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試練場地之上,白小川靜靜的站在那里,而此時灼巖渾身是血的躺在那里,眾人不解怎么會變成這樣,明明剛才是灼巖兇猛的攻擊著白小川,而且灼巖化成的巨虎將白小川按到在地,當(dāng)時灼巖攻擊的異常兇猛,怎么刺目的光芒之后,倒下的會是灼巖,這是在場的人萬萬不能想到的,而樓閣之上,那些師兄更是吃驚的看著白小川,就連那傾城師妹也是仔細(xì)的看著白小川,眼里更是有一絲異彩閃過。
灼巖此時也是不明白,自己明明就已經(jīng)壓制住了白小川,怎么突然關(guān)鍵時刻,白小川仿佛又是修為精進(jìn)一層,自己都沒有看清楚白小川是怎么出手的,就這么被傷了,灼巖心里怨恨,掙扎著想要起來,鮮血不斷從傷口處滲出,可還是不斷在地下掙扎著,而白小川也是含笑著漫步的向灼巖走去。
其實當(dāng)時,隱隱從那仙劍之中傳來無盡能量涌入白小川身體之內(nèi),而白小川身腦海里閃現(xiàn)出很多畫面,自己的心情也是隨之變換著,而當(dāng)看到一個人被冰封在某處之中,白小川的心情更是充滿了不甘丶怨恨丶和無奈,仙劍也是陣陣顫抖仿佛哭泣一般,而從仙劍之上傳出的能量與白小川身體里的煉氣匯聚一起之時,已經(jīng)幫助白小川突破了第四層“匯聚”,而仙劍之氣幫助著白小川身體里的紅白二氣,不斷的壯大著,鞏固著。
此時從樓閣上飛下一人落在二人中間,那人身穿一身青藍(lán)相間的衣服,后背背著一柄巨劍,皺著眉毛的看向白小川說道。
“白師弟,在下青松真人座下三弟子修銘,師弟重傷至此,我要將他帶回本門療傷”。
“你沒看到他剛才要殺我么?”,白小川微笑著看著修銘說道。
“白師弟,灼巖他已經(jīng)傷成這樣我看這事就這么算了把”,修銘看著白小川說道。
“呵呵……好一句算了……你沒看到剛才他要殺了我么?那時候你在那里?如果剛才我要是被殺了你又意欲如何?“,白小川突然面色一冷的說道。
修銘一時竟是無言以對,想了又想的說道。
“你這是想要跟灼家和修家結(jié)仇啊,白師弟我看你還是仔細(xì)斟酌下為好“。
白小川臉色更冷,一股傲意平地而起,衣服無風(fēng)自動,看著修銘說道。
“呵呵……呵呵修銘師兄真是一番好意,可是我白小川從小就已孤身一人,早已將生死看淡“,白小川此時看都不看修銘的說道。
“白師弟得罪了“,修銘也不再多說話,背后仙劍騰空而起。
“找死“,白小川冷哼一聲,身體化成一道白光沖向修銘。
電光火石之間,眾人還沒不知道怎么回事的情況下,修銘已然渾身鮮血的躺在地下,白小川超凡灑脫的站在場地中間,雙眼環(huán)顧四周大聲喊道。
“今日的事情,諸位師兄弟門已經(jīng)看到,我白小川當(dāng)日入門之際,灼巖就看我不順百般阻擾,我二人爭斗,我更是一度重傷,幸得祁雍師叔和小天相救,而今日灼巖欺人太甚,我看不過眼相救柳浩師兄,剛才大家已經(jīng)看到灼巖想要將我誅殺,我與灼巖今日必當(dāng)有個了解“,說罷白小川就那樣站在這里看向四周,看看是否還有與灼巖要好之人出來為其出頭。
等了片刻周圍沒有半點聲音,白小川輕輕的笑了笑,轉(zhuǎn)身向著灼巖的方向走去。
灼巖看著眼里透漏出恐懼和絕望,剛才發(fā)生的一切,灼巖已看在眼里,現(xiàn)在心里后悔著,自己怎么惹了這么個閻王,修師兄拿出修家與灼家的勢力,白小川居然好不在乎,更是將修師兄都打成重傷,看到這里灼巖怕了,灼巖絕望了,有生以來第一次的怕,第一次的恐懼,想到這里灼巖更是拼命的爭扎著向逃開眼前的這個殺神。
就在這個時候,有一人說話之聲,隔空傳入白小川耳里。
“白師侄,何必如此趕盡殺絕?灼巖和修銘一直傲慢無禮,老夫也是多有耳聞,但是看在他倆父輩與我的交情,我也不曾嚴(yán)加管教,今日你給他二人以顏色,想必二人日后定能痛改前非,希望今日你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要在繼續(xù)下去了”。說話之人正是青松。
聽到青松這么一說,白小川也是將身體停住了,也細(xì)細(xì)在心里斟酌此事,在白小川思考的同時,閣樓上飛身下來一人,不是別人正是那絕色的慕容傾城。
只見慕容傾城緩緩的一步一步的向白小川走進(jìn),眼里隱隱有淚光閃動,走到白小川身前輕輕的用手撫摸著白小川臉頰,而白小川看著慕容傾城,想起在洞里的幻覺,臉不知怎么的就騰的一下紅了起來,只聽慕容傾城異常小聲但同時包含萬千情緒的聲音問道。
“是你么?“。
白小川看向慕容傾城想開口卻無論如何也說不出話來。
而此時慕容傾城早已淚流滿面的痛哭出來,仍然不放棄的問道。
“是你么?是你么?是你么?”
白小川用盡全力的點點頭。
看著白小川點頭,慕容傾城更是放聲大哭出來,完全不顧周圍這么多師兄弟在看著,一把將白小川抱住,將頭靠在白小川的胸膛上痛苦出來。
而此時天地間仿佛就剩下二人一般。
周圍的人看到這里也是逐漸散去,雖然有很多人帶著不甘,自己苦追傾城師妹這么長時間,師妹卻投入了別人懷抱,而這人的實力今日也是見過的,自己絲毫不能與之抗?fàn)帲橹β晣@氣,人群就這么散開了,而閣樓之上眾人也是散開,只是有些人相視而笑,有些人暗咬牙齒。
而慕容傾城就這么抱著白小川痛哭,始終沒有將雙手放開,只怕自己這雙手一放,眼前的人又消失在自己面前。
“小川哥哥,你可知道,自從那日聽到白家之事,我心里混亂如麻,我不等父親,馬不停蹄的趕去你家,可誰知……當(dāng)時我在白府里怎么找都找不到你的身影,我拼命的到處去找你,可是我找到哪里……哪里都沒有你的影子,太慘了……我看到……我看到……可是無論如何都找不到白叔叔丶上官嬸嬸丶妹妹的身影丶還有你的,你知道這么多年我是怎么過來的么,我總是告訴自己,小川哥哥一定會平安無事的,小川哥哥真的是你么小川哥哥“。
白小川也早已淚流滿面,拼命的在那里點著頭。
慕容傾城直起身來,就這么含情默默的看著白小川,而白小川不知怎么又想起在洞府里的幻覺,雙臉在一次紅了起來,二人就這么看著,就在這時候一個尷尬的咳嗽聲打破了這愛意濃濃的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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