須找到自己的道心!苯瘅[正經(jīng)道,若定了道心對日后的修煉必然大有幫助。
秦云聽罷陷入了沉思,究竟怎么樣的道才是他的道。回想起燕衡天的無敵道、蘇素的醫(yī)道以及葉剪水的將門之道,他黯然搖頭,那些都不是他所最求的道。他必須尋得一條完全適合自己的道,要不然只會誤了自己。
“道心之事,只能靠你自己,即便是我也幫不了你!苯瘅[再道語氣漸弱,似乎再次回到沉睡中。畢竟此時的它仍未完全恢復(fù),不能蘇醒太長的時間。
只身回到邊城,但見此時城門大開。而葉剪水則獨自一人站在門前,心中五味陳雜,雙眉緊鎖。妖獸已經(jīng)全數(shù)退去,卻見秦云遲遲未回。她心生擔(dān)憂,見著前不久從南嶺深處傳來的劇烈動靜,她害怕秦云會一去無回。
但見秦云出現(xiàn)在不遠(yuǎn)處時,這萬般思緒便化作劫后重逢的喜悅。不等秦云走進,她便急的直奔過去,面帶淚光與笑意。
她將頭埋在了秦云的胸膛上,不再顧及其余人的目光,其情感猶如焰火熾烈且絢爛。而秦云這次也沒再忍心將其冷冷推開,而是一手用力將她攬入懷中。口中輕聲道:“我回來了!
“嗯~~”葉剪水抬起頭,臉頰緋紅。面前這個長得平凡的少年,已然是她心中的全部,再也無法被別人所取代。
“我們回去吧!鼻卦茽孔×巳~剪水的手,只覺得那柔荑般的素手,自己能牽住一輩子。
葉剪水的手被秦云牽著,低著頭小步跟在秦云背后回到邊城。
邊城中,蠻民已經(jīng)自發(fā)性地聚集起來,夾道歡迎英雄的歸來。
“少年,這次辛苦你了!”蠻國大將摘取頭頂上的頭盔,向著秦云鄭重的敬禮道?僧(dāng)秦云準(zhǔn)備回禮之際,蠻國大將軍卻忽然湊到了他的耳邊輕聲說道:“你這樣回去,怎么向戰(zhàn)歌姑娘交代。”
如此變化,讓秦云根本不能反映過來。倒是葉剪水聽后,臉紅到耳根里眼神幽怨且嬌怒地憋了一眼秦云,像是想看看他作何安排。
“李叔,你真會開玩笑。”秦云微窘苦笑道。心想著:“要是被無月知道了她會怎樣?應(yīng)該沒問題吧?”
夜里,邊城之內(nèi)篝火映天照。蠻民圍于篝火前載歌載舞,各自拿出酒于肉,享受戰(zhàn)后勝利的喜悅。葉剪水的雙眸睜得大大的,她是第一次見著蠻人獨特慶祝勝利的方式。而秦云早已拿著一塊羊腿,大口大口的啃著。他必須馬上吃點東西把自己的胃墊著,因為他有種不祥的預(yù)感。
果不其然,就在秦云還沒有把手里那羊腿啃干凈的時候,蠻族戰(zhàn)士已經(jīng)各自提著一大壇酒,不懷好意地向他走來。
“英雄,這次全靠你了~~”為首的一名蠻族戰(zhàn)士笑瞇瞇地對秦云說道,緊接著便把一壇酒塞在他的懷里。
秦云此時向葉剪水投向了無助的目光,希望葉剪水能過來幫他解圍。誰知此時葉剪水卻忽然露出奸笑,別過頭來裝作沒看見的樣子,“集中精神”地看著蠻民精彩的舞蹈。
“英雄,我先干為敬!”那蠻族戰(zhàn)士得意說道,隨即高舉手中的酒壇,咕咚咕咚地暢飲起來。
秦云已是避無可避,這一年里自己也喝過不少,斷不會像上一次那樣狼狽。便唰地一下站起來,豪氣干云道:“來來來,誰把誰!”
這場酒場上的廝殺正式開始,場面之慘烈絕不亞于戰(zhàn)場之上。
“好!”
“干翻他!”
有不少蠻民眼看熱鬧,紛紛加入戰(zhàn)局。當(dāng)然他們都是蠻人,此時肯定是一致對外。而面對夾攻,秦云亦是無懼,他心中痛快趕緊提酒開戰(zhàn),殺對手一個片甲不留。(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