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上午,鐘離是在王小易同學的一陣關切問候中度過的。
“誒,鐘離,我聽說昨天下午在老宋的辦公室里,我阿姨可是狠狠地把你給批評了一頓,就差沒上手了!怎么樣,你回家沒挨棒吧?”
“說實話,我就想不通了,要知道我的‘憂郁王子’他可是有很明顯的潔癖的,怎么他就能忍受你在他的身邊了呢?”
“而且啊,你知道嗎?上次他去參加比賽用的那張畫,有些角度真的迷之像你呢!該不會,那張照片上的女生就是你???啊啊??!好浪漫啊,這能算是定情信物嗎?”
……
“誒誒,鐘離,你說你,我跟這兒費了半天的唾沫星子,你怎么都不回答我呢?我這好歹也算是關心你吧?”
鐘離趴在桌子上,聽她嘴里噼里啪啦的像個機關槍一樣嘮了這么多,真的有那么一瞬間,她想把這個女孩兒從窗戶邊上扔下去。
可看了看她那張純潔無暇的臉,想了想,還是算了吧!
“哎喲!鐘離,你……”王小易推搡著鐘離的肩膀,見她對此仍是沒有反應,于是,她便徹底失去了耐心,轉(zhuǎn)而將目光放到白墨均的身上。
“唔,二白啊,你是白墨柏的弟弟,你應該知道,他和鐘離的事情是不是真的???”
這個問題對于白墨均來說,著實是有一些扎心的。
因為自小到大,他就很喜歡很喜歡鐘離……
不然,他也不會這么一直跟在她的身邊了。
畢竟,從小學到初中,不是每一次的分班,都是巧合,都是緣分。
王小易這姑娘心眼兒實,雖然懷疑過很多次白墨均這家伙喜歡鐘離,但她從來沒有一次相信過,因為白墨均給她的感覺,和鐘離在一起玩兒,就純屬是好哥們好兄弟那種,在他們之間,她從來都沒有感受過所謂愛情、曖昧這種詞匯的美好感覺。
但事實上,白墨柏對鐘離,中間還是發(fā)射過幾次愛心的。
白墨均可以對天發(fā)誓,他剛剛說的那句話絕對不是真心的!
可如今……
“行啦!王小易,白墨均這娃如今是跟著我混的,你不要說那些話來欺負他!”
在說這句話的時候,鐘離神色如常,吐氣如蘭,行為舉止溫文爾雅,反觀王小易和白墨均兩人,聽了這話之后,雙眼皆是瞪得老大。
但兩人此時的心境完全不同,王小易是因為鐘離此時的大姐大氣場而感到驚訝;而白墨均則是因為剛剛鐘離在說到他的時候,依然把他當做一個小孩子來處理,這讓他覺得心里十分的不爽
在此期間,鐘離特地觀察了下宋佳佳,可她一直都穩(wěn)穩(wěn)的坐在座位上,一點兒都沒有異常的舉動。
這就有一些奇怪了。
難道,這不是宋佳佳指使他人干的?
一時之間,鐘離拿筆袋夾子里的那張紙沒了辦法。
“嘿!鐘離,你在這兒發(fā)呆干什么?走,出去吃飯啦!下午還要考數(shù)學,啊,數(shù)學我最頭疼啦!”
諾大的教室里,穿著白色羽絨服的王小易眨著一雙漆黑的眼眸如是說道。
鐘離眨了眨眼,這才回神,“???”
“啊什么啊?考試都結(jié)束了,你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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